當前位置: UU看書 > 現代 > 食髓知味最新章節列表 > 58天雷勾地火
選擇背景顏色: 選擇字體: 選擇字體大小:

58天雷勾地火

天雷勾地火的過程,想必大家都能猜得到,不外乎意亂情迷,你儂我儂,之後水□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後相擁而眠。

過程的激烈程度只有當事的男女心領神會,卻不足為外人道。但我們卻可以透過事後的現場情景瞭解一二。

鞋架倒地,臥室大門敞開,窗簾卻不忘緊閉。從玄關到臥室一路混亂,像是野獸過境。衣服亂扔是可以理解的,可衣服釦子崩到喝水的杯子裡便有些意外。鞋子本應該脫在門口的,但現在某男的一隻皮鞋卻在沙發上。某女的裙裝原本是快要沒過腳腕的,現如今……恐怕過膝就不錯了。但鑑於領、口的裂痕,估計女主再不會穿它。

凌亂的床、褥間躺著早已平復的男女,那條新買來送給男主的領帶此刻卻覆在女主眼簾之上,而女主的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膚上已然佈滿深深淺淺的吻、痕,尤其在脖頸之間最為密集,鎖、骨上更有一枚觸目驚心的齒、痕,在雪白肌膚的映襯下更為鮮豔欲滴。男人也好不到哪裡去,沿著橫陳在女主腰、間的手、臂直到後、背都是滿滿的抓痕,顯然女人要比男人還狠,幾處抓痕上都已冒了血,血液一部分凝固在男人手、臂上,一部分不知道蹭到床、上哪個位置。

男人不止手臂環著女人,連腿腳都沒閒著。如果可以掀開被子檢視的話,我們甚至可以看到男人的雙腿也和女人交疊在一起,水□融之處雖然已經疲軟,卻仍留戀地地擠在原地,不捨離去。

男人們雖然總被歸納到下、半、身動物的族群裡,並且因為生理上的原因,當然,這是他們的藉口,他們將**,精神與肉、體分開,有時候他們和一個女人上、床卻未必愛那個女人,不過如果反過來,他們愛上一個女人,就一定會急著和那個女人上、床,在他們的思維裡,也許做/愛/做的越激烈,就能證明自己越愛她。

我們沒必要將性想象得太過齷齪庸俗,這只是一種表達愛的方式,這種方式是男女互動的,不似平時我們穿著衣服的時候,為了保持某些淑女或者紳士的形象,任由一方主動另一方卻原地不動。甚至於從物種繁衍的角度上說,性更是一種神聖的儀式,透過這種儀式,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將自己的基因,天賦,智商,情商,以及一些缺陷,繁衍下去。

顯然,林鉭沒有跑出這個範圍,並且還是這套理論的忠實擁護者。每當他和岑豆獨處的時候,他腦子裡第一個想法或許會是老婆吃飯沒,老婆又瘦了,老婆變漂亮了之類的正常問題,第二個想法便是將岑豆拉到床、上去,各種纏、綿、溫、存。或許有一天,有人有膽子問林鉭你想怎麼死,林鉭肯定會說,我想死在我老婆床、上。

雖然白日裡兩個人鬧了矛盾,但是經過這麼一番□洗禮,再大的矛盾也該撫平了。林鉭不過小憩一會兒,閉目養神,沒多大功夫便睜開眼。然後輕手輕腳地翻身,摟著岑豆,愛憐地幫她把矇眼的領帶取走,擦掉額頭的汗珠。

林鉭心裡有那麼一小點點的愧疚,剛才實在是太激動,居然想到用道具。以岑豆活到三十還害羞的性格,估計以後都會對領帶有不好的聯想。真可惜了那條領帶,林鉭還挺喜歡來著。林鉭順手把領帶團成一團,小心地放到床頭櫃的角落。讓他扔他可捨不得,說不準以後什麼時候用到呢。

林鉭在岑豆臉上亂摸,沒多會兒就把岑豆折騰醒了,岑豆軟軟地拍掉林鉭的手,懶洋洋地嗔道:“滾開,別打擾我睡覺。”

“滾了還能滾回來。”

“天色還早,你去書房幹正事去。”

“陪老婆也是正事。”

“……總之別打擾我睡覺。”

林鉭鬧夠了,笑著幫岑豆蓋好被子,也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美滋滋地又站在床頭站了許久,才慢條斯理地自己穿好衣服,走去書房。

【鑑於大環境如此,本站可能隨時關閉,請大家儘快移步至永久運營的換源App,huanyuanapp.org 】

合上書房的門,林鉭頭上頂著的,又是另外一張臉——陰狠又優雅,變態兮兮地混在一起,掛在他臉上。

林鉭反鎖了門,自己坐在辦公桌前,手掐著滑鼠點了許久,終於在一堆英文的頁面下靜止。稍後,林鉭撥通了李璟嵐的電話。

那邊廂李璟嵐也在電腦屏幕前,心急火燎地等林鉭的錢。可是款子遲遲不到,他都想給林鉭打電話了,可是一想到白天林鉭凶神惡煞的樣子,又沒敢真打。如此這一下午,林鉭和岑豆在纏綿,李璟嵐卻只能著急上火,白喝了好幾杯水跑了好幾趟廁所。可謂幾家歡喜幾家愁。

簡短截說,反正林鉭才掛去電話沒等響一個鈴那邊就接了,林鉭心裡還小詫異了一下。

“李教授——”

“哎呀呀,林鉭你總算想起我來了,我的錢你什麼時候划過來啊?我這邊等米下鍋呢。”

“錢的問題好解決,但我需要你幫我做件事。”林鉭冰冷的說。

“什麼事?”李璟嵐忽然機警起來,沒了剛才吊兒郎當的勁兒。

“我不喜歡趙晨。”

“所以……”

“讓他消失吧。”林鉭幽幽的說。

“不行啊林鉭,你聽我說哈。那個趙晨腦子很好用的,我整個實驗室裡除了我,哦,還有你老婆,就只剩下他了。他要是消失了,我往後可怎麼活。咱倆既然合作,麻煩你體諒體諒我。”

“這樣啊……”林鉭嘴角不慎洩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他也不打算掩飾了,連對李璟嵐說話的語氣都帶著輕鬆,“這麼優秀的人才,李教授怎麼就沒想到拉他入夥呢?”

李璟嵐沒想到林鉭會說到此處,嚇得聲音都有些哆嗦:“不好、不好吧,那孩子膽兒太小,做不了這個的。”

“誰天生膽子大呢?不都是哭著來到這個人世的。”

“他、他自己也不能……”

“就這麼定了吧,我也覺得他是個人才,正好有個分廠正在籌建,我派了專家去卻沒有助手,您先給他入入門,等過段時間讓他去分廠歷練,說不準將來就能獨當一面。”

“林鉭、咱不能啊!”

“李教授——趙晨只有兩條路,要麼跟我們幹,要麼從這世上消失。我覺得趙晨是您的愛徒,所以才多給一條路,不然按我大哥的做事風格,說一,便沒有二。”

“你這是逼我啊。”李璟嵐長嘆一口氣,“我知道了,你給我點時間,我想想。”

“好的,不過我的耐心有限。”

“得了吧,說正事,錢呢?”

“等您考慮好了我再給也來得及。”

“你這個奸商!人渣!老狐狸!”

“那麼晚安了,李教授。”林鉭沒什麼興趣聽李璟嵐抱怨,反正他知道最後的結果肯定是自己所希望的,這樣就夠了。

了卻一樁心願,林鉭的心情又好了不少。雖然知道岑豆萬萬不會對那個毛小子動心,可是有那麼個覬覦自己老婆的人總在她身邊轉悠,終究對自己不利。其實林鉭等的就是李教授誇讚趙晨,這樣他就可以順水推舟,把他放到自己眼皮底下看著,量他也搞不出什麼動靜。若真的把他弄死。萬一哪天被岑豆知道了,自己也說不清楚。

三年下來,林鉭覺得自己越來越贊同林釩的理論,鐵腕加手腕,你可以保護一切你想保護的,得到一切你想得到的。

“江東那個老的我對付不了,你這個小的,我總有辦法解決。”林鉭滑動滑鼠,在頁面的右上角,利落的點叉。

從某種角度說,林鉭是個極端自負的男人,心理學老師曾經跟我們說過,越是外表看著謙遜有禮的人,內心越是驕傲。他不會跟你爭辯,不會在人前顯示他的見解才思,因為他覺得不值得。這種思想長時間在內心積累,慢慢的,量變引發質變,就成了自負。

可是呢,自負的人目下都是有盲點的,比如林鉭,他覺得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千算萬算,卻唯獨算漏了岑豆的心。岑豆是個人,是個經歷過很多痛苦地事情,有頭腦又獨立,自我保護意識超過普通女人百倍的女人,她的神經有多敏感,恐怕空林鉭一生都未必能想象。她會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便把對林鉭所有的疑慮都抵消麼?得了吧,如果能的話,林鉭那種恨不得日日拉著岑豆做的頻率,岑豆早對他千依百順有求必應了。

那邊林鉭剛離開臥室,岑豆就清醒了。不像一往一醒來就吵嚷腰酸背痛,哀悼自己可憐的身板,這次岑豆想的,卻是自己的銀行卡還有多少錢,夠不夠在關鍵時刻買張火車票飛機票跑路。或者夠不夠在林鉭拋棄自己的時候,買棟公寓,了此殘生。結果很悲催,岑豆把自己所有的屬自己名字的卡加起來,按現在房價,只夠買個廁所。

三十歲,大齡,女博士,無業,離異,無房,無存款,無才,無貌:還有比她更悲催的女人麼?

作者有話要說:當然沒有比她更悲催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