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陌揚訕訕笑了笑，小聲問道：“有這麼明顯嗎？”
“非常明顯。”中年男人不留情面道。
公孫陌揚嘆了口氣，又閉口不言了。
這一老一小，都是屬狐狸的啊！
明明自己已經掩飾的這麼好了，他是怎麼發現的呢？
最後還是高歌解答了他心中的疑惑：“院長，你之前的笑，太浮誇了。”
“我以後好好練練。”公孫陌揚將這句話記在了心裡。
病房裡，忽然沉默了下來。
高歌轉過臉，看著窗外的一片樹林。
總有幾隻鳥兒在樹林上空盤旋，沒有落下，彷彿是不知所棲。
“我是龍閣的人，身份的話，比起唐九思也要高階一些。”中年男人說道，“如果你這一次的任務完成的不錯，可以直接進入龍閣，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我對加入龍閣，其實沒什麼興趣。”高歌輕描淡寫道。
“ 五十塊靈玉。”
“靈玉對我而言，用處也不大。”
中年男人陷入了思索。
公孫陌揚始終忍著笑。
看著中年男人在高歌的面前不停吃癟，他心裡還是挺痛快的。
“那你說說吧，想要什麼？”中年男人說道，“只要是我可以答應的。”
高歌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苦笑著說道：“其實原本，幫龍閣做些事情，我是沒什麼意見的，但是專門用一場比試來看看我的實力，然後又讓我陷入絕境，看我信心，最後又用陳小逸的死威脅我，想要斷我後路，讓我不得不去做，老實說，我有些怕了，我實在是想不到，到底是什麼任務，能夠讓你們花費這麼多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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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沒有答話，等著高歌繼續說下去。
“龍閣的高手不少，但是偏偏找我，想來也是因為我不是龍閣的人，算是個生面孔，那有什麼任務，需要讓一個生面孔去執行呢？”高歌一拍腦袋，笑呵呵看著中年男人，說道，“您該不會是想要讓我當臥底吧？”
“……”
中年男人這下徹底沉默了。
他很難理解，高歌到底是怎麼根據這些亂七八糟的資訊，就想到這些的。
這特麼簡直就是神了好嗎？
“唐九思的眼光不錯，很會看人，他之前向我舉薦你的時候，我還有些好奇，現在看來，我有些佩服他了。”中年男人平靜說道。
“那你和唐九思的眼光都挺好的。”高歌笑著說道。
中年男人又點了點頭：“唐九思還和我說，你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厚臉皮，不要臉，他沒有騙我。”
“……”
這就是高歌不願意加入龍閣的原因。
這些人說話實在是太不招人喜歡了。
“你剛才說的不錯，為了檢驗你的實力和心性，我們做了很多準備，你覺得我們都已經花費了這麼多心思，還能讓你有退路嗎？”中年男人問道。
高歌臉一沉，說道：“難不成你們還能弄死我？”
“我們當然不會弄死你了，但是，你的身上有不少秘密，比如你那把劍是放在什麼地方的，比如你體內的能量不是勁氣，又是什麼，再比如，你之前在斷龍山秘境裡，到底經歷了什麼，這些都是直的我們刨根究底的，其實我也就是打個比方而已，但是，如果我們真的想要威脅你的話，威脅你的方法一定很多，不是這些無傷大雅的。”中年男人說道。
看得出來。
這是被高歌一懟再懟，有些炸毛了。
想來也是，對方的身份，哪怕是在龍閣，都屬於金字塔頂端的。
怎麼可能任由高歌扯淡呢？
“一百塊靈玉，還有，保護我的父母，朋友，初次之外。”高歌說到這，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以後的每一次秘境開啟，在儘可能的情況下，把我帶著。”
“前面的，沒問題，但是後面的，我不能答應。”中年男人皺著眉頭說道。
他現在才發現，高歌的胃口，都不是一般的大。
想要進入每一次秘境……
你還真敢說啊！
“那就是沒得談了？”高歌問道。
“你怎麼就知道，以後還有秘境開啟呢？”中年男人問道。
“所以啊，或許以後都沒有秘境了呢，就然是這樣，你們答應我又如何呢？”高歌笑著說道。
“……”中年男人嘆了口氣，“如果你任務完成的出色，我會答應你。”
高歌冷哼了一聲。
他覺得，對方這就是不打算繼續往下聊了。
等任務完成之後？
這叫什麼？
這特麼就是典型的畫大餅，寫空頭支票！
高歌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可能還會被對方用這樣的方式忽悠到呢？
“你要知道，我在龍閣的身份並不是很高，很多事情不是我說了算的。”中年男人見高歌用一種不悅的眼神看著自己，只能繼續說道。
高歌呵呵冷笑了一聲。
“如果連龍閣的天龍大人都沒有辦法決定這些的話，豈不是只有龍閣那位龍王才有資格做主了？”
聽到高歌的話，中年男人臉上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哪怕是公孫陌揚，在聽到了高歌剛才那一番話後，也是滿臉的吃驚。
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點出中年男人的身份。
哪怕是見到高歌，他們也沒有做過介紹，就是因為中年男人的身份十分特殊。
可現在高歌竟然直接點明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龍閣的天龍，在龍閣的身份那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在龍閣，一共有十一位高階首領，分別是天龍，地龍，人龍，應龍，虯龍，伏龍，金龍，木龍，水龍，火龍，土龍等十一位，在他們之上，就是龍閣的最高領導者，代號龍王。
可以說，他們的身份，哪怕是在龍閣都是保密的，龍閣裡那麼多人，見過他們的都屈指可數。
“你之前不是已經說了嗎？我這個人身上有很多秘密。”高歌笑著說道。
“……”天龍虛眯著眼睛。
他仔細打量著高歌，彷彿他的眼睛能夠看穿高歌。
高歌絲毫不懼，和對方對視著。
公孫陌揚迅速覺得，這間病房裡的氣氛都發生了變化。
然而，此時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只能選擇靜觀其變。
等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最後還是天龍打破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