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管是錢嬸，還是紅玲都是十分有責任心的人，為了把東西“遺忘”，林語安要費盡心思才能把東西藏起來。
只是豆腐乳在製作的過程中，肯定會有氣味的。
到時不用說紅玲和錢嬸，就連青禾都能輕易找出氣味的來源。
這時希希和青禾一齊轉頭看向何磊。
何磊：“……”
即使心裡非常的抗拒，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我來試吧。”
袁老頭松了一口氣。
眼前這人的穿著打扮來看，應該是個僕眾，身體看起來也不錯，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他把碗遞過去。
“請。”
何磊發現那臭味更濃了。
青禾也有同樣的感覺，看到何磊臉上那“上刑臺”一樣的表情，她擔心的問道：“鄉君，這個…真的沒問題嗎？”
林語安心裡其實也有些毛。
“等等！”
何磊聽到的後，馬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長長地松了口氣。
林語安想笑。
原來少年老成的阿磊哥，也會有害怕的事。
見她遲遲不說話，何磊只能無可奈何的追問道：“鄉君，這個……還要試嗎？”
林語安對青禾說：“買壺酒回來。”
青禾怔了怔。
“是！”
青禾轉頭看向圍觀的人，笑著問道：“請問哪家有酒出售？”
在古代，並不是所有店都能直接賣酒的，青禾問了之後，也只有一個人回應，她便跟著去打酒了。
不知是否錯覺，在等待的時候，大家覺得何磊手上的那碗壞了的豆腐，味道好像沒那麼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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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何磊自己也這麼覺得。
很快青禾就拿了壇酒回來，由於沒有自帶壺，她只好選擇買一罈，多的到時就送給何磊，當作給他壓驚吧。
因此她打算用自己的月錢來付。
“鄉君，酒。”
林語安：“阿磊哥，你把酒倒碗裡。”
“是。”
儘管不知道林語安的用意，但何磊還是照做了。
這時酒香再次中和了豆腐的臭味，大家也不再覺得難受了。
袁老頭瞪大眼，死死盯著那個碗。
“阿磊哥，你現在可以試味道啦。”
“……好。”
還是逃不過啊。
在青禾擔憂的注視中，何磊用筷子夾了一小塊壞豆腐出來，顫抖著放進嘴裡一抿。
隨後他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不相信一樣，又夾了一塊，這次比剛才的要大塊一些。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他。
在他想再試第三口時，有人等不住了，“小夥子，你倒是說句話呀，這味道到底怎麼樣？”
看到他這樣接二連三的試吃，大家才反應過來，這壞豆腐的味道也許真的是不錯。
但想到剛才的氣味，他們又覺得不可思議。
要不是跟袁老頭是多年街坊，知道他不認識眼前這幾位貴人，他們都要懷疑雙方是串通好的了。
何磊從善如流的放下筷子。
他笑著說：“這個雖然聞起來味道很重，但吃了之後，會讓人覺得臭味之餘，又蘊藏著一股濃郁的香氣，就是口味淡了些，如果能加點鹽的話可能會更好。”
眾人：“真的？”
林語安：“大夥都可以試試。”
話音剛落，就有大膽的人上前嘗試了。
一試之下立即驚為天人，“天啊，這口感好細膩，確實聞著臭、吃著香，你們都快來試。”
才一小會功夫，那一碗壞豆腐就被吃完了。
袁老頭激動的站在一旁，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大嬸們也猜到他在想什麼，便幫著問：“請問這位小鄉君，打算怎麼收這些壞豆腐？”
林語安其實也有些頭疼。
如果直接買下方子，她擔心對方看到以後的營利會後悔。
但不買方子，她想擴大出去，讓大家都學著做，又可能會有麻煩。
儘管這裡沒有版.權或專利之類的事，但她覺得還是謹慎些好。
林語安：“我這裡有兩個選擇，老人家可以考慮一下選哪種。”
大家都沒有出聲，等著聽她說的選擇。
“其實這個產品現在還不算完成，它會出現也只是個意外，一般食物在發酵的過程中，存在很多變數。”
“一個不好，有可能會出現一些不好的東西。”
林語安說這些事時，還會停下來想一想，才繼續說。
讓人覺得她其實是在背書，很有可能是家裡人教她說的。
“如果你願意的話，第一個選擇是收五十兩，這次意外發生的事，就當作是方子告訴我，但是你們以後不能出售這樣的粗產品。”
“第二個選擇是先收五兩，我們會拿回去重新製作，完成後會把調整過的方法告訴你，當然這個調整不一定會成功，也存在一定的風險。”
這兩種方法，都可以斷絕袁老頭，出售那些發酵不完全的豆腐乳。
圍觀的人也開始討論起來。
有人覺得五十兩划算，畢竟這錢到手了，可以做別的事。
但也有人覺得，先拿五兩解決目前的困境，然後再拿到新方子，等於是有只會下蛋的母雞。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被人反駁。
因為林語安也說了，是否調整成功，是存在風險的。
袁老頭考慮了許久。
心裡不停掙扎。
他家是賣豆腐的，因為這個活很累人，所以即使知道方法的人很多，但在京城裡去做的並不算太多。
平時豆腐的生意還不錯，但也只是薄利多銷。
經過這次對方只付了訂金，人卻沒有出現，那些做好的豆腐差點就直接報廢了的事。
估計以後也許還會出現。
而且他家現在，暫時也不缺錢。
於是他咬了咬牙說：“我選第二種！”
至少有個新盼頭。
林語安：“好，那你一會把過程告訴阿磊哥，我們籤一份契約。”
沒多久，袁老頭就找到這邊的保長，跟著何磊到衙門籤契約了。
他們離開後，林語安就開始跟希希商量，店裡要怎麼擺設，放多少個架子等等。
不過希希其實只是聽和點頭，沒提出什麼意見。
“安安，你在這裡幹什麼？”
她們聽到程蓉蓉熟悉的聲音。
“蓉姐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程蓉蓉初一回去將軍府後，就再也沒有去找林語安她們了。
“我剛才在衙門，看到何磊，所以就問了一下，才知道你們進京城了，怎麼來了也不到將軍府找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