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時丟失方位，打東擊西。
奔行時會感覺自己跑的飛快，擁有如風的感覺，實際奔行並不快速。
每釋放一次魔法就會擁有一次魔法反噬快感。
右臂長短的錯覺。
形象醜陋化的潛在影響。
……
攤上這種事情，徐直沒覺得比塔努幸運多少。
但有塔努這個倒黴鬼做對比，他勉強能接受自己的狀態。
只是如何擔任巡查司總府，又如何前去一些想去的遺蹟，這讓徐直傷腦筋。
他身居高位，很少需要動用武力，不代表他不需要武力。
實力是生存的資本，可以不用，但必須要擁有。
否則各種職位體系也不會帶限定實力的要求了。
在巡查司勉勉強強的適應著自己的身體，盡量減少著負面效果的影響。
徐直也不斷推衍著精神力戰法。
而在另一方世界中，他不時前去各契約者那兒，叮囑、又或詢問是否有驅散系神術的強者。
說起來，他當年也有類似這樣的症狀。
從駱家遺蹟中出來，他身體中有莫格萊尼復仇之魂詛咒難以驅除，當時還被惡魔卡爾在靈魂中下了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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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情形更糟糕。
想到卡爾，徐直心思不由一動。
南澳遺蹟中盛產火焰柱，這是強化精神，也讓精神提純的外物。
相較於其他種族，這些生靈在精神方面的發展似乎獨闢蹊徑，另有特色。
大多惡魔能將傳送類的魔法錘鍊成身體本能。
惡魔種族也是操縱靈魂的高手。
現實世界努力推衍，而下界也探聽著訊息。
但徐直還有一處地方可去。
他將目光放向了僅僅維持和奧格塔維亞講解知識的虛空酒館。
賭徒之牌的來源不斷增多，他也有了長期在酒館中宣講的資本。
只是他最近有一段時間沒有召喚奧格塔維亞。
這不是他虛空金幣掙得太多了，又或是他連講十個八個小時課程的時間都拿不出來。
而是數年下來，徐直已經將初中學習的十二冊《上古聖賢文字》講解完畢。
不同的世界帶來了文化差異，讓奧格塔維亞有了新知識的需求。
但想要滿足奧格塔維亞欠缺的認知，知識的選擇面會極窄。
《上古聖賢文字》雖然只是初中所學，但書籍包含著智慧，道理淺顯易懂，滿足這類要求的書不多。
徐直也沒可能重新去講解一番，對方的智慧非常高，但凡徐直講解過一遍，數小時的內容可以直接複述出來。
“摩揭陀國的偈語有點唯心，但智慧自成一個體系，莫非去對奧格塔維亞宣講一番偈語。”
徐直抽了一冊《偈語論》，鑽研了兩個小時，這才迴歸虛空酒館。
碾碎一件賭徒之牌後，他開始釋放召喚。
“上師，您這次的休息有點久，我已經三個月十八天沒有看到您的召喚了。”
契約傳送陣的光芒中，渾身瀰漫著火焰的奧格塔維亞迅速鑽了出來。
“我最近在進修知識，當然，也遭遇了一場大麻煩。”
徐直攤攤手，解釋了自己的原因。
若奧格塔維亞能稍微關心一下他，他還能順利引出其他的話題。
“知識淵博如您也需要進修嗎？”
奧格塔維亞瞪大了眼睛，不斷查探著徐直渾身的上下。
“我似乎感覺到了您靈魂不是很穩固，彷佛被折磨了一番，莫非您？”
“奧格塔維亞，您真是一個細心的人，我……”
奧格塔維亞太識相了，兩個話題都引出的相當妥當。
學習《偈語論》且放在一邊。
徐直覺得可以與對方討論一番靈魂層次的修煉話題。
若是能藉助一些內容觸類旁通，那遠比收穫一堆打賞的虛空金幣要強。
他剛剛將奧格塔維亞的話接下來，便見奧格塔維亞點點頭，又將話接了回去。
“那咱們真是太湊巧了，我的靈魂最近也被折磨了哩。”
這個火精靈臉色淡然，看上去已經習慣，又似乎認了命。
被奧格塔維亞提醒，徐直才注視她渾身上下瀰漫的火焰，這與她往常收斂自如進入酒館的狀態不同。
在火焰之中，似乎有著一點光亮。
“莫非是惡魔火種？”
一種隱隱的熟悉感傳來，徐直只覺自己見識過對方靈魂中的症狀。
不朽之魂是烙印在虛空中的靈魂。
若奧格塔維亞中招，這是由現實影響到了虛空。
即便死後復活，他的靈魂深處依舊逃不脫這種影響。
和被神術針對沒有任何區別。
“您果然是知識淵博的人呢，連我身體的症狀也看得出，只是我知識淺薄了一些，沒看出您靈魂的症狀。”
奧格塔維亞的話讓徐直心中好一陣涼快。
連自己都救不了，更無須說有辦法解決他的問題了。
想從奧格塔維亞獲得幫助的機率是零。
“您怎麼被影響到了呢？”徐直問道。
南澳的遺蹟世界中，各處遺蹟分割槽而治，奧格塔維亞有獨佔一方大城的資本，麾下更有諸多的火怪，這種人想吃虧都難。
承受過卡爾的惡魔火種影響，徐直當然很清楚惡魔火種的作用。
這是被人控制了。
若是無法完成協定的契約，又或違背契約，火種便會在靈魂中爆發。
即便是擁有不朽的復活力量，也難以挽救過來。
“唉~”
奧格塔維亞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這事情要從幾年前開始，也不知道哪裡倒了黴，我們家族以前在秘地關押的一位強者出來了。”
“他以前地位崇高，實力又強，理所當然要繼承大位。”
……
聽著奧格塔維亞嘮嘮叨叨的描述，徐直感覺奧格塔維亞倒黴源於他們。
秘地關押的那位強者顯然是塞爾倫。
這是曾經是歐弗王國的大將軍。
歐弗王國早已經破滅，以往的職位也做不得算。
但若是實力強到一定地步，這職位就如同尚方寶劍，依舊能發揮著權威的作用，甚至於理所當然。
遺蹟內零零散散的十六座大城先後被塞爾倫成功征服。
各地的領主們一個也沒能逃脫，靈魂中齊齊種下了惡魔火種。
以惡魔們強者為王的概念，似乎也能接受這種局面。
奧格塔維亞已經習慣了下來。
若不在意靈魂中多顆火種，也不在意有個人可以統治他們，這火種並無多少危害。
“我們王國現在發展的可好了，只是傳承的聖器遺失在外。”
“他現在擔當了大任，正要尋回聖器，用來鎮壓我們國度的氣運。”
“我們那件聖器似乎遺漏在另外一個世界，只有我們作為食物的小怪物在逆流溯源時能感應到蹤跡。”
“我們正準備搞一個逆向通道，去將聖器追回來呢。”
……
奧格塔維亞嘮嘮叨叨介紹之時，讓徐直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塞爾倫居然要和他來搶聖器。
這是莫名其妙多了一個競爭者。
他還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鑽出來，又從何處鑽出來。
若是其他種族，徐直還能稍微放心一點，但惡魔極為擅長空間穿梭，對傳送技術也有獨到之處。
這讓徐直有一些隱憂。
對方是否有存在鑽入洞天的可能？
計劃趕不上變化。
這讓他暗中對弈南澳時產生了不確定的因素。
奧格塔維亞難以估量塞爾倫建造逆向通道需要的時間。
時間可能長，也可能短。
被奧格塔維亞提醒，徐直已經開始正式決定去強行將火神像收歸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