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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趁著末日之前

各色小花在頂端開放,顏色可人。在陽光照射下,綠色藤蔓靈氣盛放,將整個宮殿照成了半透明的淡薄熒綠,晶瑩到有些聖潔。

月桂擺了個木樁子,上面做了個棋盤,正在跟墨柯下棋。

青鸞在旁侍桌,正在煮一壺茶。

在棋局邊,那不限風雨的矮牆上駕著一個魚竿,魚線很長很長,垂到下方。

偶爾有靈獸來到鉤子邊,主動送上一些水果,再由青鸞提上來。

在它們看來,墨柯就是它們的神。

一切就跟以前一模一樣。

茶水悠悠冒出熱氣。

儘管知道芙蕖老道已成了元嬰體,不能用這傀儡身子吃喝,青鸞還是恭敬地將茶杯端到他面前。

墨柯拿著棋子,走了一步後,料想月桂要思考很長時間,便轉頭與青鸞說話:“段念跟清婉的婚事,操辦得如何?”

青鸞跪坐在側,恭敬地說:“現任掌門已宴請各大門派,不日即將舉行。”

墨柯:“你和那小姑娘的呢?”

青鸞用靚麗的藍色翎毛,輕撫了撫長髮,略帶失意地說:“修士與靈獸,還是不結合地好。”

墨柯:“沒什麼不好的,趁著末日之前,想做什麼,就都去做吧。”

“可這裡若是沒有我……”青鸞看向月桂。

在獻祭之後,月桂和墨柯都已經失去了靈氣,唯獨他因為與惜緣捆綁在一起,而倖免被神殿吸收。

一切果然都是命中註定,什麼都被安排好了。

墨柯:“這裡不會有事,你走吧。”

青鸞朝墨柯深深一禮:“感謝芙蕖君昔日收留,此生你我緣盡於此。若有來生……”他想說出什麼約定,卻說不出口。

誰知道墨柯這樣的存在,當帝鴻的計劃執行後,還有沒有來生?

墨柯:“若有來生,你或許會想當我的鸚鵡。我坐在辦公室裡養著君子蘭,用夾子給你喂瓜子。你用那聰明的腦袋,去替我分辨進辦公室裡的人,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這個來生,不見得就會在這個世界。

青鸞隱晦地聽出了他的意思,朝他深深鞠躬,淚目:“你永遠是我的主人……”

墨柯抬起頭,用他傀儡身軀上的空洞眼睛,望著神殿之上的天空,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麼:“不……眾生平等,你還是當我的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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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遠是我的主人。”青鸞鄭重說著,跳下神殿,化作原型,在神殿下盤旋了一陣後,飛回芙蕖派中。

就等他離開後不久,蒂洛在宅田神殿中現身。

他已經在旁看他們很久了。

他去掉偽裝,恢復森羅殿裡的那身行頭。

寬大厚重的紫袍上戴滿金銀玉飾,因為靈氣幾乎快達到巔峰的關係,紫色靈氣衝他周身飄散開來。

簡直就像個……紫外線燈。

“他終於走了,那這個呢?”蒂洛看向正在對著棋局冥思苦想的月桂。

墨柯:“他只是一個盆栽,對你沒有威脅。嚴格來說,他甚至都沒有腦子。”

蒂洛:“靈獸什麼時候需要腦子才能思考?我不想他聽見我們的秘密,就算有任何微小機率,我都不會讓鹿小草注意到我們的計劃。將他扔掉,或者燒掉。如果你不動手,我願意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