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文？”
季憶想起在季氏集團見過的那個金髮碧眼的青年，眼裡閃過了一抹意外。
她一直以為這兄弟兩的關係很差，現在看來，很顯然不是。
赫爾曼“嗯”了一聲，“晚上一起吃飯？給你接風。”
“不了，我男朋友還等我回去吃飯。”
“……你還真有男朋友？我一直以為道上傳的都是虛假訊息。”赫爾曼咋舌。
季憶笑了一聲，每次提起賀錚她的神色都會變得溫軟：“真的。”
赫爾曼是真的驚訝。
J啊！
J，地下世界的暗行者之王，居然也會有談戀愛的一天？
他有點幻滅！！！
“行，這兒你不熟，我給你發個定位，你過來找我。”
雖然好奇，但赫爾曼倒是沒有太八卦。
各行有各行的規矩，他深知好奇害死貓的道理，該知道的他一點兒不會落下，不該知道的，他也絲毫不去打聽。
這是原則。
赫爾曼定的地方是一家咖啡館，在裡面的VIP房間，季憶到的時候，他已經到了。
推開房間的門，季憶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男人。
棕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五官深邃帥氣，一身私人訂製西裝，像是行走的霸道總裁，男性荷爾蒙爆棚。
抬眼，他看到推門進來的小姑娘時，深藍的眼睛裡閃過了一抹錯愕。
“J？”
他不可置信的問了一聲。
季憶勾唇，笑了一下，“你看起來很驚訝。”
“我難道不該驚訝嗎？”
赫爾曼站起身來，紳士的為她拉開椅子，眼裡仍舊帶著驚歎。
J，居然是個小姑娘，還長的這麼的漂亮！！
“你看，我一點也不驚訝。”
季憶眯眼一笑，眼裡帶著打趣。
赫爾曼坐了回去，莞爾：“你都見過我幾次了，當然不驚訝！”
兩人合作過好幾次，但因為J每次都帶著面具，所以他一直不知道她究竟長什麼樣。
不僅是他，道上見過她長相的人少之又少。
“我找你是有事，越過暗網跟你聯絡，介意嗎？”季憶問他。
赫爾曼靠在椅子上，打量了面前的小姑娘一會兒。
她沒有戴面具，顯然是帶著誠意來的。
但越過暗網直接合作，他沒有嘗試過，有很大的風險，後果也沒保障，一旦出現什麼問題，對方很可能直接將自己甩開。
“J，你應該知道，這不是介不介意的問題。”赫爾曼聳了下肩。
季憶笑。
“你想要什麼？”她直接問。
她深知，如果一個人在選擇面前遲疑，那一定是給的籌碼不夠大。如果有讓他無法拒絕的籌碼，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答應？
赫爾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有些無奈：“J，你真的是……”
“我想要的先不說，你先說說，你想要我做什麼？”
“赫爾曼，我是帶著誠意來的。”
季憶攤了攤手。
赫爾曼失笑：“OK。”
他低聲說出了一個條件，季憶有些詫異的看著他，顯然是意外的。
“可以，給我點時間。”
季憶想了想就應下了，見赫爾曼好奇的看著她，她笑了一下：“我的事不著急，等把你想要的給你了，再來談其他的。”
“你就不怕我反悔？”
“怕我今天就不來了。”
季憶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狂的不行，白皙漂亮的臉上傲氣十足。
赫爾曼挑眉。
這才是他認識的J！
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她該有的那種囂張和應有的狂漫。
“赫爾曼！”
門忽然被開啟，一個惱火的聲音傳了過來，季憶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張氣急敗壞的臉，陰沉的可怕。
大概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熟人，來人怔了一下，顯然有些沒反應過來。
“季小姐？”
尤文緊急剎車，氣急敗壞的臉色瞬間收了起來，還衝季憶笑了一下：“好久不見，季小姐來德國，小季總都沒有跟我說一聲。”
“那說明你跟他的關係也不怎麼樣嘛。”
季憶輕笑了一聲。
尤文臉色僵了僵，“沒想到赫爾曼在這裡見的人是你啊，你們Z國有句俗話，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能坐下來一起聊聊嗎？”
赫爾曼面色平靜，眼裡還帶著一絲玩味兒。
尤文和J認識？
還真是巧。
“當然。”季憶勾唇笑了一下，漂亮的臉上一雙明亮的眸子眨了一下：“輕便吧，我和赫爾曼已經聊完了，再見。”
“……”
尤文攔在了季憶的面前，他伸手理了理身上的西裝和脖子上的領帶，十分禮貌的邀請：“季小姐，來了德國，怎麼能不讓我儘儘地主之誼？小季總要是知道，會怪我的。”
“哦？那你就不怕我怪你嗎？”
“季小姐性格這麼好，怎麼會怪我呢？”
尤文眯著眼睛笑。
季憶唇角彎了彎，她側過頭看向一旁的赫爾曼，聳了聳肩有些無奈：“赫爾曼，你不是說要把你弟弟逮回去好好的揍一頓嗎？人都送上門來了，你怎麼還坐著？”
尤文：“……”
當我是死了嗎？
他臉色沉了兩分，警告的瞪了赫爾曼一眼，轉過頭看向季憶的時候又笑了起來：“季小姐有事就請吧，來日方長。”
“要我說句實話嗎？”季憶忽然開口。
“請。”
“我其實不太想再看到你，季鬱應該早就跟你說過我會來德國的事情了吧？你說是你和他的合作厲害呢，還是我和你哥哥的合作技高一籌呢？”
“……”
尤文的臉已經可以用難看來形容了。
赫爾曼還在一旁看戲，這讓尤文心裡更加的氣悶了，在赫爾曼面前丟臉，是他最厭惡的事情！
想到這裡，他瞬間又斂了情緒，笑了笑：“季小姐總是這麼的自信，Z國還有句話吧，是叫什麼來著，驕兵必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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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和小季總可沒什麼合作，季小姐千萬不要想太多。”
“你們合不合作，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只要不在我這裡打主意，我可以當做你們沒有合作。”
季憶走到他身邊，抬起手在他的肩上拍了兩下。
尤文比她要高很多，兩人並肩而立，方向相反，季憶拍他肩膀的時候，並沒有一絲的違和感。
她看起來風輕雲淡，可渾身都透著一股狂傲又囂張的氣息，讓本來不太和諧的畫面看起來好像理應如此。
尤文垂在兩側的手下意識的握緊。
【作者題外話】：要我說實話嗎？
小憶憶開啟群嘲：跟我比？在座的都是辣雞！
——
尤文：我和小季總可沒什麼合作，季小姐不要想太多。
季憶：哦？是嗎？
尤文：當然，我們是純潔的朋友關係。
季憶：我沒說你們不純潔啊，你不用跟我強調的。
尤文：……我強調了嗎？我沒有！
季憶：是，你沒有，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尤文：泥奏凱，我不想哥你說話！
季憶：赫爾曼，來，把你那欠揍的弟弟逮回去狠狠的揍一頓！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