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我……”不字還沒有說完，姜語哲神色突然轉變。
藝言連忙閉上嘴，她用被子遮住眼睛以下的地方。可能是喝醉了的緣故，藝言的眼睛亮晶晶的，像黑夜裡的兩顆星星。
過了一會藝言又弱弱地說：“可是，可是我睡不著。”
“那也乖乖躺好。”姜語哲聲音軟了幾分：“躺一會就困了。”
姜語哲把地上的枕頭撿起來，換了兩個新的。
熄了燈，床上的藝言總算安靜會。姜語哲在浴室洗了個澡躺在藝言旁邊，把她摟在懷裡。
懷裡的藝言還算老實，趴在他的肩膀上也不動。姜語哲揉著眉心，輕笑一聲。
藝言吵著說不困，結果小腦袋趴在他的肩膀上很快就睡著了。倒是姜語哲現在一點都不困，平時這種時候他還能翻翻報紙，看看郵件什麼的，但是藝言的小腦袋在他肩膀上，他也不敢動。
只能保持這一個姿勢，到逐漸有了睏意。
夜裡，永遠都是最安靜的，寂靜的毫無聲音。淺淺的，那是熟睡的人的呼吸聲。
迷迷糊糊，懷裡的小人一陣亂動：“渴……我想喝水……”
“嗯？”姜語哲睜開眼睛，而藝言拉著姜語哲的領口嘟囔著什麼。
“言言，怎麼了？”
“水……”藝言閉著眼睛，口裡幹的就像被扔在沙漠裡。
姜語哲起身，把旁邊的水遞給藝言。藝言懶得要命，接都沒接，就著姜語哲遞水的位置喝水。姜語哲只得一點一點喂，就怕嗆著藝言。
“慢點，一會嗆著了。”姜語哲拍拍藝言的背部，喝水都這麼急。
喝完水的藝言縮排被窩裡，小腦袋在枕頭上蹭了蹭，又睡著了。
然而，姜語哲倒是清醒了。他本來就淺眠，再加上根本就沒有真正睡著，現在倒是清醒的很。
喝多了的藝言比平時鬧騰很多，晚上很多次吵著喝水。喝水就算了，喝多了還要吵著上廁所，每次都要把他搖醒。
最重要，還是在姜語哲馬上睡著的時候把他搖醒。
總之姜語哲一整晚都在照顧藝言，完全沒睡好。
等藝言不鬧騰了，差不多是凌晨五六點。這都快早晨了，姜語哲終於躺在床上。
八點左右，藝言醒來，頭微微發疼，但是沒有喝多那種特別疼。要不是昨晚姜語哲堅持餵給藝言醒酒湯，恐怕現在藝言的腦袋要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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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言醒了，照常往旁邊本應該空無一人的地方看去。
哎？姜語哲怎麼還在睡覺，睡在她旁邊？這個時間姜語哲不應該走了嗎？平常八點就已經見不到姜語哲這個人了啊！
藝言趴在姜語哲旁邊，盯著他的睡顏看。每次藝言醒來旁邊的人已經走很久了，難得這一次姜語哲在旁邊。
姜語哲的睫毛真好看，他的毛孔也很細膩，像是新生兒的肌膚，細小的絨毛就算仔細看也看不到。
感覺到旁邊有動靜，姜語哲轉醒。他才睡兩個小時，現在還困著呢。
姜語哲伸手把藝言摟在懷裡：“乖，再躺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