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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第228章 變天,情史註定無可挽救

“苦情牌可以稍後再打。”韓愈沒時間跟他周~旋,看著腕錶,終於面色陰寒下來:“還有五分鐘,你現在打電話取消還來得及。”

“抱歉。”袁洛克心想著,只要頂著壓力堅持到12點,一旦新聞播出,不管是陸氏,還是鑫耀都將無計可施,不接受也要接受。

韓愈就那麼冷冷的看了袁洛克一會兒,直看得袁洛克眼神閃爍,不停喝水,方才開口道:“袁總,鑫耀最近有意進軍媒體業,我和我旗下收購團隊對貴公司很有興趣,你覺得鑫耀收購貴公司方案可行嗎?”

袁洛克被韓愈這麼一威脅,先是一驚,但很快就怒火中燒,“砰”的一聲放下杯子,“AM公司也不是韓總您想收購就能收購得了的。”

“是麼?”韓愈近乎蔑視的看著袁洛克,慢吞吞道:“AM樹大招風,其他媒體行業可是一個個眼紅多時,如果鑫耀和其他媒體行業瓜分AM呢?況且袁總剛才也說了,你之前不是拒絕了陸氏嗎?你以為新聞播出後,陸氏自此以後就不會對AM懷恨在心嗎?”

彷彿一盆冷水沿頭腳下,袁洛克想的卻是,如果鑫耀和陸氏聯合,就算AM底子再厚,無疑也是螻蟻擋車,只有自毀滅亡的命。

這麼一想,心中難免生寒。

韓愈從他臉上移開目光,拿起筷子鎮定用餐,話語冷漠:“看來,袁總這一路走的太順,截止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教過你,有時候拒絕別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袁洛克心中天人交戰,決定難以取捨,矛盾著呢!

韓愈用餐間隙提醒他:“你還有三分鐘。”

一語驚醒夢中人,袁洛克苦笑一聲,拿起手機,給電視臺相關領導打電話,活該袁洛克倒黴,新聞正在送去播出階段,直播間人來人往,下屬跟袁洛克說話的時候,有人不小心蹭到了下屬的手臂,於是手機砸落在地,電池當時就脫離了機身。

待下屬電池歸位,開機,就連電話這端的袁洛克也聽到了電視那邊的聲音,當即狠狠結束通話電話,也不顧韓愈是什麼反應,連忙開啟了包間電視。

T市午間新聞,畫面中首先出現的是韓愈和顧笙在顧家樓下的擁抱照,緊接著是陸子初和顧笙的合影。

早就說過媒體神通廣大,背景是超市收銀臺附近,陸子初把阿笙攬在懷裡,手指按住她的頭,大概是不想讓她面對周圍顧客的異樣目光,表情無溫。

就連陸子初出車禍,阿笙跪在他身邊的照片也被再次挖了出來……

韓愈掃了一眼電視畫面,薄唇抿得很緊。

袁洛克盯著畫面,忽然不知該說些什麼了,電視上出現了T大名校,出現了法學系,甚至出現了一張張罕見的擷取照片,飽含舊時光,連韓愈自己都有些遺忘了。

那是韓永信生辰宴的時候,滿堂賓客,記者在場也很正常。韓家大廳裡,他提著阿笙的揹包穿梭在賓客人群裡,阿笙低頭亦步亦循的跟在他身後,那時候他的嘴角帶著笑;陸子初和人交談時,面帶微笑取走了她手中的橙汁……

韓愈有些失神,他從不知道,命運從那時候起,其實就已經跟他們開起了玩笑。

在這樣一場新聞報道中,不管是他、顧笙還是陸子初,全都是被圍觀非議的物件,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勝利者。

“韓總……”袁洛克開始寄希望韓愈只是怒極了開玩笑,欲言又止的話語中,韓愈終於淡淡的看向他,薄唇微啟,話語冰冷:“袁總,或許你真的該好好歇歇了。”

袁洛克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竟是陸昌平,猶豫是否接聽之際,只聽韓愈說道:“把餐廳地址告訴陸昌平,就說我也在這裡,如果他還沒用餐的話,正好可以一起用餐。”

這趟午餐之約,陸昌平拒絕了,稱不上是婉拒,之前好言相勸,給足AM公司,只可惜袁洛克不聽勸,鬧到如今這份田地,早已是覆水難收。

韓愈和袁洛克在一起,陸昌平並不意外,新聞曝光折傷面子的,豈是只有一個陸氏?

韓愈借用袁洛克的手機,微啞的聲音從餐廳那端傳過來,他說:“如果方便的話,我想約您和姑姑一起外出喝茶。”說到這裡,韓愈又新增了一句:“有關於我父母。”

這次陸昌平並沒有馬上回絕,沉默幾秒,方才道:“這事抽時間我知會阿慧一聲,到時候給你電話。”

陸昌平很忙,韓愈是知道的。不僅僅是陸氏,就連鑫耀也在這樣一個中午時間段裡被圍的水洩不通。

伴隨著陸子初的離開,陸昌平坐鎮陸氏總部,把手頭一份檔案撂到桌面上,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眉頭深鎖。

點燃一支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不過短短時間,已有記者第一時間趕到了陸氏樓下,翹首以望,大有長久駐足的架勢。

陸昌平面無表情的看著,吸了一會兒煙,終於拿出手機,並沒有急著撥通電話,而是凝神摩擦著上面的名字。

兒子在他手機裡備註的名字不是“兒子”,也不是“子初”,而是“陸子初”。

他這人跟慈父、嚴父不掛鉤,介於中間,但對唯一的兒子,卻是寄予了無限厚望。

撥打號碼,機械熟悉的女聲一遍遍提示陸昌平,兒子的手機仍是關機狀態。

樓下記者越聚越多,陸昌平擰了眉,這次的爛攤子不好收拾。

撥不通電話的那個人還有顧笙。

韓愈有一支手機,手機號碼多年來從未更換過,那個手機號只有阿笙知道。

有一次傭人看管不力,她險些走丟,為了讓她記下他的號碼頗下功夫。

韓愈每天對她唸叨號碼數字,她看起來那麼不上心,睡覺、神遊、發呆,對此他是無奈的,但某次吃飯的時候,她忽然不經意的把手機號碼念了出來,他也說不清為什麼,身心躁動,心跳竟因為一串數字失了以往分寸。

她從未給他打過電話,因為五年間她幾乎沒有再走失過,那支手機常年放在他的西裝口袋裡,就像他脖子裡的結婚戒指,早已變成了習慣。

T市太陽明晃晃的,照在後車座,韓愈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翻飛著,手機那端傳來女人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手指伸向窗外,陽光穿梭在他的手指隙縫間,似被溫柔相待。

束河大街,興許是到了冬季,街道上顯得很冷清,行人寥寥,步伐悠閒,隨處可見閒著的店家坐在門口曬太陽聊天,慵懶之景,和大城市的喧囂有著天壤之別。

他們牽手走在青石板路上,她說:“如果可以這麼一直走下去就好了。”

陸子初笑,畢竟是比她大了幾歲,“一直走難免會很累,如果你覺得累了,不妨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坐下來好好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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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幾條街,淺淺的講著話,也確實是累了,於是告訴他,兩人找了一家咖啡屋消磨時間。

咖啡屋臨街,有著大大的落地窗,室內播放著溫軟的音樂,外面是來自四面八方的遊客,心境平和。

要了一壺茶,周圍牆壁上懸掛著厚厚的留言本,阿笙摘下一本和陸子初一起慢慢的翻看著,有人在講述自己的傷心家事,困守死衚衕的戀情……滿滿的傾訴,隔著數不清的年月,有遠有近,卻因為這些生澀的文字猜測著未曾謀面的“他”和“她”。

桌案上的圓筒裡插著幾隻圓珠筆,阿笙已經很久沒有握筆了,也沒有提筆的興致。

“怎麼?”

彼時阿笙已經不再看留言本,轉動著茶杯,只餘一雙眼眸盈盈脈脈,陸子初看著她眼睛時,她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

她只是忽然間想起了在“如果·愛”餐廳裡,他和她也曾寫下對於未來的期許,所謂“如花美眷”,所謂“細水深流”,時不應景,心情難免鬱郁的。

陸子初沒有多問,伸手攬住她的肩,她又靠過來一點。

這些年來,有關於他的緋聞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難纏的女人無需溫軟相待和甜言蜜語,“利”為源頭,以“錢”結束;費心討好一個女人,他沒做過,也沒那個閒工夫,但總有例外。

簡陋有著簡陋的樂趣,陸子初把桌子拼貼在一起,改造成了乒乓桌,和阿笙彷彿倒退了時光,在室內打起了乒乓球。

阿笙說:“如果你輸了怎麼辦?”

“請你跳支舞。”他們好像從未在一起跳過舞,就連正兒八經的燭光晚餐也沒一起經歷過,她說太表面,也太假,像是在做給別人看一樣。

她喜歡平平淡淡,實實在在的東西,比其他女人少了太多對於浪漫的遐想。所以有時候想要討她歡喜,真的很難。

“我不會跳。”

“我教你。”

“如果我贏了呢?”她想起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陸子初眸色深不見底,勉為其難道:“那你請我跳支舞。”

阿笙:“……”

房間裡煨了木炭,很暖和,肉團蹲在火爐旁,眯著貓眼打量著他們,似乎因為見多識廣,所以才會這麼漫不經心。

阿笙贏了,贏人者皺了眉:“你是故意的。”

“技術不佳。”某人笑容無害。

柔和的音樂,陸子初摟著阿笙,她赤腳踩在陸子初的腳上,在地毯上輕輕的移動著,目光對視間,似乎所有的情全都落在了眼底的暮色中,陶罐裡的鄒菊因為被木炭熱氣蒸發,開始有清香漂浮在空氣裡。

她輕輕開口,語氣溫軟:“我是你第一個女性舞伴嗎?”

“……”有笑容在陸子初臉上融融盪開。

她換了一種詢問方式:“除了我,你還和誰跳過舞?”

話音剛落,他就偏首親了過來,腰間的手臂緊了緊,加深吮吻,良久後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她的唇,“我不跳舞,今天是例外。”

“誰信啊?”被他吻紅,添了顏色的嘴角卻有著笑意,若他這般對待女人,有誰能受得了他的蠱惑?

真心話被質疑,註定是要付出代價的,唇被陸子初再次封住,聲音含含糊糊的:“信不信?”

她說不出話來,片刻後摟著他的脖子,伏在他肩上輕輕順著氣,剛才呼吸差點要被他吸沒了。

“除了顧大膽,有誰敢把腳長時間放在我的腳背上?”熱熱的氣息貼近她的耳廓,聲音磁啞。

她笑意微微,就那麼摟著他不放,彷彿最居家的人,隨著音樂緩緩移動著身體,放任身心的去信任他,溫暖濃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