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擊？
殷戀哭笑不得，她又沒打算當專業的射擊運動員，最多是當做業餘興趣，用得著常練習嗎？
不過這話顯然是不能直接回答出來的，於是殷戀乖乖的點頭應下了，“我知道啦。”
“北海射擊運動館對吧？”蔣堯顯然看出了她陽奉陰違的心思，勾了勾唇角，“我也是那裡的會員。”
這個還是他是無意間聽她宿舍的人提起的，倒是碰巧跟她在同一家，只不過他因為任務的關係很少去，兩個人也就沒碰見過。
殷戀：“……”還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嗎？
離開前，殷戀忽然回頭看了幾人一眼，笑眯眯的開口問道，“其實……我還是想問一下，能不能透露一下到底是誰舉報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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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徐良搖了搖頭，“舉報人要求我們保密的，我們不能透露。”
這個答案倒是在殷戀的預料之中，殷戀並不感到意外。
她笑了笑，最終也沒說什麼，拉著章南離開了。
等離開了連部辦公室，殷戀又陪著章南去找了程陽華說明了一下這件事情的解決結果。
聽說了事情的經過和結果，程陽華臉上寫滿了‘我差點信了’，表情十分一言難盡。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部隊方面既然說已經調查清楚了，他自然不會多事，“既然調查清楚了就好，這件事就當做是個教訓吧，以後跟人交往要注意分寸，另外……
程陽華話音一頓，想了想，還是提醒了她們一句，“跟人相處的時候多留個心眼吧，有些事情別看表面。”
人心隔肚皮，這些剛出社會的孩子以後需要面臨更多這種勾心鬥角的事情，尤其是興光這樣競爭激烈的大銀行，裡面的齷齪和勾心鬥角也絕對少不了。
希望她們多長點心眼，以後少走些彎路才好。
章南神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謝謝程老師，我們知道了。”
在回去的路上，章南在一邊偷笑，“今天還真是多虧了蔣教官帶來的那個訊息呢，謝謝你呀戀戀？”
殷戀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的意思，“他帶來的訊息過來救場，你謝我幹嘛？”
章南臉上佯裝生氣，“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瞞著我，有點不夠意思吧？”
“我瞞著什麼了？我怎麼不知道？”
“好啊，我的事情都不瞞著你，你現在居然要瞞著我。”章南瞪她一眼，“你太傷我心了。”
“你還是說清楚吧，我是真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章南一把把她拉到一邊，低聲道，“你這樣就沒意思了，要不是因為你，蔣教官能那麼巧合的出現，然後來幫我們嗎？”
殷戀心裡咯噔了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難道暴露了？
沒道理啊，她也沒說過這件事情，章南是怎麼知道他們是繼兄妹的？
難道是蔣堯自己說的？
殷戀表情有點尷尬的解釋，“我不是故意瞞著的，就是……有點不好解釋，所以我就沒說，其實我也沒料到他居然回來這裡當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