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戀當時看著洋娃娃一樣可愛漂亮的他傷痕累累，於是就動了惻隱之心，把那個小狐狸面具送給了他。
只是沒想到，他們之間卻是隔著血親的仇恨。
蔣旭陽看她表情悵然若失，提醒了一句，“戀戀，有時候對敵人不必要的仁慈，就是對其他人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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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珩固然身世可憐，但那就是他的命，他手裡的人命債又何嘗少過？
同情一個罪人，那被這個罪人坑害一生的人又情何以堪？
殷戀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但她心裡仍然有些無法釋懷之感，於是乾脆跳過了這個話題。
父女倆又聊了幾句，蔣旭陽忽然開口道，“戀戀，你先休息一會兒，我跟你哥出去談點事情。”
殷戀哦了一聲，輕輕點頭，“好。”
一直坐在一邊沒吭聲的蔣堯這時候才看了她一眼。
這丫頭是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
算了，這樣也好，反正他說過，以後麻煩的事情都交給他來處理。
在病房裡當著殷戀的面還好，一出了門，蔣旭陽的臉色就徹底耷拉下來了。
他強忍著情緒對蔣堯道，“你跟我過來。”
蔣旭陽吩咐了警衛跟醫院交涉，找了間隔音比較好的休息室，父子倆一前一後的進了門。
讓警衛在外面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
門一鎖上，蔣旭陽立刻怒喝一聲，“蔣堯！”
蔣堯表情淡定的看著自己親爹，“在這兒呢，別喊了，不聾。”
他越是淡定，蔣旭陽就越是感覺一股邪火直往頭頂上竄。
不過這件事情現在只是他的猜測，還沒有證實，他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
萬一是他想多了呢。
他勉強壓抑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阿堯，我問你一件事情，你要老老實實給我回答，絕對不能有所隱瞞。”
相比於蔣旭陽的隱怒，蔣堯倒是一派淡然。
他立在那裡，身姿挺拔如松，“您問吧，我答應您絕對不隱瞞。”
要不然自己幹嘛要費那個勁在他面前故意展現出跟殷戀之間不同尋常的親密。
他就是在等老頭自己發現。
“好，我問你，你跟戀戀……你對戀戀……”蔣旭陽磕磕巴巴怎麼也說不出口，“你們倆……”
問自己親兒子跟繼女之間到底有沒有什麼非同一般的感情，這讓他一把年紀了怎麼問的出口？！
他丟不起這個人啊！
見自己親爹吞吞吐吐的樣子，蔣堯好心道，“爸，你什麼時候結巴了？”
蔣旭陽怒道，“你他麼少給我廢話！你給我老實交代！”
蔣堯長眉一挑，誠心跟自己親爹過不去，“交代什麼？”
嘿！這小兔崽子！真以為自己問不出口呢？
蔣旭陽一擼袖子，乾脆的豁出一張老臉，“我問你，你對戀戀是不是……圖謀不軌？！”
蔣堯成功的被自己親爹的用詞逼得笑出了聲。
圖謀不軌？
這個詞真是絕了，簡直不能更貼切。
他笑了一會兒，才終於在蔣旭陽瀕臨爆發的前一秒停了笑，“爸，你猜對了，我就是對您繼女圖謀不軌、別有用心，甚至還想一、親、芳、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