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曼禾的話很犀利，也很現實。
“媽媽——”
殷戀皺了下眉頭剛想說什麼，就被她打斷了，“你給我閉嘴。”
呵斥完殷戀之後，她又繼續看向蔣堯，口氣十分咄咄逼人，“阿堯，作為後媽，我很願意跟你好好相處，但是作為殷戀的母親，對不起我不接受你。”
殷戀被她的強勢氣的胸口上下起伏了幾下，“媽，我的人生能不能讓我自己選擇？我已經二十多歲了，你還想像小時候一樣擺佈我嗎？”
“我擺佈你？”陸曼禾冷笑連連，“殷戀，不是我堅持帶著你走，你在你奶奶家指不定被糟蹋成什麼樣了，我這麼多年累死累活的掙錢都是為了誰？你現在為了跟蔣堯在一起，說我擺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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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知道你這麼多年不容易，但是我難道沒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嗎？當年周圍非議的人那麼多，你不還是嫁給爸爸了嗎？為什麼到我就不行了？”
“就是因為我嘗過被人背後戳脊梁骨的滋味，所以才不想讓你也嘗這種滋味，更何況我跟你爸結婚的時候是正常的普通單身男女關係，你們是嗎？”
殷戀被堵得一時語塞。
一邊的蔣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然後看向陸曼禾，“陸姨，雖然咱們接觸不算多，但是我自認對您還是有幾分瞭解的。”
陸曼禾沉著臉看著他，沒有說話。
“您跟我爸能夠不畏懼流言在一起，並且堅持了這麼多年才修成正果。”蔣堯繼續道，“這就足夠證明您其實不是在意我跟戀戀名義上的關係，我說的對嗎？”
陸曼禾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呼吸微微滯了一下，對此並沒有反駁，“不管是什麼原因，結果都是一樣的，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蔣堯微微笑了笑，“如果我有個女兒的話，當然也不願意她跟一個工作高危的特種兵在一起，而且這個特種兵跟她還是這樣尷尬的關係。”
陸曼禾臉色微變，唇角緊抿，見他把一切都說開了，索性也不再隱瞞，把一切攤開了說，“對，我的確不想讓我女兒嫁個每天都處在危險裡的特種兵，但是我想問問我的想法有錯嗎？”
陸曼禾搭在膝蓋上的雙手微微收緊，她自己嘗夠了這樣的苦，難道還要讓自己女兒也整天活在擔驚受怕了嗎？
蔣旭陽神色複雜的看著陷入回憶之中情緒有些不穩的妻子，他認識她幾十年了，哪裡能不明白她自始至終不能忘懷的那些陳年往事呢。
蔣堯面對這樣咄咄逼人的話語，情緒卻沒有絲毫的波動，“陸姨，您的想法沒有錯，作為一個母親，為自己的孩子著想，沒有絲毫的問題。”
陸曼禾聞言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平時總是冷冰冰的蔣堯居然耐心脾氣意外的好，她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
畢竟她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厲害，在她眼裡蔣堯和殷戀都是一時衝動做錯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