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戀笑了笑，杏眼彎成了一抹美妙的弧度。
蔣堯看見她眼睛裡像是有星星蘊藏在其中一樣流光溢彩，讓他完全移不開眼睛。
這個姑娘似乎每次總能出乎他的預料。
一想開了之後，殷戀心裡輕鬆了不少，“我當然希望你能夠平安無事，但是同樣的，我尊重、敬重你的工作和職業。”
“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吧，我會是你的堅強後盾。”
半年以前，她是絕對不相信自己會說出這種話的，她之前跟陸曼禾的思想基本上保持一致。
要是誰跟她說，她會在之後為了一個男人，冒著自己成寡婦的風險說這種話，她一定要給那個人一巴掌。
但是能怎麼辦呢，她就喜歡上他了呀。
不合適的地方就只能慢慢磨合。
蔣堯看著她，忽然來了一句，“說完了？”
殷戀愣了愣，沒聊他的反應會是這樣，“……啊。”
“你是個笨蛋嗎？”他在她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她捂著額頭，惱火不已，“蔣堯！！”
這個混蛋！她自己叭叭的說了半天，結果都是自我感動？他就是這種反應？
不感動就算了還敢罵她？！
“女孩子跟人交往不要這麼奉獻自己，知道嗎？”他皺著眉一本正經的勸說她，“多為自己考慮考慮，我允許你自私一點。”
殷戀：“……”
我男盆友在一本正經的叫我應該怎麼談戀愛，這個話題我應該怎麼接，急線上等。
蔣堯摸了摸她的頭，嘆息一聲，“平時看著挺聰明的一個姑娘，怎麼談起戀愛來這麼傻，還好是我，換個人品不好的渣男，你會被騙的。”
殷戀：“……”那你這是在變相誇自己是個好男人了？
“我再跟你解釋一遍，我沒有在勉強自己去為了你放棄什麼，而是人到了一個階段之後必定會面臨的一些事情的選擇。”
“年紀大了當然是需要退居二線的。”蔣堯勾了勾唇角，“你難道還指望我八十歲的時候還衝在危險第一線呢？你想想八十歲一老漢，跑都跑不動了，你還指望他扛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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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戀忍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被他描述的畫面逗得笑了出來，“你好煩啊！”
“笑了就好。”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拂過她微笑的唇角，“我喜歡看你笑。”
“哼，不解風情，我還沒原諒你呢。”
蔣堯笑了笑，“我以前進部隊是因為我家裡全都是這樣子，我也並不排斥，所以當時就直接報考了軍校。至於後來進白虎大隊，算是我人生的一個轉折點吧。”
說起這個來，殷戀有點好奇，“蔣叔叔好像之前並不太贊同你進白虎大隊吧？”
從之前蔣堯受傷住院那次，這父子倆在醫院發生衝突大吵一架裡，她就能看的出來，蔣旭陽對他在白虎大隊並不是完全支援的。
其實他的想法也不難理解，蔣堯是他唯一的血脈，又是蔣家的長子嫡孫。
當初摯友殷成的死給他留下了特別深的心理陰影，以至於他後來非常不願意身邊的親人朋友去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