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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一天的收穫

一行白鷺上青天,哦,錯了,一行佃戶抬著五頭野豬往張家村走去,還好有四個人一起抬著,分擔了重量,一路上說說笑笑。

“趙家老大,你說等首長老爺打獵回來,會請我們吃豬肉不?”

趙老大“這還用說,首長老爺這麼好,前天還給老人和牙子吃肉,跟你說,當時我也在場,分到一碗肉湯,首長老爺仁慈,我才過來幫手的。要是那個張扒皮,他讓老子幫手,你看老子會不會管他。”

李四“趙家老大,你就吹牛吧,上次我看到你被張財通抓去看守張府。”

趙老大雙眼一瞪,惡狠狠的罵道,“還不是該死的張扒皮抓了老子的女人,老子要敢不去守著,張扒皮要殺老子的女人,老子能怎麼樣,老子現在都想把張扒皮的祖墳給扒了。”

李四“沒錯,該死的張扒皮,要不。”接著壓低聲音說“等什麼時候,哥幾個一起去扒了張財通的祖墳。”

他們這一隊在最後,李四的聲音就抬著野豬的四個人聽見。

趙老大聽說這樣,有些猶豫起來,張財通雖然缺德,但扒別人的祖墳,這事說出去不好聽。

李四“要不我們找首長老爺,請他為我們做主。”

趙老大幾人都不接話了,廢話,要是村裡的人聽到風聲,說他們這些人去扒別人的祖墳,不管扒了誰的祖墳,以後在張家村還能做人嗎!

一行人歇歇停停,一個小時後終於回到張家村。

有人氣喘吁吁跑來張有德這裡,“張老爺,回,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張有德放下有些發麻的手,握住拳頭轉了幾圈,緩解抓筆的痠痛,他按照子堅的吩咐,整理常用的字。

“別急,慢慢說!”

來人緩過氣,“張老爺,跟著首長老爺去的佃戶抬著野豬回來了,快到村裡了。”

張有德吩咐道“你去把幾個殺豬匠叫來,讓人煮開水。”

張有德準備著清理野豬的事情,抬著野豬的佃戶也回到張家村,把野豬抬到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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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訊息的佃戶跟著跑來看熱鬧,幾個殺豬匠磨刀霍霍,把屠刀打磨鋒利。

子堅之前安排好的程式,隨著野豬的到來,開始了運作。

殺豬匠看著抬回來的野豬,倒吸著冷氣,野豬經歷了什麼,也太慘了,沒有一頭是正常從脖子放血死亡的,有一頭野豬的屁股給劈開,這是什麼的力氣才能這樣。

震驚是震驚,野豬怎麼死的管不著,都開始清理野豬。

時間到了中午的樣子,張有德讓人給回來的佃戶吃了米飯,佃戶終於吃上了幹米飯,感慨首長老爺的大方,不但給工錢,還給吃飽。

事情就這樣忙起來,從第一批佃戶抬野豬回來,後面的陸續回來,吃了一頓飯後又出發。

在義勇軍軍營中,殺豬匠忙碌著清理野豬。

很快把清理乾淨的豬肉放在大鍋裡煮,幾十口大鍋一排開煮肉的場面挺壯觀的,熊熊大火煮著豬肉,大塊的肉塊在大鍋裡翻滾。

張有德看著著忙碌的場面,過來幫忙的婦人手忙腳亂的,但大家臉上都露出笑容,說話都帶著笑,這種場面他從來沒有見過,看到這樣前所未見的場面,有種說不出,看不見的意味,與以前那種死氣沉沉,麻木的神情很大的區別。

張有德沉思不語,想不通的是,首長來張家村幾天,佃戶好像都活過來一樣,其中有什麼道理,張有德這個讀書人開始思考著。

這個問題困擾著他一生,直到後來,他卸任帝國總理後,回到張家城,才想明白,當年佃戶變化的原因,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此時,子堅堵在山洞前,野豬衝撞過來,子堅閃開後,從側面一腳踢在野豬上,野豬飛起撞在石頭上,子堅上前陌刀劃開了野豬的脖子,最後反抗的野豬被幹掉,這是子堅獵殺的45頭野豬。

這麼長時間,才打獵到45頭野豬,子堅也無奈,野豬群分開的地方很遠,加上路不好走,要是野豬集中起來,子堅能幹掉幾百頭野豬還不帶受傷的,信不信。

“李虎!過來幹活了,把這幾隻小野豬給我抓回去飼養。”

山洞五米深,蜷縮著幾隻害怕發抖的小野豬,這些抓回去養起來也不錯。

張老四“首長,這一帶的野豬差不多沒了,想抓更多的野豬要更加深入。”

子堅看著太陽,大概下午四點的樣子,要是再往裡面去,說不定要在山裡過夜了。

子堅“李虎,讓人把野豬抬走,回去吧!”

李虎苦笑著,首長他是打獵的爽,帶來的義勇軍都有事情忙著,沒人可用。

“首長,人不夠用了。而且有些義勇軍抬了三次野豬,在山地裡來回走動,已經累的不行。”

現在的位置要出山,起碼要一個小時,義勇軍本身已經勞累,還要在路不好走的山地過來,需要的時間更長。

子堅眼傻了,總不能丟下三頭野豬吧!後悔少帶人進來,現在就三個人在這裡,張老四和李虎就別指望能抬動野豬出山。

仰天嘆氣,看著三頭野豬躺在地上,只能靠自己了,子堅砍了樹木做了一個拖車,當初第一次殺野豬也是這樣拖回山寨的,現在成了上百人的首長,怎麼還要做這種辛苦事情。

“走吧!快點出山,不然回去就天黑了。”子堅估算著時間,出山後還要走很遠,才能回到張家村。

子堅拖著野豬在山裡前進,後面留下了痕跡,李虎用藤蔓栓著六頭小野豬跟著,張老四在前面帶路,這裡子堅已經認不了出山的方向。

張老四帶著路,心裡已經計算著能拿多少銀子,首長老爺說了,打到一頭野豬,就給他100銅錢,他看到首長老爺起碼打到40多頭野豬,那他可以拿到多少銀子來著,反正不會少了,張老四一個大老粗,那裡能計算出能拿多少。

走了快一個小時,十幾個義勇軍前來接應,子堅把拖車藤蔓丟在地上,一屁股坐下,太累了,雖然他身體是不錯,但拖著三頭成年野豬走了一個小時,他又不是機器,不累才怪。

有義勇軍過來幫忙,加上這裡很快就能出山,子堅放鬆下來,大手一揮,“回去。”

這一帶的野豬被子堅禍禍完了,沒有幾年的時間恢復不了。

天色要暗下來的時候,子堅終於回到張家村,所有跟著他外出的佃戶和義勇軍都安全的回來。

張有德在村外等著,看到子堅後拱手“首長回來了,有何需要某辦事?”

子堅“你去給幫忙做事的佃戶結算工錢吧,吩咐下去做五大鍋豬雜粥,所有做事的佃戶和他的家人都可以來吃,還有村裡的老人和孩子,也可以過來吃。暫時這樣,你去忙吧!”

張有德彎腰拱手,離開辦事去了,還好有個人處理這些雜事,子堅搖頭會張府。

兩個丫頭一天都見不到首長,坐在門欄上拖託著下巴發呆,中午見首長不回來吃飯,找張老師詢問,才知道首長外出打獵了,兩個丫頭就一直擔心著,雖然她們見過首長發威,但事情最怕萬一不是嗎!

“丫頭,你們坐在這裡幹什麼!”

子堅看到兩個丫頭發呆,應該在等自己吧!子堅不確定的想。

“首長你回來了,首長你受傷了!”

聽到首長的聲音,就看到子堅一身的鮮血,散發出令人嘔吐的氣味,子堅習慣了不覺得什麼,差點把兩個丫頭燻暈過去。

子堅看了一下,一天打獵下來,殺了這麼多野豬,雖然儘量避開,但被豬血濺到身上的依然不少,一路上辛苦,子堅那裡管的著,現在自己也受不了這些氣味了。

“你們自己玩,首長洗澡去。”

兩個丫頭像尾巴,跟著子堅走,小西“首長我們幫你。”

子堅差點噎死,兩個丫頭跟誰學的,還會調戲首長,頭也不回擺擺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