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伶瀟有些疑惑。
他看了眼孫婉寧，又看了眼南宮玄。
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南宮玄還沒有做出解釋，那邊孫婉寧卻是先一步做出了解釋，“都說當今皇后得盛寵數十年，從太子妃到皇后，聖上一直榮寵不斷。”
沐伶瀟點了點頭。
這有什麼問題麼？
當年孫崢還是太子的時候，沒有立側妃，隻立了一個太子妃。
而孫婉寧便是太子妃誕下的女兒。
而後，孫崢當了帝王，太子妃便成了皇后，幾年後誕下龍兒，也就是當今太子孫誠。
後宮雖也有一些充盈後宮的妃子，但無一人再誕下龍兒。
也有傳聞說，這並不是後宮妃子無法生育，而是聖上覺得只有當今皇后才能誕下龍兒。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百姓之中倒是也有人說過聖上與皇后之間的情愛著實讓人羨慕。
孫婉寧看了眼沐伶瀟的表情，便知道，他是知道民間那些個說法的。
她嗤笑一聲，“如今的皇后，不過是我娘的妹妹罷了。”
似乎是不想說這件事，孫婉寧只是擺了擺手，表示不想多聊。
沐伶瀟自然也不會多做什麼問話。
這種事情，恐怕也是皇家秘辛吧……
南宮玄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了，笑了笑道，“怎麼？這事兒你又不是今兒才知道。”
孫婉寧看了眼南宮玄，低喃了一句，“娘，在你回城之前，去世了。”
南宮玄眼睛一瞪，忽然看向了孫婉寧，“你是說……”
他一時間也沒有一個很好的稱呼。
當年的太子妃，在聖上登基的時候就被人給換了去了。
後來，就一直鎖在冷宮。
對外宣稱是太上皇的妃子，知道太上皇仙逝，所以瘋了。
於是，也真的就沒有人去打擾冷宮的動作了。
直到孫婉寧自己立了公主府，才求了聖上，將當年的太子妃帶出宮養著。
只不過，為了不讓人起疑，孫婉寧倒是蒐羅了不少懂醫術的少年。
不過外界不明所以，便都說這些人是孫婉寧的面首。
這種事情，孫婉寧也不做解釋，只是一笑而過。
只是，病果然還是拖得時間太長，能多活幾年已經是幸運的了。
現如今，孫婉寧的親生母親，甚至連個名號都沒有。
“其實，蓮姨也應該是幸福的了，最後的日子是你陪她過的這麼多年。”
南宮玄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這麼說了一句。
蓮，是當年太子妃的閨中名，現在居然也只能這麼被稱呼了。
畢竟，其他所有的稱呼都已經無法證實是這麼個人了。
孫婉寧笑了笑，卻是點了點頭，“我以前不能理解那個人，但前段時間卻是理解了。”
南宮玄微微蹙眉，似乎是知道孫婉寧這麼說一定是有什麼大事。
果然，孫婉寧看向南宮玄，又看了眼沐伶瀟。
想了想才開口道，“恐怕我娘也是知道一些什麼東西的。”
南宮玄點了點頭。
的確！
當年孫崢還是太子，如果真的有什麼問題，那麼作為太子妃的孫婉寧的母親陳蓮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也就是說，當年來了一招妹妹換姐姐，很有可能是因為姐姐知道什麼事情！
“這件事，當今皇后知道麼？”
南宮玄摸了摸下巴，忽然想知道，當年的事情，如今的皇后知不知道。
孫婉寧楞了一下便知道南宮玄在說什麼。
她點了點頭，“十有八九是知道的。”
孫婉寧笑了笑，“總歸是要有個同謀，才會將我娘弄到如此地步的。”
陳蓮後期是真的瘋了。
也正是因為她瘋了，所以孫崢才會准許孫婉寧將她帶出宮，帶到公主府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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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南宮玄是知道的。
所以，對於孫婉寧的話，他倒是一點兒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