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板這裡所說的賣與他，自然是說的是那些窮苦書生的字畫。
有些窮苦的書生，想要到集市賣自己的字畫，卻也找不到門路。
陳老板這裡邊提供了他們來賣賣的場所。
李展心中瞭然。
難怪那一樓有些雖然有些風骨，但並不值錢的字畫。
看來都是買的那些書生的字畫。
“陳老板也算是在做善事了。”李展點點頭，對陳老板的印象也是更好了幾分。
陳老板卻是搖頭，“哪裡，都是生意上事情，哪兒有什麼善事。”
“這書案，是都要在這裡寫麼？”沐伶瀟顯然也是有些興致的。
他上次來的時候並未來二樓，也就沒有看到這些。
今日看到了，倒是很有興致。
陳老板笑著點頭，“是，我們家只收在我們家寫的字畫。”
“這是為何？”李展有些驚訝。
他不太明白這樣做的理由。
陳老板倒是有些神秘的笑了笑，看了眼沐伶瀟，“沐先生可知這是為何？”
沐伶瀟見對方問自己，也是有些無奈，他搖了搖頭，“不知，還望陳老板解惑。”
其實李展若是不問出來，他也是有些想問的。
陳老板哈哈哈的笑了幾聲，“果然是想不到，這可是鎮南將軍給我提的醒。”
一聽是南宮玄提的意見，李展和沐伶瀟倒是互相對視了一眼。
南宮玄居然還逛書齋？
陳老板見他們兩這般模樣，倒是有些瞭然，“二位似乎也與鎮南將軍認識？”
沐伶瀟點點頭，“是認識的。”
陳老板點點頭，“這南宮將軍說，有些人會去窮苦的書生家用低價買回那些字畫，在到我這裡來賣，這樣既不能解決那個書生的困苦，也對我們這沒什麼好處。”
沐伶瀟點點頭，這倒是的。
如果每個收的字畫都是在堂內完成的，自然是能保證，收到銀兩的人，是有真才實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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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伶瀟聽到這句話倒是覺著，南宮玄這個提議也是有些意思的。
“這個想法是南宮提出來的？”李展也是有些意外。
先不說南宮玄會逛書齋這件事，就單單是提出的這個建議，就足夠讓他們意外了。
“怎麼？還不準本將提點兒意見了？”
這邊話還未說完，那邊南宮玄已經覆手走了上來。
一回頭，便看到南宮玄挑著眉看著他們二人。
“你怎的來了？”李展微微蹙眉，覺著這也太巧了。
自己和沐伶瀟好不容易單獨相處一會兒，怎麼這南宮玄就又來了。
“陳老板。”南宮玄衝著陳老板打了個招呼。
“南宮將軍，我去給三位上茶，三位先裡頭坐一坐。”
陳老板指了指二樓最裡頭，最大的一件單間。
那個地方顯然是給陳老板自己準備的書房。
三人也不做推脫，都往裡頭走了去。
李展還是看了眼南宮玄。
南宮玄明白，這是李展在問自己剛剛他自己提出的那個問題。
南宮玄笑著搖了搖頭，“陳老板的兒子是鎮南軍的人。”
這話說出口，李展卻還是有些疑惑，“怎的？每個鎮南軍裡的人的父母，你都去看看？”
南宮玄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變化，卻是微微嘆了口氣，“自然不是。”
他有些不太想提，卻還是開口解釋了一句，“陳老板的兒子，在征戰的時候去世了。”
沐伶瀟與李展都有些驚訝，卻也知道，這話到這裡就不好再問下去了。
他們兩人剛剛看那陳老板的樣子，著實不像是個已經失去了兒子的父親的樣子。
不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誰的苦痛會真的同他們這些外人說道呢？
“難怪你會來這裡看看。”沐伶瀟倒是有些瞭然，同時也對南宮玄的認知更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