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們也不用多想，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腦子就是耳這麼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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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繁小心翼翼的問道：“就是字面意思的弱智？低智商？笨蛋？傻子？”
柳成點點頭。
齊白衣真的是徹底被驚呆了，雖然前面陸繁有說過玲瓏不太正常的話，但是聽到醫生大夫說她是個弱智。還是字面意義。
第一次知道，原來妖也跟人一樣有弱智啊。
陸繁問道：“大夫這個能治麼？”
柳成和懷心同時搖頭。
“這個啊，陸姑娘不瞞你說，弱智這個東西，還真沒的治療。不過，如果這名病患能如破修為，讓元神更上一層階，說不定就可以治療。”
柳成怕陸繁誤會成百分百治癒，連忙補充：“我說的是有可能，當然沒可能的機率要更大一點。”
“真不能治麼？你看她，多好看啊！對了，忘了問你們，玲瓏的真身到底是什麼啊？古玩字畫這類的？可是我在網上查沒有這一類分項啊。”
這個陸繁還真問錯地方，懷心和柳成都是大夫，崑崙警局的分類，他們怎麼會懂呢？但是，他們知道玲瓏的真身到底是什麼。
“這位姑娘的真身，應該是一縷怨念。”
“怨念？”
從陸繁這裡聽過妖氣、怨氣，怨念？跟怨氣是一樣的麼？另一頭，陸繁也是一臉不解的望著兩位醫生。
“醫生你等會兒，什麼叫怨念？我聽過妖氣、怨氣，怨念是什麼？”
懷心站出來解釋：“怨念只是我們這麼說的，其實，怎麼說呢，就是個念想。”
“念想？”
“念想？”
陸繁和齊白衣雙雙發聲。
懷心繼續說：“這個詞吧，其實就是一個非常抽象的詞，怎麼說能，人類不是常說什麼留個念想，留個念想的？人類有時候會特別執著某件人事物。這個就是念想。”
“可是，跟玲瓏有什麼關係？她是念想成精？”
柳成和懷心都出現了為難的神色。
“這麼說也對，也不對。哎呀，怎麼說呢，簡單跟你說吧，其實您二位的這位親朋真身是劃分在一個哲學範疇的！”
陸繁和齊白衣本來就是雲裡霧裡的，結果懷心一句話直接朝著哲學這兩個字去了。
陸繁不說吧，畢竟好學生，初高中的時候拿過好幾次年級前十的；但是對於齊白衣來說，那真是另一個世界了。
本來妖他還沒完全弄明白，現在又出現一個什麼哲學？妖界也有這些問題？他們思考：我是誰？我從哪來？去往何處？
陸繁問：“真身哲學範疇？什麼意思？”
懷心說：“這個嘛，其實還未有一個準確的論調，只是有了這麼一個劃分。”
陸繁不耐煩道：“說重點，她真身跟哲學有什麼關係？難道她可以解開我是誰這種終極問題？”
懷心搖頭：“說白了，就是二位的這個親朋，活不長的。而且智商永遠都只能停留在這個級別！”
“永遠停留？大夫，你還沒說她真身到底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