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白衣的問題暫時止住了鳳北的吹牛。
鳳北託腮開始認真思考起來：“文雀我倒是知道，可是它挺神秘的，一千多年來就沒人也沒妖見過他。哎！對了，當初偷我道觀裡東西，我不可能不知道，這樣一看那很有可能是文雀偷的。外甥女婿你問這個幹嘛？”
“舅舅我們在追文雀，你可能不知道，文雀偷了我們妖界好多山脈靈石。”
鳳北一臉嫌棄的說：“吃飽了撐得偷電燈泡？好歹是有名的神偷，不偷點有用的偷個電燈泡？沒理想。”
這一點，陸繁也是想不通，為什麼偷電燈泡？難道說他想偷電漏電？這也不對啊，文雀又不是人，現在有很多工廠出的家用靈石，又美觀又亮堂。偷靈石，陸繁是真真想不通啊。
“舅舅我在論壇上還看到，說他還偷瓦當。”
“聽過，好像是有一家人啊，一夜之間屋頂上的瓦當全沒了。不過，是不是文雀另說。因為沒確定。”
齊白衣問：“那他以前有偷過什麼有名的東西麼？”
“夜明珠聽說過麼？”
齊白衣和陸繁齊齊點頭。
“武則天當年賜給唐玄宗的夜明珠，就是被他偷得。”
齊白衣十分懷疑的問：“真的？”
鳳北佯裝十分氣憤：“你懷疑舅舅？就說你們現在這幫年輕人啊，不懂尊老愛幼。”
齊白衣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當初他偷了夜明珠，又正趕上安史之亂誰理他一個小偷？想想他們這種行當的，咱們正常人確實理解不了。可能他就是比較喜歡妖界的電燈泡吧。不對！”
鳳北像是想起來什麼：“不對勁兒啊，以前文雀偷東西都是特別高調那種，恨不得全世界逗得知道他偷了。你說是文雀偷得的山脈靈石……證據呢？”
陸繁急忙拿出手機翻出之前拍的尾羽照片：“舅舅你看，這是我在靈石山洞裡打下來的尾羽。掉了幾根，警局也拿去做了鑑定，確實是文雀的尾羽。”
鳳北託著下巴看著手機上羽毛若有所思：“還真是他，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難道說，反常的背後一定有問題。難道，他是有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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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鳳北就否認了自己這個想法，一來靈石又不是什麼珍奇寶物，如果是妖就跟不會去偷了；二來，請文雀去偷？簡直就是牛刀殺雞；或者說，指使文雀的是人類？
可這也想不通啊，既然都能搭上文雀了，又怎麼會去偷靈石？難道偷來在人界當寶石的賣？鳳北經常出沒在黑市，黑市裡是有靈石買賣，價格是一毛錢一大盆裡隨便挑七十顆，即便這樣，買的顧客也是少的可憐。
陸繁發問：“會不會他是突然改了性格？就不願意張揚了？”
齊白衣說：“那得受多大刺激才能改了性格？”
“等一下，不是說文雀已經失蹤了五十多年麼？這五十多年裡他是不是出過什麼事？或者受過什麼傷？”
一聽到陸繁說這個，鳳北立馬把薯片飲料拿在手上，然後一臉八卦的看著陸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