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我入戲太深了。”兩行清淚從我的眼睛中滑落，沒有人看得到的屋子裡我把柳綠在內的下人都請了出去。
自從放了幾次血之後，我的身子越來越弱，烏黑的髮絲下面已經生出了許多白色的銀髮。
直到那一日，門外大喊：“夜喜王妃活過來了！”
此時的我已經半個月都沒有出房門了，聽到下人們的動靜之後，我寫字著的筆停了一下。
與我何幹呢？
那夜喜果然長的和我一模一樣，姬無墨自她醒後再沒來過我房中，也許是因為愧疚，也也許，是因為再也不需要替代品了吧。
從那個女人醒來之後，我第一次見她，是在那一次的早晨。
我還未睡醒，就聽見了外頭柳綠阻攔的聲音。
“王妃，你不能進去，鹿夫人在歇息。”
“讓開。”
碰！
下一秒，我就看到了以那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女人為首的一大幫人闖進我的房中。
她伸出她那纖細的手，上面留著長長的指甲，抓住我的下顎。
“果然是長的和我一模一樣，我不在難怪王爺會寵幸你。”夜喜一想到這裡就有些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了鹿鹿。
好不容易鬆開了我的下顎，我平靜的看著她道：“王妃來妾身房中何事？妾身身子虛弱，需要多休息。”
夜喜一聽我這話倒不買賬了，一個巴掌向我打來。
我的嘴角冒出鮮血，手抓的緊緊的，狂躁的力量在我體內湧動，恨不得立即殺了這個女人！
“裝什麼虛弱，說到底不過是一個下賤的妾室，王爺也只是拿你當替代品而已。”
身後發出嬉笑的聲音，我清楚的看到，夜喜和眾人眼中的鄙夷和不屑。
刀子的冷光反映在我的臉上，我見夜喜從身後拿出小刀，有種不妙的感覺，想下床逃走，卻被周圍的人給摁在了床上。
“賤人，我既然已經回來了，就不需要你這個替代品了。你，也就不能和我長的一樣，免得敗壞我的情緒。”夜喜說著，毫不留情的就動了刀子，在我的臉上劃過。
“啊！！”我痛苦的shenying著，掙扎著門外卻沒有一個人來幫我，無墨，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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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大門被踹開，在我臉上的刀子聽了下來，意識模糊時候，我看見了柳綠和姬無墨的身影。
事後，我的右臉上留了幾道深深的疤痕，像是蜈蚣的足跡醜陋無比。
“她不是無心的鹿鹿，你，原諒她吧。”
醒過來的第一句話，沒有聽到他憤怒的聲音，而是帶著慚愧命令的語氣。
我想我也是卑賤到了骨子裡才會任由他們一個個踐踏。他讓我不計較，我如何能不計較？
“如果，我不呢？”我反問他。
看著他別過臉，站起身來，聲音冷漠。
“那，就不用再出來了。畢竟，我已有了夜喜。”他兩袖清風的走了出去，空流一室的寂寞給我，那麼的坦直若然。
柳綠上前安撫我，我一把甩開了她的手。
“你給我滾！滾！你們都在利用我，說什麼愛我，都是鬼話！”
我砸碎了屋內所有的瓶瓶罐罐，把柳綠轟了出去，關上房門。
柳綠在外頭哭訴著，連聲的對不起，卻已經換不來我對他們的真心。
我已經撐不了多久了吧，我這樣想著，在一堆的破碎中坐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一夜白頭。把華麗的首飾都給拿了下來，只留幾隻黑色的髮簪在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