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道友。”
戚少天睜開眼，傲磷在一旁逗弄小紅。
“你順心道心不穩，不妨改成無情道。”
“無情道太難，無情道劍修更難，執劍斬羈絆，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無情道，不應該是劍修更好走嗎？”小紅吐著猩紅的信子，不停擺動蛇身脫離傲磷的魔爪。
“修劍者需心無旁騖，以劍為已身，劍是你，你是劍，劍無七情六慾，你無七情六慾，比其他什麼法修、體修、丹修，還有什麼旁門的魔修好走的多。”傲磷道。
戚少天不語。
“你若執意要走順心道，眼中厄火我會除去，而不是壓制等你元嬰期後由你自己掌控。沒有了厄火之眼威脅，你大可不必走順心道。若你要保留厄火之眼，有厄火之眼相助越階戰鬥不成問題，只是必須下定決心走無情道。”傲磷把利害分析出來，讓戚少天自己做決定。
“順心恣意，定是一路走到黑的。”戚少天說完這句話，身上的氣息穩固了幾分，修為還竄了一小節。
“倒是讓你得了便宜。”傲磷隨意道，端坐上直接閉眼修行。
人族這麼脆弱的小身板，能爆發的力量可真不小。
傲磷心中又想著：“這就是謝嘉說的話本里的主角？之前誤打誤撞找上了我們兩合作，現在又因禍得福。”
只是再怎麼厲害，到該死的時候，還是會死。
早晚的問題。
月底，丹師交流會。
傲磷和戚少天坐在觀眾席，臺上是被邀請而來的新晉丹王講解自己煉丹的心得和方法，當然不會講的特別詳細，而是講個大概。丹師煉丹的獨門手藝都是無價之寶，只有他們認定的弟子才能繼承他們的衣缽。
這次參加丹師交流會的新晉丹王有五位，輪流講解完便是現場煉上一個能煉出來品級最高的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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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磷能透過分辨這五位丹王的火焰掌控能力判斷大概實力，戚少天只能看出他們拿的是什麼靈草，兩個非丹師，也就是非專業人員看這丹師交流會，無異於聽天書。
成丹後，還得由評委來點評，從評語中瞭解大概。
“左數第二個，是誰？”傲磷問道。
“好像叫廣成丹。”
“能接觸看嗎？”
“等交流會結束我會去問的。”
交流會結束，有人攔住了傲磷，也不算是攔，只是站在了傲磷前面，身上的大乘期氣勢外放些許，十尺之內無人敢進。
戚少天觀傲磷眼神離開去找廣成丹，將傲磷丟下來應付大乘期修士——許諾。
許諾不同很多修士穿著一身素淨的白袍或是淡雅的青衫，反而穿著一身黑衣，袖口衣領邊緣都繡著紅色的雲紋。穿衣風格跟魔修一樣，但身上透著的無欲無求都告訴別人他不是魔修。
許諾手上拿著一把鐵製摺扇，合起來的，扇骨光滑如鏡，折射著光線，亮得晃眼。
“鳳天。”
傲磷挑眉，靜待對方的下一句話。
許諾忽然伸出手，握住傲磷的手，是小紅盤作手鐲的那隻手。
大乘期修士的威壓太強，小紅裝死，沒敢動彈。
“感受到了嗎？”許諾問道。
傲磷瞳孔微縮，張口欲言，被許諾另一手虛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