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奇怪的打量著季涼，今天的季涼不是有點奇怪，是非常奇怪啊。
以往他受穆旭薰陶，整個人透著一股子高手範，現在這是怎麼了？難道是離開穆旭太久性格都轉變了？
季涼被看得心裡發虛，立馬把自己今天來的目的說了：“主子，我跟冷冽的訓練完成了。”
見他身上沒有一絲血跡，穆旭微微挑眉：“你贏了？”
季涼剛要點頭，就見九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靠他極近，他嚇得趕緊往後退了一步：“九兒姑娘，你這是……”
“你身上……”九歌仔細嗅了嗅，十分狐疑的看著他：“你身上有女子的香味，很濃郁，而且……很單一。”
她像個偵探似的邊圍著季涼轉圈，邊分析，這味道她很熟悉啊，這可是她跟金蓮研究了兩晚上才研究出來的，獨特的帶有藥物功能的香味。
“你看上我天上人間哪個姑娘了？”九歌眯眼看著他，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啊。
天上人間的姑娘一個個能歌善舞，知書達理，有些還特地被培養了一番，身上也有些功夫。這麼優秀的女子價格當然高昂，別人想買都買不了，倒是一不注意被自己人給惦記上了。
季涼沒想到自己的心思這麼快就暴露了，他後悔死了今天沒換了衣服再來。
“我……”
看他不想說，九歌坐著優哉遊哉的吃著瓜果，道：“不說也行，回頭我去問問，不行就把她賤賣了。”
“別！”
一聽說九歌要把自己看上的人給賤賣了，季涼頓時急了：“是我先看上清苑的，她還沒有答應我。”
“清苑……清苑……”九歌在腦海中仔細回想。
這事情太多，人名太多她有些記不住啊。更何況，這天上人間的妹子們名字相似的也很多。
皺眉想了半天她才想到一個人影。
“原來是她啊~”
九歌看著季涼，眼中帶著莫名的笑意：“真喜歡？”
季涼微紅了臉，嗯了一聲。
九歌看啦穆旭一眼，按說這種事非得他開口不行。
後者一心喝著茶，彷彿沒有聽到一般。
忽然覺得這場景有點詭異，她跟穆旭像不像雙方家長？
雖然感情這種事避免不了，而且她又不是非要當那種惡人。只不過季涼看上的這個姑娘有點小問題啊。
她記得，樓夢影之前跟她提過，樓裡有個姑娘身份有問題。但一直沒弄明白她到底想幹嘛，就先放著看看。那個人姑娘好像就是這個叫清苑的。
“行，我知道了。不過這姑娘可都是我親手培養出來的，你說帶走就帶走，我不要面子的啊？”
季涼自然也知道以九歌的性格不可能這麼輕易放手，所以他一直沒敢說，哪怕清苑提出服侍他，都被他給拒絕了。生米煮成熟飯自然是最快的辦法，但也是最不安全的辦法。
更何況，他這一娶妻，主子很有可能不會讓他繼續在身邊跟著，所以他現在心裡也是搖擺不定的，畢竟他從不到十歲便在主子身邊跟著了，若突然離開……
“這件事不著急，一切聽九兒姑娘跟主子吩咐。”季涼抱拳。
九歌見他離開，歪頭看了看氣定神閒的穆旭：“你的心腹要跑了，難受不？”
穆旭偏過頭，嘴角輕輕揚起：“九兒的姑娘也要被人拐跑了。”
“沒事，反正我姑娘多。”
“嗯，我的心腹，也不少。”
兩個人對視一眼笑起來，真能被人拐跑那就跑了便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自己的自由。
哪怕那個姑娘真的別有用心，但好歹也是自己手把手教起來的，心裡還是有些感覺的。
穆旭就更不用說了，季涼真的離開，怕他心裡也有不少的感觸，只不過男人跟女人不一樣，這傢伙又要面子，季涼要離開他估計連挽留是什麼都不知道，還會表現得無所謂。
季涼出來直接又到天上人間了，當然，不可能是從正門進。
如今的天上人間可不只是男人的場所，還專門開闢了女子的娛樂場所，收入那是蒸蒸日上。
佈滿薄紗的房間，燃著淡淡的薰香，琴聲嫋嫋，玉指芊芊。樓夢影斜靠在貴妃椅上，手指跟著琴調打節拍，好不快活。
聽到窗外聲音他微微一笑，等窗外的人影落地，微抬了抬手：“停了吧，看看誰來了，還不快去把清苑姑娘叫過來？”
幾個姑娘嘻嘻哈哈的鬧著出去，季涼也不客氣，坐下來道：“我剛剛回去了。”
樓夢影點了點頭，忽然打量著他：“你沒換衣服？”
見對方不說話，樓夢影不由得豎起大拇指：“行啊兄弟，夠勇氣，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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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聳聳肩。
樓夢影恨不得為他鼓掌，果然是有後臺的人不一樣，這要是換成他跟楚燁，估計九歌直接向打人了吧？
兩人在正說著話，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吧。”樓夢影調侃的看了季涼一眼。
一道窈窕身影走過來，天上人間的姑娘各方面自是不必說，來的這位清苑姿色也是上佳，左眼角下的血砂痣更是給她增添幾分魅力妖嬈。
“見過樓主，見過……季公子。”清苑在低首行禮時想季涼投過去一個眼神。
季涼微紅了臉。
“好了。”
樓夢影站起身來，走到門口：“你們聊，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走之前還十分貼心的幫他們關上了門。
室內兩人對望，季涼有些不知怎麼開口，他本就不善跟女子打交道。唯一經常打交道的女子就是九歌，更何況，九歌……平時在他們面前沒有一點女子應有的矜持，多數是屬於武林女子的豪放。
那日若不是他撿了清苑剛掉的手帕，送過去後被她留著喝了茶，正巧這一幕又被其他人看見，這一誤會到讓他心裡有了些感覺。
說起來，兩人這前後也不過見了四五面，若不是清苑跟他表明心意，估計他會一直不開竅。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對視一眼又都低下頭。
季涼覺得這莫不就是心有靈犀？
“公子先說吧。”清苑盈盈水眸看著他。
其實本來她想叫阿涼的，但季涼不願意，說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