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的吸了口氣,慢慢的緩了過來。
“怎麼?還不打算和我走?”
臥室的笑聲小了,韓梓臣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她自從認識了韓梓臣到現在,韓梓臣什麼時候不風流。
以前的她都沒有多麼的在乎,現在是怎麼了?蘇莜莜自己也不清楚。
蘇莜莜不想和他計較。
“看在你要帶我出去玩的份兒上,今天就不和你計較啦!”
蘇莜莜在原地轉著圈,不停地在鏡子中照著自己。
灰色的法拉利就像脫了韁繩的野馬在路上肆無忌憚的飛馳。
蘇莜莜看著四周都是草原,陽光照射嚇下的風景格外得有魅力。
“啊~韓梓臣,你是不是能多帶我出來轉轉?”
蘇莜莜從副駕駛上站了起來,雙手大展開,她大聲的衝著前方喊著。
韓梓臣看著蘇莜莜現在這樣,他也有說不出來的開心。
夜總會門口
“韓~韓梓臣,你帶我來這?”
蘇莜莜不敢相信,他自己玩女人也就算了,今天還帶著她,這是幾個意思?
她轉身就要離開。
“哎?你要幹什麼去?”韓梓臣將蘇莜莜的手臂直接攬住了自己的手臂。
“這種地方,你讓我穿成這樣,讓我看著你玩女人?”蘇莜莜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她也討厭這地方的吵鬧,沒有進去的蘇莜莜就已經聽到了那震耳欲聾的喧鬧聲。
“今天是有人讓你來,不然我也不會帶你。”
韓梓臣的手使勁的壓著蘇莜莜的半個胳膊,面帶微笑的他看向蘇莜莜。
“你如果想讓別人拍到我們兩個人吵架,你就儘管離開。”
“到時候,明天的報道,韓太太阻止韓少爺去夜總會,不顧形象,門口發大吵大鬧。”
韓梓臣說著這話都沒有忘記微笑。
“我無所謂,如果讓住院的爺爺看到…”
韓梓臣你真卑鄙。
現在的蘇莜莜咬牙切齒。
到處都是穿著暴露的女人,放眼望去,只有蘇莜莜顯得與眾不同。
“韓太太,走吧!”
韓梓臣感覺到了蘇莜莜不在掙脫,知道自己又得手,不由得笑的更加燦爛。
“笑笑,今天我們出來玩。”
韓梓臣摸著蘇莜莜的手…
“猥瑣…”
現在的蘇莜莜快要被韓梓臣氣炸了。
韓梓臣大步的向前邁著,蘇莜莜小步的後撤,全身都在抗拒。
但是力氣總歸不如韓梓臣。
莜莜不敢相信,他自己玩女人也就算了,今天還帶著她,這是幾個意思?
一進夜總會,映入蘇莜莜眼簾的到處都是穿著暴露的女人,放眼望去,只有蘇莜莜顯得與眾不同。
韓梓臣今天讓她這麼穿,自然有他的道理,這樣與眾不同的蘇莜莜,直接會給人一種不能隨便碰的感覺。
他們兩個在人群中穿梭著,蘇莜莜都感覺自己快透不過來氣了。
韓梓臣這時直接拽住了蘇莜莜的手,一把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攬住了蘇莜莜的腰肢。
“好久不見,任董事!”
韓梓臣沒有一絲猶豫的推開了一扇門。
寬大的房間裡坐著兩個男人和一堆女人。
穿著性感包臀小短裙的美女都站了起來。
“韓小少爺還真是把韓太太帶來了,講誠信的人!”
那男人全身椅在了沙發上,豎起來大拇指。
“沒想到韓小少爺這麼有眼光,韓太挺有氣質。”
沒想到,這個靠上床而得到榮華富貴的女人,還是有點姿色的,任董事上下打量著蘇莜莜。
“你們沒有點禮貌嗎?”
任董事呵斥著旁邊的女人,四個女人,嚇得向後退了幾步。
“看著韓少來,也不說迎接!”
一個女人輕聲的打破了這尷尬。
“韓少爺大駕光臨,我們怎麼敢不招待,姑娘們,是吧。”
有第一個出頭鳥,總會有其他的跟著。
“對啊,韓少爺,您都好久沒來看我們啦。”
其他三個女人扭著細腰,到了韓梓臣的身邊。
韓梓臣左右兩個美女,直接將蘇莜莜擠了出去。
原來也不過如此,只不是是韓梓臣的一個玩物罷了,既然這樣…
任董事看著這個情形,那猥瑣的笑一覽無遺。
“韓少,坐!”
任董事起開一瓶拉菲,倒在了韓梓臣面前的杯子裡。
這女人,也不是那麼的惹韓少高興啊,
四個女人看到韓梓臣不怎麼對蘇莜莜上心,也就自然看不起蘇莜莜。
穿著紅色包臀裙的女人,故意將蘇莜莜的肩膀抵了一下,蘇莜莜向後退了一步。
但是礙於人多,很快穩重了重心。
她則挽著蘇莜莜剛才挽著韓梓臣的胳膊,和他一起坐在了任董事的身邊。
兩個男人,身邊四個女人,別說蘇莜莜坐了,就連其他兩個女的都是湊乎的擠著。
蘇莜莜看著這情形,她不怕別人瞧不起她。只是韓梓臣冷漠的態度,讓她很是沒面子。
她死死的攥著lv包,真後悔來這個地方。
“韓少爺,讓韓太太這麼站著不好吧。”
任董事開口說道。
“我太太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韓梓臣端起了酒杯。
“來,來,任總,我來遲了先幹為敬!”
韓梓臣將酒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爽快,我就喜歡這種爽快人!”
啪~
啪啪~
任總的帶滿黃金戒指的手上下拍打著。
那妖嬈的女人看著這情景,也跟著稱讚。
“韓少,你這樣,好帥氣呀!”
任總和韓梓臣中間的紅裙女人又端起了一杯。
“放下,輪到你了嗎!”
韓梓臣臉一下子變了,不過這女的真是不懂規矩,讓他這麼一呵斥,杯子差點掉在地上。
“哈哈,確實還得調教啊,竟然讓韓太太這麼站著,你坐中間不太合適吧。”
任總拍了拍那個女人的肩膀:“去把韓太太請過來。”
那女的以為自己聽錯了,既然誰都不想搭理她,現在又讓她去請。
“哎呦,任總,我去不太合適吧。”
那女的強擠出一點點笑,四處的看了看其他人,手指直接摸上了任董事的胸口。
“剛才擠她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不合適!”
韓梓臣將酒杯又倒滿,夾著冰塊的手頓了頓。
“這…”女人以為自己的行為沒人會在意,竟然惹上了韓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