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墨竹聽到聲響,又急急趕來。
看著花簇裡的姜慵,滿頭滿身都是花朵花葉的模樣,他是無奈了。
“少爺,您玩心真大。”走下來,墨竹認命的給姜慵拿捏著他頭上的花和雜草。
就在他想拉著少爺起身時,少爺撅著嘴,說著:“我閉眼了,你得親我,不然安撫不了我這一而再再而三受到小傷害的心靈。”
墨竹失笑:剛剛他說少爺幼稚的話,看來是收不回來了。少爺用他的行動表示著,他依舊幼稚,他確實幼稚。
墨竹低身之時,突然一道聲音喚著:“少爺,少爺!白家千金上門提親了。”
那聲音有著惶恐,有些驚奇。女子上門向男人提親這檔子事,在這個時代,可是很少出現的。
墨竹身子僵了僵,直了起來,他打算落在少爺唇瓣的吻最終也沒有落下去。
姜慵揪著墨竹的褂子起了身,有些被打擾到了的不爽,還有:“女子提親,像什麼回事。”
他們二人走著,到了前廳。墨竹眼之所及之處便是紅色齊全的聘禮八樣。
梳子、尺子、秤、剪刀、算盤、鏡子、箱子、聘金。
這番陣仗,定是外頭的人都知曉了。看來,白聽雪是非嫁姜慵不可了。
如若少爺不同意,反而鬧得白聽雪不清白之假象。墨竹拿捏著食盒,微微後退著。直面這般場景,他心無比揪著。
“姜哥,這是我一部分的聘禮。”白聽雪轉身,見著姜慵,眼中是明顯的驚喜。
在看到姜慵竟然沒有坐著輪椅,她錯愕著,接著笑開了。姜慵這般,真是更帥氣了。
姜慵卻是皺著眉頭,“白小姐,為何這般鬧得眾所周知。且你是女子,這番作為算什麼?”
“女子又如何,我非破了那傳統,誰說女子無才便是德。誰說女子不能向男子提親了。”白聽雪倔傲著。
她看向姜慵,有些失望:“同是留洋而歸,為何姜哥與我思想卻是有如此大的差異。”
“有些東西,是永遠都代替不了老祖宗傳來下來的規矩的。”姜慵拒絕白聽雪,“白小姐還是離開吧。”
“你不應我?”白聽雪驚訝了,她有家有業有才華,如今來求婚於一個體虛之人,竟然還遭到了拒絕,這讓她怎麼能忍。
“姜哥,我是什麼人,你也清楚。再者,我幫了你不少,你這麼對我,是不是太過無情了。”白聽雪坐於那紅木凳子處,黑著臉。
姜慵揉揉眉心,“確實,你幫過我。但,姜家同白家合作,姜家也讓了不少生意於白家,你們白家這滿盆金也是賺了不少了吧。”
眯了眯眸子,姜慵再道:“怎麼,白小姐還想貪得無厭些嗎。”
白聽雪爭不過姜慵,但她也是絕對不走的。她可是信誓旦旦的對父親說,定是要成為姜家大夫人的。再打道回府,那不是讓他人看了笑話去。
氣氛就僵持著。
墨竹上前,於少爺身後側低聲道:“少爺,午時快過了,您卻還未食早飯。”
雖然少爺身子骨恢復了,但他還是心疼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