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淵扭頭看著他，又轉頭看了看洞裡的周圍，他忽然轉動手裡的刀，直接劈向夜星魁，毫不留情。
夜星魁向後躲去，把弄亂的長髮縷了一下，冷哼一聲道：“你居然對我動手？你可看清楚我是誰。”
“就是看清楚，才知道你不是夜星魁，他不會有你那麼多的小動作。”沈敬淵從腰間拿出符咒，口中默唸咒語，擲向夜星魁。
他在符咒出去那一刻，揮劍也跟了過去，奈何面前的這個夜星魁，就是個虛影，砍完了一個，會在另一個方向出現另一個夜星魁。
“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殺了我們這麼多同類，是時候還了。”
夜星魁的面部表情忽然變得扭曲，也開始攻擊沈敬淵，而且招招發狠。
沈敬淵只覺得攻擊不行，就連防守都有些吃力，他把一張符咒貼在劍上，才堪堪躲過對方的攻擊。
就在夜星魁的手變成利爪，要把沈敬淵的臉抓破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一股重力扯住了他，再回神，周圍已經變了。
洞裡變得臭氣燻人，一股屎味兒，而且髒亂無比。
“鬼魅？”沈敬淵看著將他護在身後的紅衣人，還有他手裡的往生棍。
他對鬼魅的出現，真的很意外。
鬼魅只是側頭，並沒有把視線完全落在沈敬淵身上，他道：“沈兄，你不該不理會我的提醒。”
沈敬淵的手摸著胸口處，衣服裡還有進洞之前鬼魅給他的紙條。
“我……”
沈敬淵語塞，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的魯莽，不過他還是悄然一笑，道：“我這不是沒事嘛！”
鬼魅斜睨了他一眼，後者眼神看向別處。
現出原形的蝙蝠怪，渾身黑乎乎的，就連牙齒也和鼠類無異，就算是變成了人形，他還是那兩顆門牙特別的長，賊眉鼠眼用來形容老鼠確實沒有誇張。
蝙蝠怪陰氣森森的眼神看著兩個人，他們完全沒把他當回事兒，居然還說話小話兒。
“你是誰？敢壞我的好事。”
鬼魅這才把目光轉向蝙蝠怪，“自己欠修煉，也不該濫殺無辜，那些人都是你的手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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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怪倒也不作假，直接道：“是我你能拿我怎樣，要知道你們人類都是弱小自私的卑鄙小人，我拿他們來提升修為，也不過是想讓他們積福行善而已。”
沈敬淵沉聲道：“荒繆理論，那些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就這麼被你們這些妖怪殘忍殺死，你們才是最該死。”
活生生的生命。
這句話莫名的熟悉，鬼魅側頭看著看沈敬淵，並沒有言語，因為蝙蝠怪發出嘲諷的聲音。
“活生生的生命，真是可笑，那你們在屠殺我們同類的時候，也沒見你們有所謂的慈悲心腸。”蝙蝠怪嘲笑的聲音，甚是難聽，細長的聲調，擴充到整個山洞，就連待在洞頂的蝙蝠也都跟著附和出吱吱的聲音。
沈敬淵語塞，他曾被夜星魁質問過同型別的問題，他是怎麼回答的，換做以前，他會立刻否決蝙蝠怪的話，堅持一句。
是妖就應該被殺掉。
可是現在他不能這麼說，且不說現在是在妖怪的洞府，而是他對這個問題，也開始有了正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