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看著白卷捲髮過來的文字，又瞅了瞅對方的號碼，神情更加迷惑了。
這小妹咋一會一個手機號呢？
該不會遇到綁架的了吧？
於是，他又盯著那條簡訊仔仔細細地看了個遍，也沒從中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琢磨了幾分鐘後，叫來了秘書，讓他查一下白卷卷現在在哪兒，自己好過去看一眼。
其實這一年多以內，偷偷去看小妹的事兒，殷寒還真幹了不少。
沒辦法，誰讓自己太想小妹了呢？
……
錄影棚，工作人員把塌下去的背景板重新立了起來後，便準備開拍。
然而白卷卷站在那等了好一會兒了，孫導卻一點開始的意思都沒有。
只是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敲著手機。
也不知道是和誰在聊天，絡腮鬍的大餅子臉時不時地傻笑一聲。
“孫導，是不是可以開始了？”郭副總看不下去了，走過去強扯著唇角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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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孫導卻不耐煩地掀了下眼皮，手指著白卷卷，嫌惡道：“郭副總，不是我不想拍，是我實在沒法拍。”
郭副總深吸了一口氣，強顏歡笑：“您怎麼就沒法拍了？”
“她給不了我想要的感覺。”孫導算是要找茬到底了，把手機嘭地往桌子上一摔，滿臉的不屑。
就好像拍他的廣告需要很高的演技一樣。
白卷卷聽不下去了，踩著高跟鞋走了下去，看著孫導那張臃腫的大餅臉，微微一笑，真摯地提議道：“我看您吶，壓根就沒想拍，我呢就不浪費您的時間了，門在那，好走不送。”
不就是三流廣告導演嗎？拽個毛線球啊！
全世界就他一個廣告導演啊咋地？
論專業，本姑娘可是北戲學院導演系9012屆第一！分分鐘搞定好伐？！
她在心裡吐槽著，面上禮貌地做了個請的姿勢。
白卷卷還真猜對了，就在剛剛，孫導接到了楊晶的微信，說有一個品牌珠寶要拍新的宣傳片，問他有沒有興趣，價錢是這個的雙倍。
掉錢眼裡的孫導自然是十分樂意，正想著該怎麼脫身呢，沒想到這個無腦子的花瓶倒是幫了自己一把。
臨走前，他還不忘埋汰白卷卷一番：“郭副總，我好心勸你一句，不想公司倒閉，就趕緊換個代言人！”
郭副總內心os：我要是換了代言人，公司才真的離倒閉不遠了！
“嘖，我沒聽錯吧，這個花瓶居然跟孫導叫板？”
“呵呵，這回導演沒了，廣告還拍個屁！”
“就是啊，她怎麼不帶腦子啊，這下看她怎麼下臺！”
幾個工作人員在旁邊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一致認為白卷卷不但是演技差，智商情商也很低。
郭副總橫了他們一眼，示意讓他們閉嘴。
隨後轉身衝著白卷卷笑道：“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白小姐剛剛真是太霸氣了！”
說著她還豎起了大拇指，好似白卷卷做了一件什麼大快人心的事兒。
眾人：……媽耶，副總不會是被下降頭了吧？
事實上是在孫導離開錄影棚的那一瞬間，白卷卷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實在太衝動了。
加上原主本來就口碑不好，這下不是上趕著落人話柄嗎？
唉，衝動是魔鬼！
“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白卷卷紅著一張小臉，軟軟地道著歉，一雙眸子水亮亮的，透徹乾淨，藏著一抹小內疚。
“沒事沒事，滿大街都是導演，我這就打電話叫過來一個，白小姐稍安勿躁哈。”郭副總爽快地擺了擺手，剛要掏出手機打電話。
就聽見少女脆生生的小奶音。
“要不然，我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