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幹的，我還會騙你嗎？”
“我相信你，可是，你的意思是說，是安芷做的？”王衡看向“林安芷”。
“不是我。”林安姝也是搖了搖頭。
“啊？那是誰？難道是楊晨參與了？”
王衡覺得還真的有這個可能，說不定楊晨是因為和莫霖之間的事情而心情暴躁，積壓的毀滅欲和變態指數全都在這爆發了呢？
“不是。”然而隨後宋瑤慧就搖搖頭，否定了王衡這個猜想。
“這？”
“你應該問問她啊？”宋瑤慧指著寧星錦：“這麼說，她還沒有和你說？”
“說什麼？”
“說說她是為什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雖然有我們的功勞，但是可並不是我們做的。”
王衡覺得自己的大腦都要宕機了，這都是什麼啊？寧星錦不是被宋瑤慧和林安芷綁了嗎？
為什麼不是她們做的？總不能是寧星錦無緣無故的就瘋了吧？而且還瘋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王衡看著縮在自己的話裡，一臉的幸福和滿足，像是一個受傷的小獸找到巢穴一樣的寧星錦，咧了咧嘴角：“難道說，寧星錦是雙重人格？”
這也是王衡覺得唯一可行的猜想了，也許那個御姐的寧星錦是她另一個人格，這一次被宋瑤慧和林安芷刺激之後，把現在這個弱弱受受的寧星錦人格放了出來。
“還不是。”林安姝這個時候已經勉強的壓下了自己的怒氣，只是看著寧星錦依舊沒有好臉色，冷冷的說道：“只不過是以為她是一個變態罷了。”
“這是怎麼回事？”
“嗯，實際上，我們對她卻是做了一些事情，但是她最開始很頑強，疼別倔強，一點都不屈服。”宋瑤慧開口為王衡解釋道：“我和安姝，哦，安芷都做了一輪努力，但是沒有任何效果，她依舊沒有屈服，很堅強。”
宋瑤慧故意的看了眼林安姝，無視了林安姝噴火的眼睛，就喜歡你這樣看不慣我又對我沒辦法的樣子，我就是口誤說了你是林安姝又怎麼樣？
你咬我啊？
哼哼哼。
得意的又瞥了眼林安姝之後宋瑤慧繼續說道：“之後我們決定慢慢熬，於是我和林安芷輪換休息，那個時候也給你打了電話，告訴你我們晚上不回來住了。”
王衡跟著點了點頭，這些他知道。
“再之後我和林安芷發現了一個很奇怪，又很可怕的事情，”宋瑤慧說著眼神極其怪異的看著寧星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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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王衡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
“就是我們在針對寧星錦訓練的時候，我發現寧星錦對那些東西的抵抗性特別強，最開始她能聽過第一輪我就已經很吃驚了，之後她竟然一直頑強的挺了下來。”
“說實話，那個時候我就感覺很不可思議，所以我後來在輪換的時候也沒有休息，只是在一旁仔細觀察。”
“我發現寧星錦甚至於好像越戰越猛了，抗性越來越強，語氣還越來越強硬，從頭到尾不僅沒有一句求饒，甚至於還直接挑釁我和林安芷。”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根據寧星錦的經歷來看，她不應該有這樣的意志。”
“隨後抱著疑點的我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情。”
宋瑤慧停了下來，很感慨的樣子。
這讓王衡好奇的心癢癢：“到底怎麼了？”
“我發現，她並不是意志堅強，對於我們的手段和折磨頑強抵抗，我的判斷沒有錯，她的經歷之中絕對不會有那樣的訓練，她不應該有抗刑訊的技能。”
“實際上，她的那種情緒或者說感覺其實應該是，興奮！”
“興奮？”王衡懵了。
“對，就是興奮，這才是她能挺到那個時候的原因，對她而言，雖然身體受了些苦，但是精神上很是刺激，更加興奮，甚至是享受。”
“通俗一點來說，她就是一個M。只不過是一直用強硬的外表來掩飾自己罷了，只是這一次終於無法控制的顯露了本性。”
王衡難以置信的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寧星錦；“這，是真的？”
寧星錦晃了晃她的腦袋，小聲喏喏的說道：“其實不是的。”
哈，我就說嘛，不是的，那太不可思議了。
“我只是，對主人一個人那樣的。”
王衡的笑容僵化在臉上，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這麼說？”
“就是，只有主人才會讓我變成那個樣子。”
這是什麼奇怪的體質啊？
“那是為什麼？”宋瑤慧倒是接過話頭問道。
她對於寧星錦這奇怪現象還是很好奇的，自己的老公到底又是做了什麼，讓寧星錦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只針對王衡一個人敏感的體質嗎？是從精神上直接改寫了呢，這手段，還真的是高強。
“因為，因為以前主人對我做的事情啦。”
“以前？”宋瑤慧的大眼睛很真誠的看著王衡：“老公又騙了我啊，我就說，沒有道理就這樣喜歡你的嘛，果然是以前就有交集嗎？”
“唉，我還以為我是青梅竹馬，一切都是我先的呢。卻不想原來老公還有這麼多故事和我沒有關係啊？”
這熟悉的陰陽怪氣，慧慧不會是生氣了吧！
“不是，我真的不認識她啊！”
這話王衡說的也是極其真誠，除非自己失憶了，否則的話他真的不記得自己以前和寧星錦有什麼關聯。
“我，我其實就是你的檸檬啊。”
“我去，你是檸檬？”王衡直接爆了粗口。
“呵呵呵，還說不認識，檸檬是誰啊？”林安姝開始了火力輸出。
宋瑤慧卻輕輕皺了皺眉頭，這個名字似乎聽說過，檸檬，檸檬？
“那不是，你的讀者嗎？那個第一讀者？就是你和你約定在十五班見面的那個，也是你轉班的原因？”
“是。”王衡點了點頭，又看向寧星錦；“你是檸檬？為什麼不早說？”
“因，因為我害怕，而且你轉過去的時候，我還沒有回來，也沒有去學校。”寧星錦弱弱的說：“你的小說我都看過，我，我那個樣子也是根據你的小說來扮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