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楊晨，聽到蔣芷妶這麼說之後也是一愣，半天沒反應過來。
蔣芷妶剛才說的是什麼？是不是要測試自己不喜歡一個人之後還能不能再喜歡？
是不是把測試目標選為了莫霖？
你聽聽，你聽聽，這麼膽大包天的嗎？
如果啊，如果，楊晨在測試之後發現自己沒能夠成功的話，這還是對於蔣芷妶來說最好的情況。也就是和蔣芷妶宣告結束，當然了，和莫霖也是宣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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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成功的話，也就代表著楊晨又喜歡上了莫霖，那是個什麼情況？對楊晨而言是修羅場，對蔣芷妶來說則是生死橋。
一步生，一步死。
所謂生就是楊晨哪怕能夠重新喜歡上莫霖，也依舊喜歡自己。
所謂死則是楊晨喜歡上了莫霖，雖然還喜歡蔣芷妶，但是卻最終放棄了蔣芷妶，選擇了莫霖。
最糟糕的情況便是楊晨的測試結果成功了，確實能夠喜歡上曾經喜歡的人，但是卻是在不喜歡蔣芷妶，重新喜歡上莫霖之後的事情，那才是萬事皆休。
正所謂：“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
所做的一切全都為了成全莫霖一樣。
堪稱是一場豪賭，但不得不說，蔣芷妶能夠受益的機率並不算大，反倒是莫霖似乎和可能是最大贏家。
所以楊晨和蔣芷妶之間其實是一直故意忽視莫霖的存在的。
“為什麼？”半晌之後，楊晨嗓子有些沙啞的問道。
“首先我喜歡你，我希望你能夠幸福，所以能夠治好你的病是第一優先順序，不管我的情況如何，都是一樣。”
“其次，”蔣芷妶眼神堅定：“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佔了莫霖的便宜，雖然說愛情之中沒有什麼正大光明或者陰謀詭計，但是我也不希望像現在這樣，就好像是莫霖把你讓給了我一樣。”
“你知道我的意思，並不是我不夠喜歡你，不是我覺得自己的自尊什麼的比喜歡你更重要，我，”
“我知道的，”楊晨打斷了蔣芷妶的話，看著她有些著急的可愛樣子忍不住笑了笑，語氣溫柔：“我們是一樣的啊。”
“是。”蔣芷妶點點頭，笑的很甜美：“我們是一樣的。”
如果角色互換的話，楊晨同樣會做出一樣的選擇，不僅僅是因為兩個人一樣驕傲，更因為兩個人心意相通。
我喜歡你，我同樣要你的喜歡。
要你不將就的喜歡，也要我不留餘地的付出。
最重要的是，就算這是一場賭局，我也一定不會輸，因為賭注是你，我一定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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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經漸深了，宋瑤慧和王衡正在回白莊的路上。
宋瑤慧靠在王衡的肩頭：“今天的事情，有沒有什麼感悟啊？”
“什麼感悟？”王衡有些犯困了，腦袋昏昏沉沉的，聽著宋瑤慧的話也只是小聲呢喃的回應。
“對周邊的人和物有什麼感悟？”
“你是指誰？”
“看著楊晨現在這個樣子，再想一想她之前和莫霖的故事，你沒有感覺到一種時不我待的感覺嗎？”
“我知道，林安姝那邊的事情我一直在努力，這一次有寧星錦的幫助，進度會很快的，至少我已經能夠去看望林安姝了。”
“我知道~”宋瑤慧拉著長音像是撒嬌：“你當然對她上心了，畢竟是你的初戀嗎！男人的初戀啊，可了不得了呢。”
“吃醋啊？”王衡哭笑不得：“你難道還羨慕林安姝？”
“為什麼不羨慕？你這麼想著她，一直惦記著。”
“那你和她換一換去精神病院？”
“我才不要，神經病才要去換，我要在你身邊。”
“所以說啊，你還吃她什麼醋？她羨慕你才是啊。”
“是那個道理，可是你這麼想著她，我肯定是有反應的啊。要是我真的什麼都不在意，你都要不樂意。”
“那你還一直給我找女朋友？”
“怎麼？不高興？那你別要啊？沒有寧星錦的話，我看你什麼時候能夠去見林安姝，還不是靠我？得了便宜還賣乖。”
“對對對，是我錯了，是我得意忘形，是我得了便宜又賣乖。”王衡寵溺的摸了摸宋瑤慧的頭：“我確實是感覺對不起林安姝，感覺讓林安姝一個人孤零零的在精神病裡很是愧疚，所以一直想著彌補，也就更上心一些，可是，”
“誰都可以因為這點原因感覺羨慕和吃醋，甚至是有危機感，但是只有你不應該啊。”
宋瑤慧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王衡，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在問為什麼？
“因為，我最不起，最虧欠，最想彌補，最想寵著護著對她好的那個人，是你啊！”
“唔。”宋瑤慧一下子臉變得通紅，把頭埋進王衡的懷裡藏了起來，只是露在外面的耳朵也已經羞紅了。
小腦袋還在王衡的懷裡一拱一拱的，像是小貓在蹭著王衡的胸口。
最後終於露了面，仰面躺在王衡的腿上，兩手握著王衡的手。
“算你說的對。”宋瑤慧的語氣是藏不住的得意。
王衡還真的很少看見這樣的宋瑤慧，心中很是溫馨。
“不過，你有虧欠的人，可不僅僅是我和林安姝。我覺得你也要多關注別人一些。”
“你是說李清若？這個事情只能靠水磨工夫，透過時間來積累信任，讓李清若的父母相信我是真心的。如果短時間內動作太大的話，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你心裡有數就好，但是我說的不是李清若哦。”
“你是說寧星錦？我可沒有欺負她啊！”
說著王衡不僅想起昨天晚上寧星錦叫爸爸的場景，老臉一紅。
“這個又不是我欺負她，是她自己喜歡的啊。”
宋瑤慧冷哼一聲：“星錦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是說也是借鑑當初你的書了嗎？不然的話就算是把你當做寄託，也不是只有那個方式。說到底，還不是你喜歡那些？”
“嗯，你果然一個變態，更喜歡那樣是吧？”
“誒，你怎麼憑空汙人清白啊！那書中的主角和寫書的作者有什麼關係嗎？”
“真的？”宋瑤慧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你敢說你不喜歡嗎？爸爸？”
王衡整個人都僵住了，宋瑤慧被頂了一下，得意的嗤嗤的笑了。
隨後收斂了笑容：“我說的也不是寧星錦啊，你果然是忽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