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在一旁默默吃瓜。
一塊冰種翡翠引發出來的慘案。
嗯，真慘。
連跟班都弄丟了。
如果按照原先的套路的話，開出冰種翡翠的天命之子現在已經開始收穫小弟的跪舔了。
就算退一步，天命之子沒開出來翡翠，但要是不跟小弟鬧翻的話，小弟也早就二話不說將錢送過來了。
可惜……
這些都被他攪和了。
看了大概兩分鍾的戲，蘇陽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可以和天命之子談談合作了。
他現在手上的資金還不夠，想要在接下來的拍賣會上設計圈套幹掉天命之子，恐怕還得弄點錢。
至於楊瑞現在會不會和他合作，那不用擔心。
因為對方沒得選擇。
根據他對套路的瞭解，天命之子是不可能在證明自己有能力之前向身邊的女人尋求幫助的，尤其在錢這個方面。
借錢這種事一般都發生在中期，天命之子遇到危機，資金鏈斷開，豪門出身的大小姐雖然也有困難，但卻毫不猶豫的伸出援手……
還是那句話，套路。
劇本雖然在目前來看偏離的有點多，但核心是不變的，透視流的天命之子性格如此，好強自負，覺得自己有金手指，遇到困難肯定有其它辦法解決……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因為蘇陽將他趕出公司的緣故，他沒有按照原來的路線在良玉公司升職，沒有當上良玉公司採購部的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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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在採購部當經理的這個經歷，他對翡翠毛料沒有任何瞭解。什麼術語都不懂，他根本沒法解釋自己是怎麼看出來毛料裡面有翡翠的。
沒法解釋的事只能歸結於運氣。
而運氣這種東西，一次兩次還好，多了就太引人矚目。
在不久前蘇陽說了一大堆術語的時候，他察覺了這個問題，這麼短的時間內他還沒想到合適的藉口。
他必須得想個好的謊言，能不能糊弄住外人先不提，但起碼得讓李心妍相信。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難題有兩個。
一是要開出品質足夠高的翡翠，二是趕緊想個能自圓其說的說辭糊弄住李心妍。
蘇陽在天命之子為兩個問題頭疼的時候走了過來：“楊老闆，你再幫我挑兩塊翡翠怎麼樣，這次我直接將料子送到前面解開，驗證驗證你的眼光。”
楊瑞站在展臺旁臉色陰晴不定。
片刻後，他咬了咬牙開口了：“我可以幫你再挑選兩塊，不過你要快點開料子，距離拍賣會開始已經沒多少時間了。”
蘇陽不假思索答應了下來。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他沒打算掩飾天命之子的“才華”，相反，他還得幫著天命之子證明自己。
因為，能否證明楊瑞看翡翠很準，對他下一個計劃影響很大。
他打算再設計天命之子一把，這一次要把天命之子往死裡坑。
沒過一會，楊瑞又幫他挑出來了兩塊翡翠。
蘇陽這次沒有再玩先前那一套。
佔便宜這種事一次還有效，第二次對手就有可能會翻臉。他不希望這次拍賣會出現超出掌控的事情。
在趁著天命之子挑翡翠的時候，蘇陽將阿彪叫到了跟前，將自己默記住的那三塊半賭毛料的號碼告訴了阿彪，將事情交給了對方操辦。
幾分鐘後。
“種水不錯，綠意分佈均勻。”
“就是個頭小了點，六十萬的半賭料子，現在開出來能值個兩百來萬吧。”
“這兩塊水頭都差不多，不過這塊更大一些，八十萬的料子，能開出來塊三百萬的。”
蘇陽淡定的一批，內心毫無波動。
賭漲是肯定的，畢竟天命之子的透視眼不是擺設。
至於漲幅不大，那也在他的預料之中。這兩塊是天命之子迫不得已之下才選的，肯定不會選那些最好的料子給他，對方要的是證明自己有眼光，賭漲一定幅度就夠了。
要是換做李心妍肯定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天命之子巴不得將最好的翡翠挑出來，好讓那位大小姐高看自己一眼。
“那三塊阿彪差不多已經買下來了，真正能賺錢的在那裡。”
至於楊瑞第一次幫他挑的那兩塊，他沒放在心上，不用看他都知道，和剛才開的那兩塊水準差不多，賺不了多少。
“兩次挑了四塊，成本三百萬，開出的翡翠價值一千萬，大概能淨賺七百萬。再加上自己帶的三千萬，賣冰種翡翠的四千萬，總共七千七百萬。”
“至於最後能有多少資金，就全看那三塊料子了。”
蘇陽估摸了一下，覺得三千萬肯定是有，至於能不能更多，那不太好說。畢竟好翡翠不是說遇上就能遇上的，先前那塊冰種完全就是運氣中的運氣，在一堆廢料裡開出一塊價值幾千萬的冰種翡翠，這種事好幾次公盤都難見到一回。
接連賭漲了兩塊翡翠，李心妍終於不得不重新審視天命之子了。
“楊瑞，你對毛料真的很有研究？”
“這……”楊瑞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雖然過去將近十分鐘了，但他還是沒想好怎麼解釋自己能辨認好的毛料這件事。
說自己懂吧，別人稍微一問就能看出來他是外行人。
說自己不懂吧，他還想趁著這次公盤機會跟李心妍拉近關係，必須得找藉口提升一下自己話語的分量。
“我其實，嗯，怎麼說呢，就是瞎琢磨，跟行內人學的不太一樣……哎，我待會再給你解釋，再買塊毛料開了你就知道了。”楊瑞信口胡謅了起來，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力，接下來只需要繼續增加分量，讓李心妍更加相信他就行了。
“心妍，你買那個69號，交了錢直接過來解石，你看看就知道了。”
李心妍遲疑了一下。
這一次，她沒有再拒絕，因為剛才天命之子選的毛料確實賭漲了。
“好吧，我讓副總去辦一下。”
楊瑞道：“讓他快一點，拍賣會這就快開始了，已經有人開始入場了，慢的話，你就看不到開出的翡翠什麼樣了。”
又是十分鐘。
一塊綠瑩瑩翡翠開了出來。
有人開價八百萬。
李心妍看向天命之子的目光徹底變了，有佩服，還有一絲絲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