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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五章 天空淨土

一方通行和莉莉兩人來到戰鬥機同一高度,各自施展神威,製造小型颱風,把籠罩在學園都市上空的奈米機器人叢集統統吹散。

如果核心尚在,這些奈米機器人都會聚集在一起,形成名為“災禍天使”的統一體,自然不會被區區颱風吹走。但如今,失去了核心的統合之後,它們就變成真正意義上的一盤散沙,無根浮萍,隨著湍急的氣流迅速消散。

兩位level5在天空中很是“肆虐”了一番,一副要把天都捅破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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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高雲清,晴空萬里,他們才罷手,一起降落到戰鬥機背上。

凌星夜和御坂美琴早已經看出他們兩個的意圖,但還是心存懷疑。

“這麼做真的有效嗎?”凌星夜問道,“那些奈米機器人隨風而動,就算把它們吹散,但很快又會隨著氣流飄回來吧?”

“哈,這種事情誰在乎?本大爺只負責幹活。”一方通行說道。

莉莉也只是沉默不語,似乎興致不是很高。

“不用擔心,這是計劃中的一步。”最終是亞雷斯塔理事長親自回答的問題。

看到突然出現的理事長,機上的三名level全部下意識做出反應。

其中御坂美琴產生的影響最明顯——只見亞雷斯塔理事長身影一陣晃動,聲音也斷斷續續,就像訊號接收不良的電視畫面。

“……請……冷靜,御坂……同學,我……是亞……理事長……,這裡只是一個臨時投影。”

隨著御坂美琴逐漸收起能力,“畫面”終於穩定下來。

對這個形態的亞雷斯塔理事長,凌星夜已經不再陌生——透過學園都市自產的奈米微粒“合歡”組成臨時身軀,亞雷斯塔理事長已經不止一次採用這種方法跟凌星夜交流了。

“這是學園都市研發的氣象武器,雖然還是第一次投入實用,但我相信不會有問題的。”亞雷斯塔理事長說道。

“所謂氣象武器就是兩位level5?”御坂美琴冷聲問道。

她本身就是超能力者武器化的受害者,所以對這種事情完全沒有好感。此時的她還處於超越level5但還不到level6的“雷神”模式,氣勢逼人,一點也不虛亞雷斯塔。

“不,可以大規模生產和使用的才能叫做武器。”亞雷斯塔理事長彷彿沒有看到她身上雷光閃耀的鎧甲,從容不迫地說道,“只不過事發突然,為了效率才選擇讓一方通行和莉莉同學出手。”

說著,亞雷斯塔理事長又在身旁投放出一堆公式和資料,對一方通行說道:“接下來在這幾個位置製造上升氣流。”

一方通行瞥了一眼,不耐煩地點點頭,又飛了出去。

緊接著,亞雷斯塔理事長又同樣向莉莉下達的類似的指令。

兩位level5繼續忙碌起來,亞雷斯塔理事長就待在機身上,跟凌星夜一起旁觀。

“你知道嗎,木原演化入侵學園都市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星球二號’。”亞雷斯塔理事長突然開始說話,“所謂‘星球二號’是一臺超級計算機……或者說,是一個專門計算生態環境系統的超級程式。這一次‘格雷姆林’能夠這麼快在全球部署災禍天使,關鍵就是這個程式——它們掌握了整個星球的大氣環流。”

“所以,你也採用了同樣的手段來阻止它們?”凌星夜接著說道。

“並不完全準確。”亞雷斯塔理事長說道,“由於‘星球二號’專案幾乎不具備可實踐性,所以並沒有得到我的關注。但我手下有人看中了其中操縱天氣的部分,將其獨立出來,開發了氣象武器系統。”

“所以……”最後,亞雷斯塔理事長總結道,“只要按照系統計算結果操作,我們就能將學園都市和周邊區域的大氣與外界‘隔離’。”

換言之,就是徹底驅逐偃師組織的奈米機器人叢集,在頭頂創造出一片“天空淨土”。

為這種事出動兩位level5顯然有點大材小用的意思。沒多久一方通行和莉莉便完成任務,搭乘戰鬥機一起降落回到地面。

剛跳下飛機,凌星夜就注意到,第二十三學區的機場上,佈滿了火箭的垂直發射單元。廣闊的機場跑道和停機坪上發射架林立,卻看不到幾架正常的飛機。

——這是準備發射導彈進行反擊了?

凌星夜心中疑惑,但亞雷斯塔理事長已經離開,所以也沒有機會直接問他。

“算了,待會兒問一下帕西就行。”凌星夜也沒有太糾結這個問題。

他和御坂美琴顧不上休息,直奔指揮中心而去。

黑鐵一輝早已經開著車子來到機場等待接人。

凌星夜也不客氣,直接上車。

等他進入車廂,才注意到後座已經有人了。

一頭銀色的長髮在略顯昏暗的車廂內熠熠生輝,格外醒目。

“姚姐?你怎麼在這裡?!”凌星夜驚訝道。

坐在後座上的,正是白銀姚。

黑鐵一輝露出無奈的笑容,人家是首領的姐姐,而且實力更是強得沒話說,自己一個小司機哪有拒絕的本事。

“我當然是來接你的呀,星夜。”白銀姚笑著說道,“還有美琴。祝賀你們凱旋歸來!”

凌星夜說道:“沒什麼,敵人不是很強。對了,我採集了樣本。”

凌星夜從包裡取出兩盒試管。

白銀姚接過樣本,臉上神情變得稍微有些嚴肅,接著問道:“星夜,你還記得學園都市內遭遇偃師詛咒的那些人嗎?”

“嗯,我知道。”凌星夜點頭,“我記得最後一次聽到的資料是五百多人,怎麼,感染人數又增加了?”

白銀姚連連擺手:“不,實際上,他們‘痊癒’了。五百多人全部恢復清醒。”

“你們出手了?”凌星夜也很是驚訝,懷疑是不是姚姐她們做的。

“沒有,我們還沒來得及做些什麼,就變成這樣了。”白銀姚說道,“突然間,所有被感染者成群結隊地解除‘石化’。但是根據我們的檢查,發現他們體內的白金之血仍然存在,絲毫沒有減少的跡象。”

白銀姚問道:“我還想問呢,是星夜你做了什麼嗎?”

“到剛才為止,我一直在天上戰鬥,哪有工夫管他們?”凌星夜說道,“不,等一下!”

“要說做了什麼,”凌星夜回憶道,“就是和美琴一起幹掉了十三具災禍天使,以及一名偃師……這兩件事之間會不會有所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