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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求援丹青

司安賦苦口婆心的勸告,希望可以引起陛下的重視:“我們的魅術由心術演變而來,在術法上本就弱他們一成,如果出動的是虞城軍......陛下,我們恐怕招架不住......”

溫陛下不以為然,蔑視一眼道:“與他們羌尺國早就該打一丈了,縱使沒有秘書的加持,朕的北國也不是吃素的,魅術是從心術演化而來又何妨?司安,莫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

這根本不是滅不滅威風的事情,司安賦不曉得陛下會用哪只軍隊對抗蜮莨國,陛下既然這麼說了,司安賦知道再追問下去只能惹怒陛下,道:“是,一切聽陛下的安排。”

在回去的路上,恰巧碰到了迎面走來的丹青,司安賦走上前率先開口道:“見過丹青大人。”

與司安賦見面那麼多次,從沒看到過司安賦的神色能有今日一般,帶了一些不一樣的味道,丹青冷言道:“司安大人眉宇間似乎散發著一股難言之隱。怎麼?被陛下教訓了?”

“丹青大人說笑了。”司安賦諂媚的解釋道。

“也是,司安大人在陛下跟前那麼受寵,陛下怎麼可能會降怒於你呢?”丹青佯裝羨慕之至,道:“我說的對嗎?司安大人......”

司安賦慚愧南:“唉......丹青大人說笑了,我充其量也只是臣子而已。”

他這一聲嘆息,使得丹青肯定他和陛下之間發生了什麼,道:“司安大人不是應該高興嗎?你們擅自撕毀條約引戰羌尺,如今你們的目的應該達到了吧?”

司安賦默不作聲,認可了丹青的猜測,丹青見勢繼續道:“要不了多久,羌尺國就會出兵伐北,打贏了倒還好,不過我們北國像打贏羌尺國,恐怕還是有些困難。真的輸了的話,你們拿什麼給百姓一個交代?”

“是啊,如果輸了的話,我們該怎麼辦?”司安大人一籌莫展的看著丹青,問道。

這個反應驚呆了丹青,過了好久丹青才反應過來,道:“你是在問我嗎?”

“丹青大人沒有聽錯,我是在問你。”

丹青不敢掉以輕心,認為這又是他們的什麼陰謀,看到丹青在防備自己,司安賦解釋道:“你放心我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想和你聊一聊。”

看他的眼神如此真誠,丹青忍不住笑出了聲道:“司安大人沒搞錯吧,我們可是各位其主,你和我有什麼可聊的?”

“各為其主是沒錯,但往更大了的地方說我們都是北國人,我們在一起聊一聊國家方面的問題也是可以的吧?”司安賦狡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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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的警惕依舊不減,司安賦承諾道:“這次的談話我只代表個人的立場,絕對沒有陛下的授意。”

看司安賦的神色並不像撒謊的樣子,丹青半信半疑,道:“司安大人今日這般,真是罕見......”

司安賦苦笑一聲,道:“確實罕見......丹青大人請挪步。”

走出宮城,把丹青帶到一出茶樓,選一雅靜之處坐下後,丹青開口道:“帶到這種僻靜之處,想必司安大人是有什麼重要的話要說吧?”

“確實是有。”司安賦承認道。

“是什麼事呢?”

司安做好了暢談的準備,道:“丹青大人不要急,待茶端上來再說。”

茶水端上來後,司安賦不緊不慢的主動給丹青倒茶,道:“丹青大人可知這是什麼茶?”

“我可沒有司安大人那麼多的閒時,所以這茶......自然不知道。”丹青端起茶盞,稍加吹涼便一飲而盡。

司安賦品了一小口,講述道:“這是採自極北之地的一念春。極北之地終年嚴寒,只有短暫的一月才有回暖之象,一個春就要抓住這短暫的一個月發芽,而採茶農就得提前到達極北之地,等著一念春發芽。天氣嚴寒時常又風雪交加,採茶農稍不注意不是凍死就是凍傷。”

“大人邀我出來,不會就只是想喝茶吧?”丹青按捺不住影子,催促道。

“當然不是了,丹青大人請耐心聽我講完。”安撫了丹青,司安賦繼續道:“一念春之所以珍貴,不僅是因為入口醇香,回味悠長。更是因為產量極少,能帶回來一定程度上是建立在採茶農的傷亡甚至死亡上的。”

“然後呢?你到底想說什麼?”丹青問道。

“我想說的就是,我們北國的和平來之不易,陛下想一統天下更是需要付出百倍的努力,太后想執政,這個國家亦是如此。”司安賦也不繞彎子,直言道。

“你說的這些是個人都知道,既然你都說了,和平來之不易,那你們為什麼要四會結盟條約主動去惹羌尺國呢?”丹青橫眉冷對,不明白他們這前後矛盾的做法,究竟是為了什麼。

“丹青大人,你我只是臣子,你應該能體會到王命不可違的滋味吧。”司安賦無奈道。

“你的意思是說主動招惹羌尺國不是你的主意,更不是你想看到的?”丹青覺得非常可笑,認為司安大人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司安賦坦言道:“我知道你不會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這也就是我想找你聊聊的原因。”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就算這些都是真的,那找自己又有什麼作用,丹青問道:“那你找我是為何?”

“找你商討補救的辦法。”司安賦能屈能伸,面對即將到來的為難,就算是敵人司安賦也能彎的下來身子。

“哈哈哈哈......”丹青忍不住笑出了聲,大口喝了一念春後,才勉強把笑意壓了下去,道:“你們惹出的禍,自然是你們想辦法解決,你覺得太后會幫你們嗎?”

太后和陛下水火不容,當陛下決定這樣做的時候,太后聽到了訊息都沒有出面阻攔,如今釀成了大錯,太后自然要作壁上觀。

不過,事關國家安危,司安賦認為太后和陛下再有矛盾,也不能置百姓於水火之中,道:“丹青大人,民為重,君為輕,我們決不能看著北國陷入戰火之中。”

這麼淺顯的道理,丹青自然看得出來,不過如此難得的機會,丹青自然要把司安賦好好侮辱一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我想當初陛下有這個決定的時候,司安大人只要以死相諫,陛下一定會取消這個念頭。說到底這些錯都是你們鑄成的,要解決也是由你們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