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不急，慢慢來
今日的事情結束了，雖然段哈爾已經下達了命令，有意的要將訊息壓制著，但是，在場的人太多了，他即便有至高無上的強權，又怎麼堵得住那麼多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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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眾口，你無意間的一句，我不經意的一句，傳來傳去，事情便傳開了。
當這個訊息傳到百姓們的耳中時，引發了更大的恐慌。
巫師死了！
巫師被大公主這個不祥之人克死了！
王上不但偏袒於大公主，沒有作出懲罰，反而還將人保護在宮廷之中。
一時之間，百姓們引起了極大的不滿。
一部分百姓認為，王上這是視人命為草，這段時間下來，已經發生了那麼多類似的情況，難道還不夠引起重視嗎？如果不除掉不祥之人，整個國家都會面臨不幸。
一部分百姓則認為，不能這麼早下定論。
不是說了嗎，那個特定的時辰出生的人，都有可能是不祥之人，西秦國那麼大，指不定誰才是真正的不詳呢？
為何不等王上好好的查一查，然後再下定論。
這些年來，大公主的為人，他們都在眼裡，還有不少的百姓受過大公主的恩惠，他們願意站在大公主的隊伍裡，堅信大公主的為人。
議論的人分成了兩批。
一批支援，一批反對。
兩批人就像是兩股勢力了，暗暗較勁著。
……
就這樣，時間點滴的流逝著，眨眼間就是五天彈指過去。
這五天下來，都城無故死亡的人數還在不斷的增加著，那些信任大公主的百姓開始有了小小的動搖之心。
宮廷之中。
“廢物！”
段哈爾揚手揮掉了一桌子的奏摺，摺子和其他東西噼裡啪啦的灑了一地。
“一群廢物！”
他怒氣衝衝的訓斥道，眼中迸發出威嚴，令那原本站著的侍衛驚嚇得跪在了地上。
“微臣無用，還請王上降罪！”惶恐的認錯。
段哈爾雙手撐著桌案，氣得不輕：
“已經五天過去了，調查卻沒有丁點的進展，普查人口的事情難道很難嗎？本王要你們抓人，五天時間，只抓到了兩個，西秦國那麼大，人口眾多，難道這個點出生的人，抓不出個百來個？”
他生氣的訓斥著。
語氣沉冷，非常的暴躁，就連空氣都是壓抑著的，令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凱洛跪在地上，屏著呼吸，一顆心就像是懸在了半空之中。
很慌很慌。
“王上，微臣這便加派人手，馬上嚴查！”
段哈爾慍怒的向他：
“那你還跪在這裡幹什麼？”
“是，是！微臣立馬就去。”
凱洛惶恐的磕了兩個頭，拿起自己的配劍，立馬退下了。
快步走出去。
離開大殿，走了出去，行至一個較遠的僻靜的地方，那層壓迫性的氣息撤銷掉，凱洛聞著此處清新的空氣，大大的喘息一口氣。
呼——
伴君如伴虎，莫過於此。
不過，他知道，王上是因為大公主的事情，才會生氣，可生氣歸生氣，王上是絕對不會真正的將錯過撒在他的身上。
王上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
只要他沒有做錯事，王上就不會懲罰他。
凱洛陰測的勾起嘴角，笑了一聲，“來人！”
話音落下，心腹手下大步奔走過來。
“大人。”心腹恭敬的喚了一聲。
凱洛問道：“派下去調查的人怎麼樣了，還沒有結果呢？”
心腹回答：
“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從戶部那裡調到了整個西秦國的人口資訊，找出了一百三十二個符合條件的女子，是否要屬下派人出去，將這些女子全部都抓來？”
凱洛眯眼。
一百多個。
唔，人數不少。
人數越多，大公主的嫌疑就越小，憑藉著王上對大公主的寵愛程度，若說隨意殺一個人，替大公主開脫也說不定。
大公主好不容易身陷囫圇，怎麼能讓她這麼快就出來呢？
凱洛的眼底閃過壞意：
“派人去吧，不過，此事急不得，為了保證準確性，你要確定仔細了，再動手抓人，不要著急，好好抓，慢慢抓。”
心腹聰明的會意，眼睛裡閃爍著與凱洛同等壞的光芒：
“是，大人，屬下這就去辦。”
……
這五天下來，蘇遲皆待在自己的宮殿之中，寸步不離，沒有邁出去半步。
楚然是自由的，表面上，他似整日與大公主待在一塊兒，實際上，他的人手早已經在暗中嚴查著這件事情。
一連五天，宮殿蕭條極了，除了兩個伺候的侍女之外，再無更多了。
段哈爾會來，每天都會，即便朝臣眾人反對，他也是義無反顧的每日堅持來望蘇遲，並且將調查的進度與蘇遲分享。
蘇遲將得來的資料轉角給楚然，為他助力。
這一天，段哈爾還沒有來，倒是烏氏和海氏結伴而來。
“我等見過大公主。”
對於他們的到來，蘇遲是比較意外的，反應過來後，攙起他們的手臂。
“二位長老不必多禮，請坐吧。”
二人坐下。
海氏著大公主的模樣，和現在的處境，有點兒心疼：
“大公主，這幾天下來，您受苦了……唉，一定會真相大白的，您一定會出去的。”
烏氏點頭，應聲道：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外面那些瘋狂的言論，不聽也罷，不過是人們由於太過恐慌了，不得已之下用這種方式發洩罷了，大公主千萬莫要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二人是來望大公主的，同時慰藉。
蘇遲笑了一聲，道：
“二位長老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相信父王，相信真相，為此，我願意等待一段時間。”
海氏見大公主這般得開，便放心了。
二人安慰了不少的話，你一句，我一句，表達著關心。
約摸坐了大半個時辰，二人離開。
出去後。
海氏道：“我不相信大公主是不祥之人，此時定有蹊蹺，烏長老，你覺得呢？”
烏氏的右手揹負在身後，往前走著，目視前方，應了聲：
“嗯。”
“其實我一直在暗中的調查，並且查到，這些人死亡之前，似乎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烏氏的步伐猛然一頓，眼中迅速滑過什麼，一閃而逝。
“你……可有查到什麼？”聽似輕鬆隨意的語氣。
海氏回答：“我還在查，暫時還不確定，等我查到了，先去告訴大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