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蕊連忙致歉，溫和笑道，“鍾師傅說得對，旗袍從您的手下一點點製成成品，過程中只有您心血凝練在其中，當然也只有您有資格對它做出評價，只有能才能稱得上瞭解它。”
只道歉，完全沒有提離開的事情，彷彿鍾師傅就沒說過。
這臉皮厚的能堪比城牆，孔羽羽正要提醒她帶著羊帥趕緊滾蛋，可沒等她動嘴，鍾師傅先動了……
鍾師傅傲嬌的嗯了一聲，居然沒懟回去。
沒有預想中的互懟，孔羽羽有點小失望的嘆了口氣。
誰知道這聲嘆息就非常巧的讓鍾師傅給聽見，他憤怒的瞪著孔羽羽，“你怎麼回事？！我設計出來的旗袍有這麼難看，你到現在還沒選出一件？！”
孔羽羽心裡委屈——拜託，明明是你像個背後靈一樣跟著，我還敢選嗎我！
“選選選！趕緊的，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的。”鍾師傅不耐煩的擺擺手，就好像孔羽羽是討厭的綠頭蒼蠅要把她趕走。
孔羽羽一邊腹誹，她本來就是個娘們，就愛哼哼唧唧咋地！一邊暗暗發誓，要挑中鍾師傅最捨不得的那件旗袍，氣氣老頭兒，出口惡氣！
在她挑選時，更衣室的門從裡面推開。
孔曉的頭髮齊耳長度，原來穿的是黑白裝的套裝，看過去像個未成年加班都市白領，看著可愛，但實際上非常危險。
現在突然換成旗袍，她整個人的成熟度都正在拔高……
看過去竟然會讓人有種溫柔感！
溫柔……
這個詞語從沒有落到孔曉頭上，而今竟然因為換了一身衣服，人的氣質便徹底改變了。
孔曉心臟莫名其妙跳得有點快，沒看孔羽羽，而是問青白，“小和尚，我這樣穿好看嗎？”
青白眼神乾淨純澈，笑著頷首，由衷讚歎，“好看。”
“……”孔曉禁不住喜悅，咧嘴笑起來跑到孔羽羽面前，轉了個圈，滿懷期待的望著她，“姐姐，你覺得呢？”
孔羽羽眼裡也不自覺染上笑意，“好看，我們家小哭最好看！”
孔曉嘴角都要裂到耳朵根了，“姐姐，你會比我更好看的，你也去換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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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孔羽羽用相反的力氣跟孔曉對抗，無奈道，“這裡的旗袍太好看，我一下挑花了眼，不知道該選哪件合適，不然……小哭幫姐姐選一件吧？”
這老頭從頭咳到尾，她怕自己真選了哪件要穿，他能咳血而死！
孔曉犯難，左右看了看，“這件吧。”
她徑自選了最靠左邊的一個旗袍，黑乎乎的顏色，樸素的有點過頭。
而且這個顏色真是不太吉利……
鍾師傅卻是一臉菜色，彷彿他的心臟給人挖走了似的！
孔羽羽眼珠子亮亮，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好，那姐姐就穿這件了。”
這件看似黑的普通的旗袍八成是這老頭鎮店之寶，肉疼的臉都要扭曲成盤扣了。
想到自己前十幾分鍾遭受的折磨，孔羽羽出了口惡氣，心情甭提多舒暢！
她拿著旗袍進了更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