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羽羽深刻懷疑老偷是在說假話。
可是旁邊的劉毅，表情怪異的點了點頭，“嫂子，她說的都是真的。”
“……”孔羽羽低頭看了眼插著腰氣勢洶洶的老偷，沉默了良久十分好奇地問，“請問，您今年多大，皮膚這麼好是怎麼保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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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偷嘴角一抽，“這是重點嗎？”
“當然啊。”孔羽羽激動，“我還沒見過……嗯，您這種型別的人！所以非常好奇，是很善意的好奇，我沒別的意思。”
“……”老偷沒理她，轉身踮起腳尖趴在廚房料理臺，砸的砰砰作響，“喂！大胖子，我要的蛋糕怎麼還沒做好？你要做不好就別在這裡呆著，直接讓周錦俞把人換了。”
胖子廚師臉上的肥肉顫動，賠著笑臉，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馬上，馬上就好了。”
“真沒用。”
嫌棄的吐槽過後，老偷趾高氣昂的指揮孔羽羽，“你！去搬一張椅子過來。”
劉毅很自覺要代替她當苦力。
但是老偷顯然不願意，“我沒叫你，我叫的是孔羽羽。”
孔羽羽皮笑肉不笑，“抱歉，我手沒力氣，抬不動，我看你踮起腳尖挺優雅的，繼續保持啊。”
開玩笑。
以為自己老，就理所當然要人伺候？
老偷眯了眯眼，插著腰壞笑道：“你把椅子搬過來，我給你講路展年輕時候犯得蠢事怎麼樣？”
“……”孔羽羽眼睛亮了一下，“成交！”
雖說她跟路展在山頂上的三年相處，已經充分建立了師徒感情。
但是對於他的過去卻是一無所知。
現在有個人跑來說，她要揭露路展以前幹的蠢事，當然很感興趣了。
孔羽羽自己搬椅子還不夠，還叫上劉毅多搬一張過來，那樣的話她就能跟老偷並排坐，熱聊八卦了。
等到他們兩興沖沖地跑去抬椅子。
胖子廚師一巴掌拍在料理臺上，眼睛裡都在冒火，“喂！老太婆，你別太過分了！”
老偷毫不畏懼，“怎麼？有本事你把身份挑明，自己跟孔羽羽說？”
仗著路展現在不敢跳出身份，她相當的有恃無恐。
隨後的整個下午。
孔羽羽就在聽著路展年輕時候的蠢事歡樂度過。
“你別看他現在穿的人摸狗樣，就跟那種有點什麼內涵的世外高人一樣，年輕的時候還染過紅頭髮，劉海遮了半張臉，醜的要死！還覺得自己特帥！”
“去追人家女孩子一點不懂套路，成天就把人堵在巷子裡，嚇得人家不敢上學，連夜轉學走了。”
“有一段時間覺得當老大特別有面兒，找了一群小屁孩，有事沒事就到處閒晃，還被抓了好幾次進督察局。”
……
講到半路。
老偷還催促胖子廚師，“胖子！我的蛋糕還沒好嗎？做個蛋糕都這麼久，你這個廚師怎麼當的？不會是冒牌的吧？”
冒牌的吧……
這四個字透著一股子威脅。
彷彿他要是再不把蛋糕交出來，她現在就把他是路展的事情曝光。
胖子廚師沒轍，咬著牙往做好的蛋糕加料，“死老太婆！”
端過去，服務態度極好，“您的蛋糕。”
老偷看都沒看一眼，推到孔羽羽的面前，“聞著挺香，我最近上火不能吃，你吃吧。”
孔羽羽沒多想，挖了一口吃進嘴裡。
噗。
孔羽羽苦著臉，“好鹹！”
然後一臉無語的看向胖子廚師，“大廚，這不會是你新發明的蛋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