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這麼可憐了。
臨暈倒又是砸孔羽羽的身上，自然而然陪床的人就變成了她了。
孔羽羽看著被季佳敏牢牢抓住的手，彆扭的企圖抽出來。
抽。
不動。
再抽。
依然不松！
季佳敏不安的皺起了眉。
見狀，孔羽羽也不敢再動，只能託著下巴直嘆氣。
講真的。
至今為止都沒鬧明白，她也算是個熱情的人類了。
而且她還顏控。
看到好看的人就會不自覺的產生好感。
這個……
孔羽羽仔細打量著季佳敏，她長得也挺不錯啊，怎麼就每次見到她就是心裡彆扭，很想離她遠遠地。
最好就是能不見面。
難道是她出了什麼問題？
孔羽羽捫心自問，還是對季佳敏有些自責心理在……
想了想，她掏出手機給林珀打電話。
“珀哥，季佳敏的家人你找到了嗎？”
“找到了。”
“真的！？”
“死了。”
孔羽羽興奮不過一秒，瞬間就冷凝，“你是說，他們都死了？！”
電話那頭的林珀站在落地窗前，外面的馬路上正在慶祝節日，人們各種的熱鬧開心。
沒人會知道就在某扇落地玻璃後面，有四具屍體跟風乾的臘肉般掛在天花板上，隨著制熱空調吹出來的風緩緩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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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珀語氣冷靜，“粗略估計，死了大概有三個月。”
“三個月！”
仔細回想，三個月之前不就是她遇到季佳敏的時間。
孔羽羽喪氣，“除了這些還有什麼發現嗎？”
林珀手裡拿著一張揉皺的照片，照片上有個洋溢著笑容的年輕女人。
他平靜道：“沒有，房間裡空的，只有屍體。”
說完就掛電話。
“喂？！”孔羽羽還想多問點，那頭就已經傳來忙音了。
每次都這樣。
就不能聽她把話說完再掛嗎？
孔羽羽好哀怨。
壓抑的抽泣聲傳來……
僵硬轉頭，就見季佳敏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她應該是聽到了剛才的電話。
正在哭……
孔羽羽欲言又止，最後也只能默默地陪著。
這個時候她說什麼都是廢話。
總不能說，你的家人死的很特別，像一排風乾的臘肉。
季佳敏哭了很久，哭到孔羽羽聯想到吳老夫人，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你……人死不能復生，你節哀。”
“其實我就是在騙自己，總希望他們能活著！我就是怕死，我怕我沒有勇氣跟他們一起走，騙自己他們還活著，我才能心安理得繼續活下去。”
“他們肯定希望你能活的很好，你這樣他們會難過的。”
……
經歷過親人去世。
此時孔羽羽很能感同身受，由衷的勸道：“你信我，只要是愛著你的家人，他們不會希望你去陪他們，而是希望你能代替他們活得更好！”
而後她憤恨的咬牙，“要怪就怪鄭蕊那個殺人兇手！你要振作起來，難道你不想抓到殺害他們的兇手？不想親眼看到她為此付出代價嗎？！”
季佳敏眼淚狂飆，哭到說不出話。
撲進孔羽羽的懷中抱著不撒手……
孔羽羽下意識想把她推開！
最終動作停住，無奈的望著天花板。
家人都死了。
要有同情心啊。
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