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蘇桑重新見面後。
孔羽羽幾乎沒從她嘴裡聽到過鍾師傅，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單純又可愛。
直到剛才蘇桑問起鄭蕊的時候，才恍然明白在她心裡從沒忘記過是誰殺了鍾師傅。
“抓到過，後面被人給帶走了。”
沒有隱瞞，孔羽羽堅定地告訴她，“我一定會找到鄭蕊，替鍾師傅報仇。”
蘇桑微愣了下，眼圈紅紅的。
她滿是歉疚的望著孔羽羽，“對不起，羽羽姐，我不是個勇敢的人，不敢幫師父報仇，只能拼盡全力做好旗袍完成師父的願望。”
孔羽羽沒好氣的笑了。
抬手拍了拍她的頭，“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安慰沒起作用。
蘇桑剛才還只是紅了眼眶，這會兒已經開始掉眼淚了。
孔羽羽哭笑不得，“沒有能力去做選擇放棄，那可能是你太慫了，可相對鄭蕊而言，你就是一個小鵪鶉，跑去找她就是送死，命都沒有，那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說著，朝她擠了擠眼睛，呲牙笑道：“你做的沒錯，適當的退讓沒人能責怪你，而且你也在用另外一種方式替鍾師傅報仇。”
“……嗯。”蘇桑這才含淚點了點頭。
只是眼底的愧疚還是久久不散。
孔羽羽心裡暗歎。
別看著小妮子平常都是笑嘻嘻的樂天派，心思還挺重。
除非鄭蕊付出代價……
不然她估計也解不開這個心結了。
從店裡出來後，孔羽羽一路心思重重。
老偷手指提著蘇桑送的旗袍，拿出來放在腿上反反覆覆的看，欣賞的小眼神怎麼都掩飾不住。
“這小丫頭的手藝還不錯，勉強還能穿。”
收了人家禮物，還在這兒不屑點評。
孔羽羽沒好氣的瞅她，“剛才不是很嫌棄，你還收著幹嘛？不怕穿出去，有損您老人家的形象啊？”
“我沒收，是那小丫頭硬塞給我。”
旗袍往袋子裡一塞，老偷梗著脖子強調，“我沒說喜歡，就是懶得跟個小丫頭在那推推搡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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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一臉口不對心的架勢。
孔羽羽不屑的哼了聲，“之前你不是答應幫我找小哭的下落，下落呢？她在哪？”
“暫時還沒找到。”老偷臉色變得特難看，“她最後消失的地點在你們初次見面的那個大廈舊址的地方，之後就沒人再見過她了。”
“沒找到啊。”
“……只是現在還沒找到，再給我點時間一定會找到。”
哼！
再給點時間，憑什麼！
孔羽羽唉聲嘆氣，“本來以為你是個講信用的人，沒想到啊！原來你就是嘴巴上說說而已，答應我找小哭，結果我也沒見你怎麼上心，還特別有空跟季佳敏在那互懟。”
“我說過，不是沒找，而是暫時沒找到。”
老偷太陽穴抽疼，就是明知道她是在激將法，激她。
但就是看著她這麼一副刻意諷刺的臉，就讓她氣不打一處來，根本就按不住！
孔羽羽有樣學樣，“只看結果，過程不重要。”
直接把先前老偷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