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任務是她們第二次合作。
但因為過程中孔羽羽被坑的有點慘，差點脫水死在了沙漠裡頭。
所以對這段往事，她一提就爆炸！
現在卻意外的自己提起來了……
這個有點反常啊。
季佳敏從旁安靜的聽著，不好奇也不追問，就跟早就知曉了一切似的。
莉亞放慢腳步走在她身邊，笑嘻嘻道：“佳敏姐，你們公司還需要模特兒嗎？你覺得我可還行？”
“當然可以，你的條件很優秀，就是走上職業的T臺也沒問題。”
職業性的誇讚，季佳敏滿臉真誠笑容，“莉亞對模特兒感興趣了？”
莉亞搖搖頭，“沒有，就是隨便問問。”
模特兒也是需要技巧磨練的。
不是隨便大街上拎一個就能上。
作為一個傳聞中對專業領域相當苛刻的季佳敏而言，不太像她能幹的事啊。
莉亞倒也沒多問，又快走了幾步纏著孔羽羽去了。
先確認季佳敏進了隔間……
孔羽羽跟莉亞才進相鄰的兩個隔間，她把寫有監聽英文字樣的紙巾貼著地面送到了隔壁。
在做動作的同時，她還跟莉亞用閒聊掩飾，“下午我跟佳敏姐還有老偷去看桑桑，她的旗袍店擴充了，把旁邊的店面都租了……”
留意看著紙巾的一角消失。
孔羽羽心裡猛地松了一口氣，“你別說，現在桑桑越來越有的範兒了，還有媒體專門去做採訪，以後說不定會變成比鍾師傅更厲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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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設計的旗袍，我早就覺得漂亮了。”
聽見莉亞的聲音傳來，孔羽羽就知道資訊她已經收到了。
孔羽羽哼道，“你個外國人，懂什麼旗袍。”
莉亞憤憤，“我是外國人，但我的心是祖國的啊！況且咱們家桑桑做的旗袍確實好看，就算是放在國外那也是好看……誒，我剛不是跟你說了，我有個秘密要跟你說嘛。”
“什麼秘密？”
資訊傳遞成功後，孔羽羽隨口問。
莉亞聲音透著認真，“我發現的……其實想老偷那種天生就長不高的人其實挺好的，最近這裡的霧霾越來越嚴重了，太高了吸得霧霾更多，矮一點更健康。”
“……”孔羽羽忍笑，“這個發現不錯，除了往上走的霧霾，還有汽車尾氣啊。”
“是哦。”
幽幽的嘆了口氣，莉亞由衷感嘆，“看樣子，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高個子還是矮個子都不容易啊。”
孔羽羽笑到咳嗽，“可不是嘛。”
餘光再看之前還在通話介面的手機螢幕，已經斷了。
不動神色的懟了老偷一番。
兩人就跟惡作劇成功的小孩似的，開心的不行。
季佳敏走出來，對兩人笑，“不只是，高個子矮個子，應該是所有人大概想健康活著都不容易了。”
此話一出。
兩人不約而同的愣了愣，臉上的表情也各種微妙。
孔羽羽乾笑，“是……是啊，現在這環境汙染太嚴重了。”
莉亞義憤填膺，“就是！不愛護環境太可恥了。”
季佳敏則是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