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必緊張。”李嬤嬤自是將柳兒的那一次顫抖看在了眼中，微微一笑，隨即安撫道。
“奴婢……奴婢沒有……”
“哎，姑娘啊，你也別怪老婆子我絮叨，咱們這將軍府中，若是太膽小的話，是總會被欺負的。”
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先是令柳兒不解，但是隨後明白過來的柳兒就心中一凜。
什麼事情不先說，卻是忽然提醒自己不要太膽小了，這指向可是不安全啊……
“嬤嬤說笑了，像奴婢這種小人物，還是膽小一些好，不然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怕是奴婢就算是有九條命都不夠用的。”
柳兒還是一直在暗中表明自己的心意，但是卻顯得是那樣的微不足道。
“姑娘這樣說，也是個通透人，更是應該知道這府中，誰的話更有威嚴一些吧。”
“這府中除了將軍，當然是老夫人的話最有分量。”這話是事實，卻是沒有把老夫人放在首位。
“嗯，姑娘知道就好。”李嬤嬤卻是一頓，隨後接著補充了一句：“不過將軍自是也最為顧及老夫人。”
“嬤嬤說的極是。”柳兒只是隨聲附和，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見柳兒這般樣子，李嬤嬤知道是時候該問自己要問的事情了，於是便清了清嗓子之後開了口。
“姑娘在夫人的院中做活，可知道將軍和夫人相處如何？”
“奴婢並不是貼身侍婢，據奴婢所見的話，將軍自是和夫人相處**，恩愛有加。”
這又是一個避重就輕的回答，一是言明了，我不是貼身的，所見到自然是好的。
李嬤嬤不禁蹙眉，隨後眯著眼睛打量起柳兒，沉吟了片刻之後方才再次開口問道：“那姑娘可知，夫人和將軍可否一同就寢過？”
這話問一個沒有出閣的小姑娘，自然是有些不當的。
但是既然柳兒總是避重就輕，那李嬤嬤也只好直入主題，不然總是這般繞繚繞去的，自己何時才能問出個所以然來。
柳兒的耳朵根瞬間就紅了，支支吾吾的回道：“這種事情，奴婢……奴婢不知……但夫人既然已有身孕，那定是……定是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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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兒說不下去了，他是真的害羞好吧。她一個三等丫鬟，那裡知道那麼多啊。
“那姑娘就沒有，聽到半絲關於此事的風聲？”李嬤嬤卻還是相當的不甘心，便接著詢問。
柳兒聽著李嬤嬤的話，就知道此事應該是不會這般輕鬆迴避了，便是回道：“奴婢著實不太清楚……”
“姑娘再仔細想想，總是會有什麼蛛絲馬跡的吧？”
柳兒沉吟了良久之後，才有些不肯定的回道：“之前夫人感染風寒那次，將軍對待夫人似是有些不同了。”
“有何不同？”李嬤嬤隨即追問。
“這……奴婢就是感覺將軍和夫人的關係，似乎更好了些……”
因為不能肯定，所以柳兒所言自然是沒有多大的自信的。
李嬤嬤沒有再問，柳兒說道這裡之後，已經沒有再問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