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桃還在組織自己措辭的時候，白凡便又開口了：“怎麼，回答不上來了？你覺得你說你是母系統的擁有者，你自己信嗎？”
“我怎麼不信？只是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麼你都會反駁我，這就是你不想交出系統的藉口罷了，像你這種虛偽的人我見得多了。”
水桃冷聲說道，沒有了剛才的魅惑。
“懶得跟你廢話，如果你證明不了自己是母系統的擁有者，那我們就此別過吧。”
白凡擺了擺手。
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表現出自己對於系統的渴望，否則的話水桃肯定不會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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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擒故縱這一套，有時候還是屢試不爽的。
看到白凡有要走的意思，水桃果然急了，對於她而言，白凡身上的系統她是志在必得。
“你等一等，我有辦法證明！”
水桃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但是你得發誓，以天道的名義發誓，驗證了我的身份以後，你要將你的系統給我。”
“行啊。”
白凡欣然答應。
先不說發誓對於他根本沒有威懾可言，畢竟他走的就是獨立於天地規則的道路，而且水桃也並不是母系統的擁有者，所以就更不存在問題了。
“好，那你現在發誓。”
水桃立馬說道。
“我，白凡，以天道之名發誓，如果水桃是母系統的擁有者，我會把身上的系統無償贈予，如違此言，天打雷劈，人死道消！”
白凡一點也不含糊，誓言發的還挺毒，這讓水桃相信了他的誠意。
“既然你已經以天道的名義發誓，那我選擇相信你。”
說著，虛空一陣漣漪，水桃慢慢浮現了出來。
白凡站在原地，身體放鬆，似乎一點也沒有想要動手的意思。
這時候的水桃還是很警惕的，白凡不想好不容易忽悠她現身了，又功虧一簣，所以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一定要將她拿住。
正如白凡所料，水桃一直在注意著白凡會不會有什麼動作，一旦有動作她就會再次遁隱到虛空之中。
兩人隔了大概五十米的距離，水桃便不再靠近了，她用清脆的聲音說道：“白先生，希望你謹記你剛剛的誓言，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請。”
白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倒想看看水桃又要玩什麼花樣。
“那就先來看看我得到系統的影像吧。”
水桃一揮手，天空忽然暗了下來，以整個天空為畫面，開始播放起了一幕幕的畫面。
畫面之中的主角便是水桃，這些影像記錄了她如何得到系統，又是如何使用系統，包括幾個擊殺邪惡系統擁有者的畫面。
“白先生，這些影像是系統自動記錄的，沒有造假的可能，現在你可以相信我說的話不假了吧？”
水桃看著白凡，面帶微笑地說道。
“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系統的影像？你說不能造假就不能造假了嗎？”
白凡大大咧咧地說道：“你如何證明這是系統的影像？”
“我當然沒有必要騙你，既然你不想承認，那我就讓系統親自出來對質好了。”
水桃再一招手，一個冷麵的女人突然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身體透明，只有半截身子，那張臉是難得一見的精緻，只不過那種冷意破壞了這種精緻，只讓人感覺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這是系統之靈，你大可與她對質。”
水桃指著冷麵女人說道。
“不對吧，我的系統為什麼沒有什麼系統之靈？我感覺你在騙我。”
白凡面帶懷疑地說道。
“這才是關鍵之處，系統之靈只有母系統才能夠誕生，它擁有超絕的智慧與洞悉一切的能力，像你們那種子系統是絕對誕生不了的。”
水桃煞有介事地說道。
而白凡心中帶著不屑，如果不是自己擁有母系統的話，換個人來說不定還真能被忽悠住。
“那什麼系統之靈？”
白凡裝模作樣的對冷麵女人喊道。
“哼，沒有規矩的螻蟻。”
冷麵女人看了一眼白凡，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說道。
“你真是什麼系統之靈？我看不像吧，該不會是想和那女人合起夥來忽悠我？”
白凡倒也沒在意的樣子，笑嘻嘻地說道。
“注意你的態度，人類，就算你擁有了一塊我的碎片，你也不過只是一隻螻蟻，如果我願意，你隨時都會跌落凡塵，重新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的垃圾。”
冷麵女人聲音越發的清冷，威脅道。
“喲喲喲，口氣倒是不小，你有能耐就來收回我身上的系統碎片啊，不然就少他媽裝逼！”
白凡說到後面竟是破口大罵了起來：“你是不是來例假了所以板著張臭臉？誰他媽欠你二五百萬似的，我告訴你，要是爺不高興，管你是什麼靈什麼靈的，照樣一棍子將你打的魂飛魄散！”
水桃看到白凡竟是如此囂張，臉上忍不住露出錯愕之色，而冷麵女人更是表情陰沉的都能低下水來了，她沒有想到這個人類竟敢如此的囂張！
“放肆！”
終於，在白凡喋喋不休的辱罵之下，冷麵女人再難剋制，她一抬手，整片天地都開始變色，一股恐怖的威壓朝著白凡席捲而去。
沿途地皮紛紛被掀起，就好像是一道道洶湧澎湃的海浪朝著白凡拍了去。
白凡在這種力量之中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熟悉，他稍微一回憶便想起來，這不是與自己使用天怒的時候的力量同出一源嗎？
“看來這女人的系統的確完善度很高，我拿到之後，說不定修復進度能超過80%！”
白凡心裡這麼想著，面對眼前幾乎天崩地裂的場景卻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儘管場面看起來很盛大，但白凡並未感受到威脅，也就是說，僅僅是看起來嚇人而已。
但這種時候也是他絕佳的偷襲時間！
白凡偷偷動了起來，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而水桃被地形遮蓋了視線，並不知道白凡已經消失了，還以為他在苦苦抵擋這種天威呢。
“敢得罪系統之靈，你也是活膩歪了啊。”
水桃再心裡暗暗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