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和欣苒走在街上，冷清清的街道，幾乎沒有什麼人，全部能看見的人都是帶著口罩，反而人人都覺得很正常。
路過人們，只看見有兩個，年輕的一男一女，沒有帶口罩，還在街上這樣悠閒的走著，也是覺得很厲害樣子，忍不住多看幾眼。
欣苒扯了扯楊凡，棉襖上帽子毛
“他們為什麼要看我們呀？”
“因為我們沒帶口罩唄。”
“沒帶口罩又怎樣？”
“你不知道鬧病毒嗎？”
“嗯，我知道呀，只是覺得那個東西，對我沒什麼用。”
“這不就對了。”楊凡攤攤手，伸手摸了摸欣的腦袋“你想去那吃東西？”
“我想想，最近我看影片，裡面說一款戰斧牛排很厲害的樣子，很好吃的樣子。”
“戰斧？牛排？為啥取怎麼怪怪名字。”
“因為外形就像一塊斧頭唄，不信我拿影片給你看，應該很香的樣子。”
“不了，我又吃不了，就看著你吃。”
“嘿嘿，我先開啟地圖查查。”
“嗯，可以”
“等我先輸入一下，有了！！最近的一家。”
“高德地圖，持續為你導航，全程200公里。”
“額？？？？”
“對啊，我選的最近一家了。”
“最近一家？200公里？”
“嗯嗯，我們打車去吧。”
“等等，為啥不飛呢？”
“飛這麼久太累了！你那麼重！！哼！！”
楊凡伸手提起欣苒
“不吃了，回去睡覺……”
“啊！我不想回去！別提我，吃什麼都可以！”
“嗯？？吃什麼都可以，就在前面那家吃火鍋？”
“火鍋嗎？哎呦還不錯，走走吃火鍋。”
“………………”
“小凡子，怎麼不說話了？”
“因為你贏了。”伸出右手拉著欣苒，往火鍋店方向過去“走我們吃火鍋去！！”
店裡，很安靜，因為沒有客人，每個員工都帶著口罩，可能是中午，可能是時間不對，大部分是病毒鬧出來的情況，坐在店裡，欣苒自顧自的點了鴛鴦鍋，然後不知道點了多少菜。
實話實說的話楊凡自己感覺，就是那種
“嗯，我習慣了。”
只是店裡除了工作人員，就只有楊凡兩人在坐著，有一種包場的既視感，如果場景換一下，比如高階點的牛排店，旁邊在有一個拉小提琴，應該滿滿的逼格吧，其實這些東西也就是那樣吧。
時間也在慢慢過去，看見桌子上的菜逐漸變多，習慣變成麻木，反正不會超過太多。
沒有過多久，本來店裡就沒有人，全部員工都很勤快，因為生意不好，老闆心情也不好，一個個手機都不敢玩，只能慫巴巴讓自個看上去勤快一些，所以全部服務非常到位，不存在那些忙不過，只說存在那種實在太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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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見最後的一聲
“兩位客人，您們的菜上齊了，請慢慢享用，因為你們是今天第一個客人，老闆特別送你們一道冷盤。”
楊凡很無所謂點點點頭
“哦，行。”
欣苒很有禮貌的沒管對方，自顧自的開始吃起來，整個店都沒人，所以東西也比較整齊乾淨，去打了一碗佐料回來，開開心心的坐著開始吃起來。
楊凡無奈的拿起旁邊的茶，是酒店裡的，怕無聊順手多打包一些回來，到現在那個給自己慫茶的人，都沒有找到，自從回來後，每天早上起來，門開啟，總是有人放一壺茶，雖然才過去一天，今天才第二天，也不知道明天有沒有，到時候準備去看一下，這個讓背後到底是誰，隨手問問怎麼做到的，能不能加入其他食物。
楊凡看著欣苒吃的很開心樣子，無奈搖搖頭，只能說羨慕那麼一秒鐘，太難了自己，只能無奈的拿出手機。
卻發現是一大堆訊息，大部分都是張右國發過來的，點開看了看。
“楊凡啊，我家老婆怎麼樣了！”
“呈祥這邊因為病毒，有很多事情要忙，過來不了，你幫我看一下老婆，拍照發給我，還有我女兒”
“呈祥他說，他可能要推遲一段時間，才能過去了，我這沒辦法，你去幫我給老婆說一聲，叫她注意身體。”
“我知道玫城離烏城也挺近的，雖然封鎖了，但之前還有100多萬人口流向外面，各個地方。
官方還沒有講出來，他們掩蓋事實，只說漏出來30萬人，其實怎麼可能那麼點人？你要給我老婆說一聲，讓她注意我安全。”
“看見訊息就回我一下，我現在特擔心自己家人啊。”
“拜託了！！”
楊凡也感覺，這右國挺可憐的，默默打出幾個字發過去
“放心吧，我幫你看老婆。”
又切換到主頁，看見班級群裡一大堆，看見有一條開學延遲的資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個也很正常，現在過年也沒有什麼味道。
……
右國躺在床上手裡，拿著手機看見這條回覆，臉上的憂愁都少了很多
“謝謝啊！！”
“嗯，沒事。”
“好了，到時候照片發給我看看。”
“行，回聊。”
“行。”
話完，外面傳來一聲
“吃飯了！”
“哦哦，來了！”放下手機，右國走到大廳，家裡今天都在，方醫生是從那天，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回家，搞的方芸這個丫頭，每天晚上也方便晚歸。
一個女娃子，如果像上次一樣喝的爛醉，然後晚歸，被他爸方乾輝看見的話，可能就是一套各種涼涼。
所以這兩天也比較乖，每天看見她都在家裡看著那些電視劇，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不喜歡看那個叫幸福的一天節目，相關各種都是刪除，
果然，想到這裡，右國頓時覺得大部分女性生物，其實應該挺會記仇的，只是上次自己，不小心實在是忍不住，尿biu到她臉上……
希望她別記仇啊，雖然表面上笑呵呵的，但是私底下也不知道在玩什麼。
想著這些，一愣一愣的坐在位子上，人吃飯時候，坐同一個位置時間久了，就會習慣性選擇去坐那個位置，只是今天那個位置，被自己的便宜乾爹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