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醒來，沒有急著起床，每天懶懶床是一天的開始，雖然一些鹹魚姿態，但也不傷大雅，看見手機裡是右國發來的一堆訊息。
“差點忘了。”
“嗯？什麼？”
“欣苒啊，今天可能先不慌過去，我這裡要去，看一下張警官的老婆，隨手給他拍一些照片發給過去，讓他自己去yy。”
“額，我想吃啊！嚶嚶嚶嚶！”
“到時候隨便吃。”
欣苒若有所思
“行！那麼我今天也有事情，你先去，明天我們在去吃。”
“你有什麼事情？”
“不能說，這個是秘密。”
楊凡揮揮手
“不說就不說唄。”伸手摸著欣苒腦袋“如果有其他事情，馬上通知。”
“好的。”
……
簡單的告別，欣苒就已經出去了，這次楊凡要自己過去，其實也好，帶著一個女生上去也不太好，可能就是覺得。
張警官，他那個年齡，和自己也不是一個階段人，大部分人都是經常說，年齡和年齡之前是存在掛鉤，只是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那個掛鉤並不存在。
可能是那次回家的小巷，而且那次時間的折騰，是真的夠了，看見不知道多少東西，生命也繼續快要凋零，還好自己賭對了。
楊凡看著路上幾乎，沒有什麼人，也沒多少意外，這很正常，只是口罩覺得真的沒必要帶，這個東西，對於自己這種情況來說，有威懾力和作用嗎。
明顯沒有。
走在街上看著前面，本來應該挺熱鬧大路，只有偶爾幾個路人經過，讓人也覺得時間這個東西，真的是有些微妙，人啊……
它們就是在那裡發生，
你沒有辦法預知它，
它們可以讓你忘記
痛苦
快樂
嫉妒
貪婪
憤怒
自私
慾望
這些就是人身上的必須品。
它伴隨任何人的一身，或許有人做到一臉超脫，無欲無求，也是經歷過……才知道。
時間它可以做到，讓人徹底忘記，而且是很徹底那種。
就是它讓你逐漸變成一堆灰。
很多時候，人們不經意會發現，其實不管是悲傷，開心，都只不過是一個重複輪迴，沒有人能逃出去，沒有任何一個人出生就是一輩子不栽跟頭，
世界上沒有可憐和可悲的人，
只有更可憐更可悲的人，
所以你，不是不幸，只是萬幸，不是那個最不幸。
活著又能怎樣？
每個人都知道，沒有人不知道，有人覺得很享受，有人覺得很痛苦。
只是大部分人都不會知道，
死後會怎樣。
人們相信有鬼嗎？大部分是半信半疑。
死後是什麼世界？死後應該去那個世界？自己當初死的時候，本來應該是去天堂還是地獄？
天堂存在嗎？
地獄是什麼樣子？
他們之間的標準真的是，行好事就是去天堂，做壞事就是去地獄嗎？他們是怎麼判斷，人生全程監控？每天這麼多人會死，自然死亡，意外死亡，故意死亡，各種各樣都有，他們都會被怎麼安排？
如果說做壞事就是去地獄？
就說殺生，人也是動物的一種，而且屬於高階分類的頂端，有自我意識的生物，可是人們也經常說萬物有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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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踩死螞蟻也算殺生，該不該去地獄？
吃豬肉，又或者吃羊肉，牛肉，算不算殺生？
然後這中間就產生一些各自信仰出來，就是那些嘴裡說的神又或者佛……
可是有一個問題，大部分人也不清楚，就是比如說恐龍的叫聲，其實人們都會有印象是比較兇猛的，只是真實的情況，沒有任何人聽過真實的恐龍叫聲應該是什麼樣子，都是人工模仿偽裝出來，可能有科學方面研究。
恐龍和鳥類很像，如果恐龍和雞一樣叫？會是什麼樣的情形？
想想就覺得搞笑，但確實是這樣……
但往另外方面，仔細想想，確實因為這些未知所以人，喜歡去求知，就是這股求知慾，才能變成現在的成就。
想著這些東西，慢慢走在街上，跟著導航前行
“前面左轉，直線100米抵達目的地。”
此時不遠處傳來一聲
“楊凡？”
轉過頭去，看著好像有一些更發福的人，有些熟悉，只是口罩帶著沒有馬上認出來，但也有一些確認，這個體格是同學……
“黎勇？”
“哈哈哈，好久沒看見你了。”
“同感，你好像長胖了。”
“對啊，天天在家裡，怎麼可能不胖，都是吃吃打遊戲，當然胖了。”
“也是。”
不知道為什麼黎勇總是覺得，此時看見的楊凡有一種說不出來感覺，好像有一些陌生和不一樣，說話有點冷漠。
愣了愣
“怎麼了？”
“嘿嘿，沒什麼，要去那？”
“我走前面去，你去那？”
“唉，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免費口罩啊，這邊說物資送過來了，你不去拿口罩嗎？你現在沒口罩帶，也敢出來。”
“沒事，我反正就命硬。”
黎勇從包裡掏出口罩遞過來
“你還是帶著吧，你沒看訊息嗎？”
“什麼訊息？”
“現在人數已經上升，我是看著家裡口罩快用完了，聽著可以去領，現在才全副武裝出門。”
“哦”
“真的不去嗎？”
“沒事，我不帶都可以。”
黎勇伸出手拍了拍楊凡肩膀
“額，真的不要嗎？”
笑了笑
“沒事，真的。”
“額，好吧，那麼我先趕時間走了。”
“嗯，去吧。”
“拜拜。”
“拜”
兩人相反方向離開，黎勇有一些不放心轉過頭看了看，在他記憶裡，楊凡是一個挺喜歡貪點便宜的人，怎麼現在有些冷冰冰，
還有剛才可以伸手拍他肩膀的時候，感覺像打在穿著棉襖的花崗岩上，有些不解，他現在看上去身體好像比原來更強壯，記憶中看著弱不禁風的樣子，時不時就要往醫院裡面跑。
這些同一個寢室的，大家都很清楚，這個也很正常，畢竟當初洗澡的時候，都是p股擠著p股，都經歷過，那個時候寢室，有人追女神成功，全寢室第二天還要考試，都大家一起翻牆出去喝酒。
因為約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