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女生這樣子說的時候，旁邊的男子，更加用力的拖拽，嘴裡還在唸叨：
“媳婦走吧，快回去吧。”
周圍有些群眾也開始罵女生了，都是一些不好挺的詞彙，甚至還有些“熱心”群眾看不下去，幾個直接上去幫忙，把女生給直接運上車去，然後幾個人扶起那個老太太，就是一陣噓寒問暖。
“沒必要啊，你這老身體的。”
“對啊，回去好好照顧一下。”
“現在的年輕人，也真的是越來越……”
幾個人開始強制把女生控制住，往車上去的時候，那個女生開始哭喊了，但也沒有用，別人只是會認為，她……是裝的。
就算有人覺得，可能有問題，但現在大眾的想法已經定在那裡，冒頭也沒有用，可能有人知道，可能沒有，楊凡看著這些，思考這種東西和問題。
很像那人間失格。
這一切都是慢慢就朝一個方向推過去，可能是有謊言，和謠言在之後會傳播，也許成為人們飯時的話題，但內容基本都是在說這個女生，不尊重老人，不重視家庭。
基本這個帽子就被扣的嚴嚴實實，這就是謠言的力量。
人們不是在意謊言背後的真象，只是想看見自己認為有趣的東西。
唉……
楊凡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一切，直到女生被送上車時候，男子和那會老婆婆，嘴角漏出一個弧度的微笑，這個笑容雖然很小，但確實看見了，是那種奸笑，就像賺到幾十萬幾百萬那種，奸笑只不過是被不停的放小了，這種操作也是很迷，沒辦法的，人嘛，就是那種可能會情不自禁的動物，然後露出一個表情。
看吧，還是我贏了。
再配上一個狡詐的笑容。
反派感就是滿滿的。
只是這個笑容，不知道周圍有沒有人看見，轉瞬即逝。
嘶…
不能讓祖國的花朵，被糟蹋了。
這事情看來，還是管定了，就是這樣簡單的想想，因為自己現在有能力能夠去管，如果是換作平常，肯定是沒有這些能力的，也沒辦法去管，這個很正常真的，可以說無比正常，現在既然有能力為什麼，不去幫幫忙。
主要還是當年，大多時間，都是在無奈和更無奈中度過，也能理解這種心情什麼的。
但這裡是不行的，必要還是在群眾裡面，這樣不好，因為可能過不了幾天，就有一波新點造謠，而且現在手機人手一個，楊凡不想成為什麼網紅之內的東西。
靜靜看著車子發動，然後就離去，招了下旁邊點計程車，然後就讓他跟著前面那輛麵包車。
咦……
麵包車老實說，這個東西，也挺像人販子的，每個人販子，應該都會準備個把麵包車，又方便帶人，又可以簡單操作去抓之內，這種車，確實蠻好用的。
……
車子正在往鄉間裡開，也不知道繞來繞去的，車子裡，女生嘴巴被嚴嚴實實的塞著，還在哭，滿臉都是驚恐和害怕。
“傻妞呀，別哭了，你這個樣子，真讓憐惜，真想現在把你辦了。”
“傻孩子，等等，現在先回到山裡再說。”
“好的好的，剛才媽，你的演技是真的厲害啊。”
“那是當然，你們都三十幾了，結果還是沒混出什麼出息，還欠債，結果讓我用我早就戒掉怎麼多年的手段，來抓這個錢袋。”
有三個人，有一個是在開車的，淡淡道：
“這個妞能賣多少錢？”
“這個，不賣吧，我看著還不錯，就回去給我生娃，屋裡不是還有好幾個嗎？那些都挺普通的，單都能賣給鄉間的那些老光棍什麼的，也能賺不少錢了。”
“不錯，有想法，老二比老大有出息，知道給我這個當媽的老人家，找點有孫子抱抱。”
老婆婆說道。
“其實也是，主要還不睡這段時間奔波，沒有賺多少錢，還是這個來錢快啊。”
“是是，但風險還是那麼大，這次之後，就要停下來，等著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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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你還是專心開車吧，前面路比較爛。”
“沒事，我們都是老司機了。”
“也對，哈哈。”
車子還在拐來拐去，這個深山是真的有些小遠小遠的，車子在不快不慢的繼續前進，天也很快開始黑下來。
楊凡的車在後面跟著，也越來越不好跟下去，因為不能開燈司機，也不想在往山裡開，不是你錢給多少的原因，是這山原來鬧過什麼事情，鄉親們之間也是傳過的。
“帥哥啊，我真的不能在往裡面開了。”
“怎麼了嗎？”
“這個山上有怪物的。”
“什麼怪物？”
“唉，就是住我隔壁隔壁的老胡家的大兒子，去打工，結果差點死在這山裡。”
“嗯？是什麼東西？”
“說是無面的人身的怪物！”
楊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道：
“前面多久，有人家？”
“就一兩公里吧，你看看這錢。”
“你那裡是多少。”
司機指著上面
“八十。”
看著上面的數字，司機也是個人，也要生活嘛，都送自己到這裡，難道拋下一句，門都沒有，然後別人就這樣回去？其實也不好，都是正常生活嘛，所以多少給點。
“行，我給你五十，因為你沒送到。”
“這……唉算了，行吧。”
下車後，沒有看車慢慢遠去的背影，直接就跟著路繼續前進這，因為周圍幾乎沒有分岔路，就是這樣走著，可能有些瞧吧，在還沒有多遠時候。
看見遠處一戶人家，然後燈亮著，旁邊有輛車，就在那裡停著，而且很眼熟，根據自己的八倍鏡視力，可以清楚的看見……
就是這輛。
就慢慢走過去，也沒有去刻意隱藏，這鄉下天一黑，如果沒月光幾乎路就是一片黑死，也是看不見，只是突然想起剛才司機說的那個無面人身的怪物。
其實那個玩意……
自己有些印象，當初叫欣苒去拋屍時候，應該就拋在這裡附近了吧？然後就偶然跑出來，之後就傳說這個山裡有個怪物。
呵呵，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