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來杯紅茶吧。”
“嗯，好馬上”
“剛剛開門嗎？”
“嗯，是呀”
“今天還營業嗎？”
“嗯，當然了。”
“大年初一，都不回家了？”
“回什麼家呀，沒有地方可以回去。”
“為什麼？”
“因為都死完了呀。”
“啊!你！你要幹嘛！啊！！不救命啊!”
一個身材修長身影，長相很漂亮，有一種女人味的韻味。
手裡拿著布娃娃，一個和人形大小的卡通娃娃，一臉平靜的走過去，靜靜掛在門口，和周圍的布娃娃融合在一起。
只有長相好看的年輕男、女……
放眼望去，整個屋外、屋內都掛著不少布娃娃。
一切完成後，又走回去，開始平常的工作，整個店很小，也會有人進來喝奶茶。
這家偏僻的小店，也沒有過多久進來過。
門口寫著符合標題的娃娃奶茶店。
“當～歡迎光臨”
門鈴響了，進來的是三個人，三個小孩子，大概小學生的樣子，可能並不小，可是在店長眼裡，這就是三個很普通的小孩子。
點了三瓶奶茶，三孩子坐在一個位置，拿出手機，互相上線打起遊戲。
一般這種天氣冷，外面冷，網咖他們也不熟，更喜歡玩手機上的遊戲，只是在家玩也放不開，家長會叫他們，少玩遊戲，不聽話還會被罵。
所以老是喜歡來這家店玩，也挺喜歡這種氛圍。
身邊到處都是娃娃，抱一個在懷裡到抱枕，身心放鬆的打起遊戲。
老闆也對他們，很瞭解，給他們配上新鮮又美味的奶茶。
陸陸續續就開始有客人進來，可是一切也不多，整個屋子就只有四個座位。
也不會太忙，比較偏僻，也不好有幾個人進來。
一切都是照常進行著。
那麼平靜，那麼舒適。
只是周圍的娃娃，沒有人知道，這些娃娃的由來，每一個的長相不同，形態鮮明，不管年輕好看的女生，還是年輕不錯的男生。
都是品相不錯的布娃娃……
……
……
在杜城
新塞區東面
兩個警察，嚴警官開著車，兩人有些安靜，在車上都沒有人說話。
張警官靜靜看著車窗外面，淡淡嘆口氣，窗子上很快就出現一個不規則的霧氣形狀。
拿手去擦了擦
外面
路上也有在燒紙錢。
今天的雪不是很大，只是下了點小的雪，滿頭慢慢飛舞，在加上燒紙錢的碎屑。
整個畫面充滿了，某種說不出來的情調。
“嚴老兄啊”
“嗯？啥事？”
“我小時候經常會對一些東西好奇。”
“嗯，我也是。”
“而且我想起來，也覺得自己那時候挺無聊，但是也挺快樂的”
“那麼你講講了。”
“那一年，冬天，還是在下雪，然後自己在路過一輛車的時候。”
“然後你把別人車拐跑了？”
“哈哈，我哪有這麼厲害”
“你也知道，30多年前，車子很難見的著，不像現在滿街到處跑。”
“哎，是啊，有時候，未來的事情誰有說的清楚。”
“然後”
“嗯，你接著說”
“然後我就對著那個玻璃哈氣，感覺很好玩，就一直哈，一直哈，等著哈多了，然後我就拿手去擦擦。”
“哈哈哈，確實挺無聊的。”
“我還沒說完。”
“嗯，繼續你的表演。”
“當時突然又不想擦了，就拿著手指在上面畫，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畫什麼，就是這樣子瞎畫著。
直到我畫開一個，比較乾淨的角落時候。我看見裡面一男一女抱在一起。”
嚴警官看著前面，順手轉了一個右轉彎，笑呵呵繼續說道
“有趣，然後呢？”
張警官往後仰，摸著自己額頭笑著說道
“然後，我以為他們在互相取暖。
還說了一句，可以不可以參我一個。”
“哈哈哈，有意思，後來呢？”
“當時我才7.8歲左右吧，完全不懂這些東西，後來我就被裡面的一個男人趕走了，旁邊女人還在那裡笑呵呵的。
可能是覺得我傻的可愛吧。”
“你確實蠻可愛的？”
“…………………”
“哈哈，前面有一個小酒吧，要不我們兩兄弟，去喝一杯吧，你也很少來一趟杜城。
這幾天忙碌著事情，都沒好好喝一頓。”
車子很快找到附近一個能停車的位置，停好之後。
兩人下車，慢慢走到店前，看著門口上幾個大字的店名。
《等一個醉》說實話挺有詩意的。
……
進門
找到一個靠窗位置
坐了下來
“兩位要喝一些什麼”
“就一打，勇闖大支吧，這個喝著習慣一些。”
“嗯，好，要常溫還是冰的。”
“常溫吧。”
“嗯，總158，然後送你們兩盤小吃。”
“好貴哦。”
“先生，現在是特別時間，一切都是漲價的。”
“哦，好吧。”
服務員拿出一個二維碼
“掃碼還是現金呢？”
“掃碼吧。”
“嗯，好給。”
有一個員工，長的比較漂亮，可是沒有人知道，只有店裡工作人員知道。
因為她就喜歡穿著工作制度。
其實她就是老闆，平靜的坐在吧臺上，從表情上看上去，對面那人，比較著急。
他們聊著一些事情.
“你說，他來這座城市了？”
“對，根據可靠消息，他現在就在杜城。”
“你來，專門上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對啊，我今天本來準備上來收些錢，你看街上這麼多人燒錢，結果就偶然間看見，那個女人了。”
“那個女人哦？”
“就是那個傢伙帶的女人？”
“那個傢伙？”
“。。。。。。”
“哈哈，跟你開玩笑。”
“好你注意安全，我先走走了，我還準備多收一些保護費，在下去呢。”
“也行，拜拜。”
若有所思的坐在位置上，看著對方，離開店的身影……
剛才鬼狎告訴自己，那個傢伙來杜城了。
說實話挺想看看是什麼樣子的人，讓業績一向前三的鬼狎，如此害怕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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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也是一個男人，不知道會不會被引誘呢？
搖搖頭，不在想，自己還是別去輕易惹一些是非吧。
……
……
在店外面的街道上……
一男一女，兩個人行走著……
享受著這種寧靜，只是一路上也看見不少低頭在路邊撿錢的“人”，這種情況……
有些違和……
說實話，假裝自己看不見吧。
“小凡子呀呀！”
“嗯？咋了”
欣苒抬頭看著不遠處
“我想嘗試一些沒有做過的事情。”
楊凡伸手摸著欣苒小腦袋
“不行啊，人鬼殊途啊。”
欣苒鼓起臉，插著腰桿道
“哼，你這個大豬蹄子！不是你想這樣，我當初活著的時候，還有很多東西沒嘗試過，所以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