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他們？都在那裡過著？還沒有回去？”
雪女若有所思的搖搖頭，仔細回想了一下，繼續說道：
“好像不單單是怎麼簡單，他們說在那個位置有什麼東西，所以讓老奶奶搬走，可老奶奶就是不搬走，然後那裡就被佔領了，那個老奶奶也死了……”
“嗯，帶我過去吧。”
“你這樣子，過去能幹嘛？”
“就像那句話，何以為家？”
“什麼意思？”
“走吧，先帶著過去吧。”
“好……”
說著雪女就開始快速的吃起東西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
“你沒有名字嗎？”
“嗯，我們傳說那個時候，我們的祖先名字都是王賜予的，而我們這些隨著王落敗，我們也沒有了名字。”
“每個人都是賜名嗎？”
“嗯嗯！！”
“那麼，我跟你想一個稱呼吧，你那麼白，長的又那麼像靈一樣的生物，就叫白靈吧。”
有名字的一瞬間，雪女感覺到自己身上多出一絲絲奇怪的變化，可也轉瞬即逝，隨著點點頭，高興的說道：
“白靈這個名字，我喜歡，謝謝。”
“沒事，沒事，就是隨便取的，東西吃完了，我們叫出發吧。”
“好！！”
楊凡沒有說話，看著面前這個剛剛取名為白靈的雪女，書上也沒有記載的有，他們的族人，基本都是王給的名字，沒有王的他們，甚至到現在連名字都沒有，確實蠻可憐，也只能怪這個機制。
可這是屬於他們的機制，只是就猶如她剛才所說的，她們現在都沒有名字，一個生命，不管是什麼，名字真的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現在他就有了名字，有了那些正常的東西，但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單對於她個人而言，有了名字。
吃完東西的白靈擦了擦身上，雖然大部分肌膚都在外面，但還是有東西裹著。
“你好了嗎？”
“嗯嗯！”
“那麼我們可以走了。”
“嗯嗯。”
說著楊凡站起身，把火給熄滅掉後，說道：
“你帶路吧。”
“嗯，好～”
如果從背後看過去
這樣一個身材不錯的傢伙
簡單的在前面領路著，要帶著楊凡去到那個地方，也是一個可憐人，不管在這個世界，還是人類世界那邊，都一樣，會這類可憐人，他們只能隨波逐流，因為沒有任何的背景，也沒有任何的權。
或許會有些偶爾的人，會出手幫助一點，也可能出手幫助那麼一下，然後襯托出，那些人有多麼多麼的高尚。
其實很多東西，都是看不見的，既然都看不見，那麼還去在意什麼？大家都睜著眼睛裝瞎，什麼都不知道就可以了。
這個世界？也就是一直都是這樣嗎？大家一起睜著眼睛裝瞎下去，還能怎麼的？
兩人就這樣走著，因為昨晚下過些雪，不大不小，這周圍凝固的雪塊，因為太陽的照射會顯的周圍，比往常還要刺眼，路上大部分位置都有些滑。
兩人就這樣一步步的走著，楊凡本來也可以，比較輕鬆的方法走，可前面還有個人帶路，不可能比她走的塊？讓對方如何去帶路，就這樣靜靜的跟隨著，走過不知道多少路。
偶爾還會經過比較小的河流，但那些河流都非常小，踩在周圍的石頭上過去，因為這冰的河流，就算不去踩也會因為時間的感情，就逐漸的變成水流。
更不用說有人為的觸碰，輕輕的一下，就會特別容易的碎掉在那裡。
勉強的踩在溼滑的石頭，一步步小心的感的過去。
完全經過這條河以後，白靈轉過頭，看著楊凡，聲音不是很大，反而有些小聲，估計還是因為膽怯的緣故，就是那種自然，又不做作的小聲，但還是能聽清楚的說道：
“前面還有兩條小路就到奶奶的牧場了。”
“好。”
“嗯嗯，當初夏天時候，我經常在這裡周圍放鴨子，然後自己去那裡插水玩。”
白靈邁著輕巧的步伐，開始往前面走著，這個畫面，還有那句話，讓背後的楊凡不經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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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畫面，就一個溫柔漂亮的女孩，光著腳丫，出現在沒有寒冷，沒有冬天的夏天裡，插在這河流裡玩耍著。
帶著牧場裡的小鴨子，讓它們在旁邊玩耍著。
然後隨著一天的結束，開始朝回家的方向過去。
接著腦海裡想著，今晚可以吃到熱騰騰的美食，就會忍不住的高興起來，伴隨著身體，有一種要跳起來的感覺。
活潑
可愛
善良
這真的就是一個該被滅掉的雪妖族嗎？
還是因為什麼罪孽？
哎……
其實很多時候不是因為罪孽，而是因為別人的畏懼，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就算是人類，如果出現什麼可怕的巨型生物，會危險到人類的生存，或者威脅到什麼利益。
作為人，肯定就會直接最快的方法把這個危險給解除。
在這邊也是一樣的，所謂的雪妖族，在巔峰的時候，妖世這些還沒來到這裡，北境是她們一家獨大。
能想象嗎？那個不是危險那麼簡單，簡直就是一方的霸主，可現在呢？
王的子民們，淪為奴隸？淪為附屬品？甚至很多時候連畜生都活的不如，在這一千來年的變化裡，甚至會反抗的都已經死乾淨了吧？？
不管是什麼？也不用想是什麼？在很多時候，這些人裡面，總是會出現，一些人，他們可能會帶領他們，可這都一千年了，她們甚至連名字都被剝奪了？
就隨便一隻畜生，還是隨便一個什麼東西，它或許都會有名字。
可這是一個族啊，曾經的王族，現在卻什麼都沒有了。
想到這裡就會覺得，很真實也很殘忍。
此時走在前面的白靈，有一種找到曾經快樂碎片回憶的感覺，轉過頭笑著說：
“走了，你要跟上我，家就在前面了。”
“嗯，我一直跟著。”
“你別迷路了，這周圍特別容易迷路。”
“嗯，不會的。”
楊凡沒有說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