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有沒有錢？”
“嗯，能不能……”
“哈哈哈，能不能給你一點？”
“呃……”
“你要多少？”
右國突然有一些楞，怎麼快，怎麼容易嗎，還會以為要說一堆東西，才能借到。
“100就行。”
“可以，下次還我150。”
“………………………………”
“如果過了一週就是，我算算……，哦哦！是250！”
“………………………………”
右國內心頓時覺得，現在的孩子都這個樣子了嗎？還放高利貸，還放這麼多？
“你到底要不要？”
咬咬牙
“要！！”
方芸嘴角一個微笑的弧度，繼續說
“支付寶還是微信？”
“微信。”
“嗯，好的，來～我掃你。”
…………
楊凡住的酒店，也正好離醫院不遠，說來也有一些巧，
晚上在陽臺上看周圍環境，路過一輛急救車，在車子的下面，看見個影子，像是女人身材，只是仔細看，
發現……
影子下面有一根東西再搖擺著……
地上有一個影子就這樣，一直跟著救護車，飛速前行著。
“楊凡在想什麼呢？”
“嗯，沒什麼，走吧，馬上到醫院了”
“喂！別遊神了，前面紅燈呀！”
楊凡抬頭看了看
“哦哦，沒注意。”
欣冉抱著手
“萬一被你被撞了，怎麼辦？”
楊凡伸手摸著她腦袋
“我不會有事的。”
“哦，哦。”
“走了，現在綠燈。”
抵達醫院，
拿起手機，開啟群裡看見裡面最後一句訊息，“我很忙。”
艾特了一下，嚴警官，
“你說一下位置。”
沒有過多久，手機就有回覆聲
“院內 1樓，103房間。”
楊凡在手機裡回覆一句
“知道了”
後，放下手機，看向欣苒，說道
“走吧。”
……
病房外面的走廊上，
“什麼？”
“這個女孩是安城的？”
“對，就是3年前失蹤的女孩。”
“她父母呢？”
“聯絡過了，已經離婚組建新的家庭。”
“叫過來呀！”
“他們說……”
“說什麼？”
“沒時間……”
說完呈祥一拳打在牆壁上。
坐在旁邊板凳上，又敲了一下旁邊到凳子，搞的周圍人，帶著怪異的目光看過來。
並沒有在意，只是在思考這些東西。
什麼世道！想起！剛才進去的時候，這女孩瘦的皮包骨一樣，顏色非常空洞，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一陣的沉寂。
然後看向自己的那個眼神，是空洞，醫生還說那些傷，絕對不是車禍造成，這些傷有這最少幾個月，最多兩三年的傷痕。
呈祥能感受出來，這個小女孩！她不是不會害怕，不是不會哭，已經徹底麻木了。
當眼淚都流乾了，還會剩下什麼？
楊凡剛剛走上來，看著在哪裡的嚴警官，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走上去坐在旁邊，拍了拍問道
“你？怎麼了”
“沒什麼。”
“哦，沒事，就問題不大。”
“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很多東西就那麼現實嗎。”
“嗯，對，你說的很現實。”
“本來好好，卻要就這樣被莫名其妙的拋棄嗎？”
“拋棄什麼？”
“走，我帶你進去看看。”
說完呈祥就起身，帶著楊凡進入病房，和呈祥對話哪位警察，也沒有在意多少，畢竟他是隊長嘛。欣苒也跟隨在旁邊進來了。
剛剛進門…
看見身上到處都是傷害，各種各樣的痕跡。
就這樣躺在哪裡……
頭髮上面還有一部分，是一塊一塊，因為黏在一起的地方，
楊凡問了問“頭髮怎麼回事？”
“醫生說，是膠水粘的。”
往前走了幾步，能看的更清楚。
仔細看，會發現手指有一些畸形，
“手指？”
“醫生說，是被長時間扭導致，就是本來好了一些，又被扭彎。”
“這…………”
女孩聽見門傳來動靜，努力側頭想看見旁邊進來的是誰，可是全身關節位置都打著石膏。
沒有順利轉過來。
但是眼前的一幕幕……
楊凡放平穩呼吸
“呼—”
繼續說道
“惡魔在人間，地獄空蕩蕩？”
這些畫面，確實確實
有些，重口味。
欣苒看著小女孩，也感覺好可憐，溫柔走上去身上摸著對方的頭。
“乖乖，沒事的。”
女孩說不了話，只能兩隻大眼睛，呆呆看著欣苒，沒有任何表情，也不知道痛苦，又或者還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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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凡在走近一些，看見對方的牙齒基本沒有了。
而且
女孩，奄奄一息，感覺命都是隨時吊著一口氣。
一跟食管插在嘴裡，
為了方便進食到胃裡去。
這裡楊凡沒有在問，為什麼插食管？因為這個都已經知道，這個孩子現在甚至不能進食任何東西。
只能輸入營養液，維持生機。
沒辦法說話，
因為沒有舌頭…
楊凡很平靜的抬頭看了看天，只是因為有天花板在，看不見天空，但是這醫院的天花板，自己當初也不知道看
看多少次？
看過多久？
如果舉頭三尺有神明，
他又在幹什麼？
楊凡看向呈祥，伸手起拍了拍他說
“我懂了，她的家人呢？”
“她的家人，說因為工作忙來不了。”
“呼……她家人在哪裡？”
“在安城。”
“欣苒！走！”
“你們要起哪？”
“我起把她家人帶過來！就算TM不過來，老子把他們腳打斷給帶過來。”
“等等，聽我說完。”
“行，你繼續說。”
“她是三年前就失蹤了，她的爸媽兩年前就離婚，已經都組建新家庭，我也相信你有能力，把他們帶過來。
可是……”
楊凡點點頭，沒等對方說完，就繼續說道
“可是有意義嗎？”
“沒有。”
“是的，沒有。”
呈祥坐在旁邊到凳子上，抬頭看著楊凡
“你說怎麼辦？”
欣苒突然也很生氣的插話
“我們把兇手抓到！！然後千刀萬剮！”
“可以。”
“贊成。”
此時突然
“啪！”
一陣突如其來的開門聲
進來的是張友國，張警官。
“我總算來了。”
往前走過去，看見面前這小女孩，先是手上勒痕。
手指的畸形
全身上下的淤青。
還有沒舌頭……
沒忍住打在旁邊的牆壁上。
“臥槽！TM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