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天臺上，燭龍一直都是側頭盯著凌恆，難掩崇拜之情。
“真是沒想到，隔了那麼多年，當初只是讓你們幾個抱團取暖的，竟然會發展成這樣。”
想起當年的事情，凌恆也是有些感嘆。
現在的天凌殿，完全成為一方難以根除的勢力。
怕是只需要燭龍一句話，都能讓整個西晉震三震。
“凌哥哥，你只要知道，天凌殿，一直都是凌哥哥的，這一點是絕對不會變的！”
瞧著燭龍清澈的眼神，凌恆先是一愣，隨後對著他的腦袋輕撫過去。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
一個跟凌恆差不多年紀的男人朝著這邊跑了過來，而且眼神之間還帶著憤怒。
燭龍是天凌殿現任殿主，怎麼能被一個男人摸頭？
這，是大不敬！
說話的人，實力在SSSSS，而且比一般的同級別高手，看上去更強一些，至少氣勢如此。
“秦羽，放肆！！！”
燭龍轉身盯著已經到身後的男人，氣勢在一瞬間發生變化，對方見狀，趕緊單膝下跪，只是這臉上滿是不服。
瞧著現在的燭龍，凌恆倒是沒想到，這小妮子的領袖氣質，竟會如此優秀，也難怪能將這天凌殿發展成為跟天陰殿相抗衡的存在了。
“殿主，此人身份不明，而且......”
啪！
燭龍沒有絲毫猶豫，上前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你有眼無珠！”
“可是，殿主......”
啪！！
“這一巴掌，打你以下犯上！”
正反兩巴掌，直接讓秦羽閉上了嘴。
可緊接著下一巴掌就來了。
啪！！！
這次，倒是沒有疼痛感。
秦羽定睛看去，這才發現是凌恆抓住了燭龍的手腕。
“你敢抓殿主的手？！”
看著這一幕，他似乎完全沒將燭龍的兩個巴掌放在心上，反倒是因為她被人抓住手腕，而感到生氣。
凌恆見狀，也是看出來，這小子可不簡簡單單是對燭龍的服從，而是有著別樣情愫在。
“凌哥哥？！”
“他們不認識我而已，沒必要如此嚴苛。”凌恆笑笑，完全不以為意。
“好吧，”燭龍點點頭，隨後瞪著跪在跟前的秦羽，眼神宛如神尊掃視蒼生，眸中不帶絲毫感情，“這是天凌殿的真正殿主，念你初犯，不予追究，若還有下次，被怪我不念舊情！”
聽到她的話，秦羽這才松了一口氣。
緩緩起身瞧著跟前的男人，他的眼中還是不服。
一個只是幾年前來過西晉的男人，憑什麼能讓殿主惦記那麼久？
剛開始聽到是凌恆來了的訊息，他在看到燭龍臉上開心的表情後，就開始懷疑，是不是有誰假冒。
現在燭龍自己都確認了，他也只能死心。
可面前這個男人，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擁有強悍實力的存在。
光是從呼吸段數判斷，怕是只有SSS級而已。
若是今天沒來，亦或者是晚來那麼一小會，說不定凌恆就已經命喪於此了。
站在一旁的凌恆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的殺意，只是笑笑沒有說破。
“秦羽，你退下吧，我先跟殿主下去，這裡的事情，就讓你來處置了。”
“屬下遵命！”
秦羽低頭抱拳，再抬頭的時候，兩人已經消失在了面前。
雙拳緊握，死死盯著剛才凌恆站過的地方，他的眼中滿是憤恨。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喊叫聲，幾個天陰殿高手逃了出來，正想要跑，秦羽便已消失在了跟前。
再出現的時候，幾個高手都是身首異處。
他的憤怒，也只能宣洩在這些人身上了。
......
凌恆跟燭龍來到地面，二人根本看不出來是多厲害的高手。
走在街上，反倒是引來了不少人的頻頻側目。
“真沒想到，那麼多年，竟然還能見到你，我都快有點記不得多久了。”
凌恆笑看著周圍，說話時也是給人一種漫不經心的感覺。
“七年三個月零十六天。”
一旁的燭龍，清楚的報出了他們分開之後的時間。
聽著她說出的準確時間，凌恆駐足一愣，看著這個女孩，不自覺的笑了笑。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不，不一樣了，我現在可比一般的SSSSS級高手厲害，有能力可以保護凌哥哥了！！！”
燭龍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實力卻讓那些幾十上百歲的高手自嘆不如。
當初凌恆見到她的時候，也是被她的天賦給嚇到了，就好像是看到了第二個自己。
“你這小丫頭，你凌哥哥什麼時候還需要你來保護了？”
聽著凌恆的話，燭龍更是不服氣：“我可以的，只要為了凌哥哥，不管是誰，天陰殿也好，天陽殿也罷，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見她說的鏗鏘有力，加上現在天凌殿的實力，凌恆倒是沒有半點懷疑。
“我記得建立天凌殿的時候，應該還有其他幾個人吧，人呢？”凌恆只能轉移話題。
可燭龍在聽到這話後，卻是突然愣在了跟前。
回頭瞧著身後的她，一股悲傷的情緒，竟是透著這不大的身子出來。
只一瞬間，凌恆便猜到，應該是已經死了。
半小時後，二人出現在了蘇杭最大的公墓。
他們面前有一個十分豪華的墳墓，上頭貼著的照片，也都是一些讓凌恆都感覺熟悉的面孔。
“小七，怎麼死的？”
瞧著其中一張男孩的黑白照片，凌恆思緒開始飄忽。
當初他在西晉戰場受傷，就是被小七救的。
卻不曾想，現在已是陰陽相隔。
“當初您走了之後的第二年，天陰殿見我們發展勢頭迅猛，就展開了第一次攻擊，那次......傷亡慘重。”
傷亡慘重。
簡單四個字，似乎並不足以勾勒出當時的情況。
凌恆記得清楚，當初小七把僅剩的食物都給了他，這份恩情，這輩子怕是都還不上了。
“可惡！”
此時的凌恆怒從心頭起，這天陰殿的仇怨，又添了一筆。
“其他人也都是在跟天陰殿鬥的時候死了，當初您建立天凌殿，本是想要讓我們團結活下去，沒想到現在......就只剩下了我一個。”
燭龍雙拳緊握，眸中滿是懊悔。
當初如果他們只是自保，完全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可他們都同意要擴大的組織，為的目標只有一個：保護凌恆！
現在天凌殿終於有這實力能保護他們想保護的人了，可以前的人卻都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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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辛苦你了。”
凌恆才剛說完，一旁的燭龍終於還是繃不住了。
淚如雨下的她，已經堅持太久了。
直接撲到凌恆懷中，哭聲伴著夜風的哀鳴，將那麼多年的委屈都釋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