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抬起頭，三顆共生石就像是在呼吸一樣，一明一暗發出微弱的藍色光暈，而局長那雙眼眸卻呈現出橙黃色的微光，瞳孔如貓般窄窄的一豎。
“局長……”馬德里屏住呼吸，她捂著胸口，被那雙黑暗中閃爍著微弱光亮的橙色瞳孔嚇得不輕。
“我見過河流形成，也見過山川消失，見過星星碰撞，也聽過大海的咆哮，沒有什麼是永恆的，哪怕是超人。”局長道，似乎對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麼在意。
“我會抓到他們……我向你保證……局長。”瑪德琳道。
“我對他不感興趣，瑪德琳，那一天發生了許多事，有的事情能夠改變這個世界的未來走勢，超人之死無足輕重，另外兩件事，才是我比較關心的。”局長否定道。
瑪德琳心一沉，無數念頭在腦海裡翻湧，會是什麼事情？難道局長已經知曉了自己是雙面見底間諜？
“史蒂夫……他沒有跟你一起來。懷特也死了。機遇城這些天並不太平。”局長道。
“史蒂夫，被異化個體燒死了。……懷特死在斯氏財團的大廈裡。”瑪德琳道。
“你為什麼還活著？瑪德琳？那個人為什麼放過了你？”局長問道。
瑪德琳的額頭滑下一顆汗珠，面頰顫抖了一下。
“那個人來管理局尋找什麼？為什麼沒有殺掉你？”局長無情道。
一旁的沃克也看向瑪德琳，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他預感瑪德琳背後有問題。
“他覺得我沒有殺掉的價值……留下我只是為了向管理局傳遞一個資訊，他並不怕我們。”瑪德琳道。
“他衝進管理局，只為了讓你傳遞一個訊號？”局長又問。
瑪德琳感覺到自己被某種力量禁錮著，身體無法動彈，那股力量猶如無形的觸鬚，順著皮膚往上攀爬，並纏緊，勒得她有些喘不出氣。
“是的……局長……”瑪德琳道。
“我活了上萬年，瑪德琳，遇見過無數的欺騙和背叛，是什麼讓你拋棄了我們的事業？他們給了你什麼？”局長問。
瑪德琳沉住氣，她知道自己暴露了，今天怕是沒辦法全身而退。
“我只是想活命而已……就像你一樣……”瑪德琳道。
局長面無表情的看著瑪德琳，房間裡的立體投影風景被火焰的影像吞噬。
紅色的光芒倒映在沃克的臉上，他甚至真的感覺到了熾熱的高溫。
“不要把你與我相提並論。”局長道，他的聲音裡混合著另一個人的嗓音，兩股聲音疊在一起，顯得詭異且恐怖。
瑪德琳突然漂浮了起來，譁啦一聲，她的一條腿從褲管裡掉了下去，白色的肉腿從大腿根部斷裂，血噴在地板上，腿上還穿著黑色的絲襪和高跟鞋。
“哦！！！啊！！！！！”瑪德琳疼得叫了起來。沃克則趕緊退開幾步，他極力穩住自己的情緒，就當這事兒沒在眼前發生。
“我見過無數次背叛，我並不恨背叛者，因為趨利而行是人類的本性，但我也從不原諒。瑪德琳，到底是誰，向你承諾了什麼？”局長道。
瑪德琳咬著嘴唇，不停默唸祈禱，她身子一顫，另一條腿也被拽了下來，濃烈的鮮血順著褲腿往下流淌，她的面色蒼白，大放血之後，她一驚瀕臨昏迷。
“你永遠也成不了……神。聖三一……永恆！（Trinity forever）”瑪德琳道。
局長那死人一樣的臉皮顫抖了一下，他一揮手，無形的力量將懸空的瑪德琳撕成兩半，棄置在地板上。
沃克轉過身去，不忍看到瑪德琳的慘狀。
局長的輪椅慢慢轉向，屋子裡的景色再次發生變化，火焰影像逐漸消退，清晨的樹林再次出現，小鹿一蹦一跳從沃克的身邊躍過，松鼠在樹枝上抱著栗子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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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這是為什麼？”沃克理了理領帶，強裝鎮靜。
“瑪德琳做出了她選擇，史蒂夫也是。”局長道。
“這不可能……機遇城的管理局……難道被滲透的這麼深……”沃克搖頭道。
“他們的意志不夠堅定。”局長道。
“他們的叛變和機遇城管理局遇襲肯定有關聯……我要親自查個清楚。”沃克道。
“有的時候，真相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明確我們的敵人。”局長倒是不急。
“我們或許能夠求助基金會。”沃克道。
“我們的未來，應該掌握在我們的手中，在我的生命中，我曾見過許多穿越時空之人，他們有時候會表達善意，但更多地，是帶來災難，基金會的幫助是有代價的。”局長道。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沃克問。
“你去辦一件事，但不要告訴任何人。”局長的輪椅轉過來。
沃克面露疑色，局長伸出手，讓他靠近些。
……
“一共是3399聯幣，先生，你是刷卡還是……？”
沃爾瑪，電器區。
陳克穿著新買的兜帽運動服和工裝褲，推車裡裝著大大小小的盒子。
“我用現金。”陳克道。
他從兜裡掏出一大疊鈔票，數了數，然後遞給收銀員。
“清點一下，一臺PS3，一份鐵拳5遊戲軟件，還有兩部iPhone3G，兩張預付費電話卡，還有一臺惠普電腦。需要我們為您提供送貨上門服務嗎？”收銀員一邊清點著，一邊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搬回去。”陳克擺擺手。
收銀員以懷疑的眼神看了下陳克，但他沒有再次勸阻，就隨陳克去了。
“那麼，先生，推車不能推出商場。”收銀員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陳克拿到發票後左手駕著顯示器鍵盤滑鼠的盒子，右手摟著機箱的盒子，三根指頭勾住ps3包裝盒的提手，將兩部手機和遊戲盒揣在兜裡，吭哧吭哧的走出沃爾瑪。
由於機遇城的管理局並沒有貼通緝令，所以在大街上也沒有郡警和特工為難他，不過陳克還是得低調行動，畢竟管理局不可能把自己被搶的事情當沒發生過，他們不大肆通緝，只是為了偽造超人搞定了一切的假象，暗地裡，對陳克的追捕不會鬆懈。
陳克拐進一個巷子，趁沒人看見，將手裡的東西全都轉移到次元口袋裡，然後把外套脫下，裡外對調後套上。
電器和電子產品的採購已經搞定，衣服和日化用品李墨陽會提供，就不牢他費心了，陳克轉身走向附近的咖啡館，一拉門，回到李墨陽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