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琛和焦旭都以為這是小事，沒想到會遭到拒絕。
“為何？”焦旭不解。
“何為歷練？”衛書瑤窩在椅子裡，語氣平淡。
雲辭低頭沉思，歷練本就用來磨鍊自身。
見無人應答，接著說：“我們都過得了桃花源，他們為何不可？為何要幫？”
一連兩個問題把欲開口的焦旭堵了回去。
都是同屆弟子，實力相差不了多少，哪兒來的優越感會認為他們過不了桃花源。雲辭低下頭掩飾臉上的不屑。
“他們可有求助於我們？”衛書瑤又問。
沒有。
“你知道他們現在歷練到哪兒？”
不知道。
“難道要從第一個區域就開始幫他們？”
“他們可有指明需要你，我，他，我們所有人都去幫他們過桃花源？”
沒有。
衛書瑤看著朱琛連連發問，朱琛被問的抬不起頭來。
衛書瑤也不逼他，涼涼開口：“哪兒來的優越感？”
朱琛羞惱，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與他這樣說話。
所有人一起上課一起修煉又一起來歷練。他憑什麼會認為那隊比不了他們。他還是改不了下指令，替別人安排的毛病。
焦旭默默思索衛書瑤的話。
李文軒卻直接炸了：“衛書瑤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衛書瑤轉向李文軒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李文軒被看的發毛，這臭丫頭近日也不知怎麼了，以前雖然脾氣臭，但不怪，也不針鋒相對。
“以為是好意，卻會讓人有被施捨的錯覺。”馮若涵清脆的聲音打破幾人之間的尷尬。
“書瑤果然看事通透，受教了。”馮若涵說著起身向衛書瑤一拜。
衛書瑤忙跳下來攔她，馮若涵堅持，衛書瑤想了想坦然受了。
“是我魯莽了。”朱琛終於開口。
焦旭也忙跟著點頭。
“再說，就算我們同意，那其他人呢？”衛書瑤看著朱琛和焦旭已經明白，又問，“你們能代表其他人？別人都同意？”
朱琛搖頭：“還未與其他人說。”
“還好沒說。”雲辭笑著開口，“就張壯壯那大嘴巴，說了這會兒全都要知道了。”
朱琛也笑了，就是害怕他瞎傳才沒先跟他們說。幸好沒說，說了可真丟人丟到家了。
書瑤考慮的真周到，他以後還是凡事先與書瑤商量再做決定。
“如果幫他們，就要白白浪費幾天的時間，想必其他人也不會太樂意。”雲辭直截了當的說，“所以這個想法就到此為止吧。”
朱琛和焦旭本就只是一片好心，只是思慮不全忽略了這些，當下聽聞此言沒有不同意的。
“那我們就此別過，我也得去領著我們隊的人繼續深入。”焦旭見此事已了，與眾人拜別。
秦雪看著他們爭吵又無聲和解，感覺還沒明白就結束了。
這是不幫了？
秦雪以眼神詢問雲辭，雲辭頷首回應。
秦雪繼續自己想去了。
雲辭這隊的人累了這幾日也都不急著回戰場上。雲辭就有時間好好做一頓飯，做完飯又自制些乾糧分給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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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這丫頭倒是從吃飯到現在都沒說幾句話，真是稀奇。
用過飯就回去收拾收拾繼續為了靈丹奮鬥了。
但秦雪提出換隊。
衛書瑤暴跳如雷：“我們等了你一個多月，你說你要去其他隊。”
一副老母親辛辛苦苦卻不被自家叛逆孩子理解的形象。
真是苦了書瑤了，雲辭感慨。
雲辭轉過頭問秦雪：“理由呢？”
秦雪看衛書瑤氣成那樣，動了動嘴唇沒敢說。
“說！不給個合理的理由，我就跟你割袍斷義！”衛書瑤吼了一聲又被雲辭這麼一問倒是冷靜下來，但嗓門還是很大，看來氣的不輕。
“我想……好好歷練。”秦雪吭了半晌崩出來一句這。
“怎麼？跟我們一起就不能好好歷練了？”衛書瑤冷笑。
雲辭無語，這倆別吵上了。
“不是，阿瑤不是你理解的意思。”秦雪語無倫次，“我跟在你們後面我跟不上你們的想法。”
反正都說了，秦雪說的更順暢了，把心裡話一股腦吐了出來。
“你們幾個想什麼，做什麼，一個眼神一句話就都知道，都明白了。可是我不知道我也不明白。”
“你們配合默契，我插都插不進去。幫不上忙就跟著混靈珠。還有雖然境界沒什麼區別，可是就感覺我實力不如你們。”
“我和你們在一起，你們照顧我幫助我，什麼都給我安排的好好的，我只需要跟著你們做就行。可是我很多都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麼要那樣，為什麼要這樣。”
“就是……就是……就是感覺思維跟不上的那種感覺。”
秦雪見衛書瑤臉色越來越差，說著說著又哭起來。
雲辭就問秦雪：“那你要去哪個隊？”
“去安穆他們的隊裡。”
安穆的隊就是他們早上討論要去幫的那個隊伍，裡面的人大多數都是這一個月來出四重秘境的人。
並非實力低才呆在豹怪那個區域，而是進來的晚時間上吃了虧。
雲辭與安穆還是很熟悉的，畢竟同一個術法先生。
人品什麼的還是可以的。
但是……
“想什麼想？”衛書瑤果然發怒，“人笨不會多動腦？”
“你才與我們在一起幾日？沒默契不會慢慢配合？”
“你跟著我和雲辭，我們平日還能教你，你跟著安穆他們隊，你讓誰教？”
“還嫌我們什麼都給你安排好了，好心當成驢肝肺。”
“想去你現在就去！趁著安穆他們還沒出發，趕緊去！”
“就你這樣逃避，去哪兒都一個樣！”
衛書瑤吼完就氣沖沖的坐下，頭一扭也不看秦雪。
為什麼有種家裡老母親吼閨女的感覺。雲辭被兩人搞的目瞪口呆。
“書瑤？”雲辭試探著喊。
“幹嗎？”衛書瑤頭也不回。
“沒什麼，秦雪要去就讓她去唄，她的事當然她自己選擇。”雲辭勸慰衛書瑤。
“雲辭！你也是個冷心冷肺的。”衛書瑤氣極，猛的站起身。撂下一句話就氣呼呼的走了。
“愛去哪兒去哪兒，我再也不管你們倆了！”
留下雲辭和秦雪面面相覷。
怎麼這麼大反應，秦雪的歷練當然得遵她心意了，難道她說錯了？
修行不是在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