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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衛8

又是黃昏。

夕陽從窗外照進來.恰巧照在敲門的這個人臉上,但他的臉也被棉布層層的裹住。

鐵面判官和這個人一比,簡直就變成一個英俊瀟酒的小臉。

沈飛見到此人,心中一緊,正是陳金城,但徐方鶴沒有要動手的意思,證明此時還不是對他動手的時機。

陳金城站在門裡面,用手中的手骨刀輕輕敲門,冷冷說"我是人,不是野狗,我到別人房裡來的時候,總是要敲門的。"他一說話.臉上的紗布便跟著抽動,又好像是在哭,又好像是在笑。

看到了這個人,連鐵面判官都忍不住機憐伶打不了寒禁。

雖然陳金城也加入了“神龍教”,但陳金城在神龍教中的地位很特別,幾乎沒有教眾見過他,而他也只接受教主一人的命令。

貼面判官居然沒有發覺這個人是怎麼進來的。勾魂手已後退失聲道"獸刀陳金城?"

陳金城喉嚨裡發出一連串刀刮鐵鏽般輕澀的笑聲,道"想不到我已經這個樣子了,居然還有人認得我.難得,難得"

鐵面判官也已驚然動容,道"你就是那個天下封刀排名第十二的獸刀陳金城?"

陳金城點點頭,黯然神傷,道:"過去的陳金城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只是獸刀!"

鐵面判官變色道:"你……你到這裡來幹什麼?這次任務教主是給的我二人。"他似乎對這人有種說不出的畏懼,竟使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陳金城冷冷道:"你二人的任務不會搶.我此來但求一死而已。"

鐵面判官道:"我為什麼要你死?"

陳金城道:"因為你若不要我死,我就要你死……"

鐵面判官怔住。勾魂手的臉色也已發青,忙道:“同屬神龍教,私殺同門,教主不會原諒你的。”

只聽陳金城冷笑道:“那也得教主能知道才行!到了我地盤卻不知會我一聲,這是壓根沒把我陳金城放在眼裡。”

就在這時候,他們又聽見一陣敲門聲。

次敲門的人是在外面,但忽然間就巳走了進來,沒有開門就走了進來。

這扇用厚木板做成的門,在他面前,竟像是變成了張薄紙。

他既沒有用東西撞,也沒有用腳踢,隨隨便便的往前面走過來,前面的門就突然粉砰。

可是看起來他卻連一點強橫的樣子也沒有,竟像是個很斯文,很秀氣的文弱書生,一張白白淨淨的臉上,總是帶著微笑。

現在他正微笑著進"我也是人,我也敲門。"

鐵面判官忽然發現他就算在笑的時候,眼睛裡也帶著種刀鋒般的殺氣。

來人還能是誰,正是沈飛!

剛剛徐放鶴不輕易的吹了聲口哨,正是給沈飛的訊號。

勾魂手已又後退了兩步,失聲道:"天下封刀新晉刀客沈飛!"

沈飛微笑道"好,閣下果然有見識,有眼力。"

鐵面判官不

禁驚然功容,道:"新上任的錦衣衛隊長沈飛?"

此時陳金城一愣,警惕的看了眼沈飛,但並未把沈飛當回事,在他看來,沈飛與他還是有質的差距,但徐放鶴在旁邊,他也並未對沈飛動手。

沈飛點點頭。淡談道:"陳金城,你可還認得我?"

陳金城冷笑一聲道:“計都刀沈飛,咱們還真是冤家路窄。”

沈飛有看了看鐵面判官和勾魂手後道:“你還是先解決了自己家的事吧!”

陳金城言出必行,尤其實有人在場的情況下若是食言了,以後在江湖中,定會淪為笑柄,他就喜歡別人都怕他的感覺,若是今天放了眼前二人,那江湖中也有誰能怕他。

陳金城殺意的看了鐵面判官和勾魂手一眼。

鐵面判官突又大笑,但笑聲卻似已被梗在喉嚨裡,連他自己聽來都有點像是在哭。

勾魂手更巳手足失措,不停的東張西望,好像想找一條出路。

突聽陳金城笑道:"你在找什麼?是不是在找你的那對短刀?"突然點了他的天突、迎香,兩處大穴。他用的招式並不花俏.但卻非常準確、迅速、有效。

鐵面判官見此機會,突然出刀,主動攻擊陳金城,他知道今天跑也是死,不如一拼也許還有活路。

陳金城卻好像根本沒有看見他的佩刀。反而踏上一步.只聽"叭"的一聲,陳金城的獸刀不知何時拔了出來,瞬間砍斷了鐵面判官持刀的手,緊接著鐵面判官突然臉色發青,倒在了地上,一條小青蛇隨後從他的屍體內爬了出來,回道了陳金城身上。

陳金城冷冷的看著鐵面判官一張發青的臉,忽然冷冷道:"這張臉原來並不是鐵的。"

獸刀一舉,窗外便射入一根蛛絲,將鐵面判官的屍體託了出去,去見真的判官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勾魂手的那對短刀飛出了窗。他的人卻還留在屋子時,面如死灰,雙手下垂,兩條手臂上的關節處都在流著血。陳金城手中的獸刀也在滴血。他微笑著,看著勾魂手,道"看來你雙手以後再也勾不走任何人的魂了。"

勾魂手咬著牙.牙齒還是在不停的"格格"作響,忽然大吼道:"你為什麼還不殺了我。"

陳金城談淡道:"因為現在我又不高興殺你了,現在我要你回去告訴神龍教主,這鹿城是我陳金城的地盤,他若再敢派其他人來此,我定讓他這個教主過不舒坦。"

勾魂手臉色又變了變一句話都不再說,扭頭就往門外走。誰知陳金城又出現在他面前,冷冷道"你從窗門進來的,最好還是從視窗出去"勾魂手狠狠的看著他,終於跺跺腳,從窗門進來的兩個人,果然又全部都從窗門出去了。

之前沈飛說過,此次行動完全由徐放鶴來統籌,所以徐放鶴沒動手,沈飛自然也不會動。

陳金城似乎也很忌憚徐放鶴,也不主動動手。

屋子裡也暗了下來。他們靜靜的站在黑暗坐,誰也個再開口,可是誰也不走。

就在這時,晚風中突然傳來一陣悠揚的樂聲.美妙如仙獨孤方精神彷彿一振,沉聲道"來了!"是什麼人來了?是什麼人奏出的樂聲如此美妙?

徐放鶴也在聽,這種樂聲無論誰都忍不住要聽的。他忽然發現這本來充滿血氣的屋子,竟然變得充滿了香氣。比花香更香的香氣,從風中吹來,隨著樂聲傳來,轉眼天地間彷彿就都已充滿著這種奇妙的香氣。 然後這間暗的屋子也突然亮了起來。

徐放鶴終於忍不住張開了眼睛忽然發覺滿屋子花瓣。各式各樣的花瓣從窗外飄進來.從門外飄進來,然後再輕輕的飄落在地上。地上彷彿忽然鋪起了一張用鮮花織成的毯子,直鋪到門口。

一個人人慢慢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徐方鶴看見過很多女人,各種各樣氣質的都有。但他卻從未看見氣質如此優雅的女人。 她身上穿著件純黑的柔軟絲炮,長長的拖在地上拖在鮮花之上。她漆黑的頭髮披散在雙肩,純黑的斗笠遮住了整張臉。沒有別的裝飾,也沒有別的顏色。

她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鮮花上地上五彩繽紛的花朵竟似已忽然失去了顏色。這種優雅已不是人世間的優雅,已顯得超凡脫俗,顯得不可思議。

陳金城見到來人,似乎很不適應,已悄悄走到牆角.神情都彷彿她們很恭敬。沈飛的呼吸好像已經快停止了,但他並沒有動。

黑衣少女靜靜的凝視著他,一雙眼睛清澈得就像是春日清晨玫瑰上的露水。她的聲音也輕柔得像是風,黃昏時吹動遠山上池水的春風。但她的微笑卻是神秘的又神秘得彷彿靜夜裡從遠方傳來的笛聲飄飄渺渺令人永遠無法捉摸。她凝視著徐放鶴微笑著,忽然向徐放鶴跪了下去,就像是青一朵內雲出然飄落在人間。

徐放鶴再也沒法子躺在床上了。他突然跳起來。他的人就橡是忽然變成了粒被強弓射出去的彈子,忽然突破了帳頂接著又"砰"的一聲,撞破了屋頂,月光從他撞開的洞裡照下來,他的人卻已不見了。

徐放鶴突然好像見了鬼似的落荒而逃,沈飛也嚇了一跳,徐方鶴就將他一人留在此地豈不是害他,幸好香獨秀此時在暗處保護他,讓他心中不至於太緊張。

陳金城並未理會沈飛,而是跪在了少女面前道:"屬下恭迎教主。"

那少女只是冷哼一聲道:“你剛剛想讓勾魂手告知我什麼?”

陳金城似乎自己都沒想到眼前的少女能給他如此大的壓力,這少女的修為似乎遠不止他所瞭解的那些,此時少女故意釋放出自己的氣息壓制陳金城,竟讓陳金城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來。

在如此壓力下,陳金城忙磕頭認錯道:“教主饒命,是屬下錯了,屬下知錯了!”

陳金城好歹也是一代宗師,此時居然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對著一名少女磕頭,似乎也不能說是少女,雖然這女人身材絕佳,但並未露臉,所以並看不出實際年齡,但以此女的修為來看,應該肯定不是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