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泰的鎮定讓端木槿心中沒那麼慌,他看準了沈飛年紀輕輕.以為年輕人總是比較好欺負,突然拉出自己佩刀,以實在有與眾不同的招式砍向了沈飛,沈飛星羅刀幾乎是瞬間出鞘,電光火石間已將端木槿震退數步。
沈飛靜靜的坐著,突然又是一刀,只聽"格"的一聲.端木槿那把金剛所鑄的星羅刀依然斷成兩截。
端木槿臉色變了變一抖手,一道掌氣拍向了沈飛左耳後腦。
沈飛嘆了口氣,袍袖已飛雲般揮出,那道掌氣竟被這袍袖化解。
端木槿的人就巳倒在桌上,壓碎了大片婉碟,沈飛再輕輕往前面一送,他的人就突然飛起,重新做回到位子上。
端木槿不禁失聲道"好功夫!"
沈飛淡淡道"不是我的功夫好,而是你差了些.鎮南王端木槿昔年的武功也是在朝中赫赫揚名的,如今最多已只不過剩下五成,莫非是受過很重的內傷?"
張之為感嘆道:"好眼力三年前鎮南王遭遇刺客暗殺,左肩傷勢至今未愈。"
沈飛嘆道:"這就難怪了。"
他這才終於明白.端木槿為何不在自己的地盤好好待著而出現在張之為的府上,原來是因為有傷想藉助張之為的實力保護自己。
張之為見再不出手恐真成了別人口中的笑柄,況且他不出手,蒙泰這張王牌似乎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忽然道"我也想請教下沈飛隊長的計都刀法,請!"
"請"字出口,張之為的佩刀突然出手,斜劈沈飛左肩。一霎眼間,就已向沈飛砍出七刀。
徐放鶴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蒙泰,蒙泰不動,他也絕對不動。
徐放鶴的刀並沒有歸鞘,就擺在餐桌上,鮮血就一連串從劍尖上滴落下,他臉上雖然還是全無表情,但雙冷漠的眼睛,卻己在發著光,冷冷看著蒙泰,冷冷道:"你本該自己出手的,為什麼定要叫別人送死"
蒙泰冷笑道"因為他們的命我早已買下了。"他一揮手天水閣內外又出現了六七個人,他自己目光閃動,似已在找退路。
蒙泰談淡道"張之為能做到靠山王,絕非偶然,沈飛這毛頭小子真不一定佔到便宜。"
徐放鶴道"只可惜無論他武功多高都沒有用。"
蒙泰道:"為什麼?"
徐放鶴道:"因為他有個致命的弱點。"
蒙泰道:"什麼弱點?"
徐放鶴道:"他怕死!
張之為已又攻出了第二式連環七刀,刀法光輕靈,變化,奇巧,刀刀不離沈飛耳目方寸間。
沈飛還是坐在那裡,手中星羅刀的運轉十分輕盈,似乎看不出任何壓力,只要他星羅刀輪輕一劃,就立刻將張之為凌歷的攻勢輕描淡寫的化解了。
張之為第二次七刀攻出.突然住手,他忽然發現這始終帶著微笑的少年,對他所用的刀法,競像是比他自己還要懂得多。
張之為一劍刺出,對
方竟似早已知道他的下一著,他忍不住問道:"沈隊長學過我張家的刀法?"
沈飛搖搖頭.微笑道:"對你們說來,刀法有各種各派,用式變化都不同,但是對我說來,所有的刀法,卻都是一樣。"這本是武學中最奧妙的道理,張之為似懂非懂.想問,卻連問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問。
沈飛卻已在問他"鎮南王所用刀法可是自雲龍鎮所傳出?"
張之為遲疑著,終於道:"在下祖上正是雲龍鎮。"
徐放鶴和蒙泰還是互相凝視著,靜靜的坐在那裡,好象都在等著對方先動。
端木槿眼角的肌肉已開始在顫抖直到現在.別人才能看出他的確已是個老人。可是他對這些為他拼命而死的人,並沒有絲毫傷感和同情。他還沒有走,只因為他還沒有等到十拿九穩的機會,現在也沒有到他非走不可的時候。、
徐放鶴見眾人都不開口了,便對端木槿道:“你肩膀受傷,我不欺負我,我只用五成內力,咱們只比三招,三招過後,我若勝不了你,我與沈飛馬上離開,你與靠山王私藏國家禁物之事我等絕對守口如瓶,而且還保你五年之內平安無事,但若你輸了,還請鎮南王割愛。”
端木槿一聽徐放鶴這話說的實在有些太大了,五成內力,還要三招勝他,若這個賭局他不接,豈不成了天下的笑柄,習武之人,士可殺不可辱。
端木槿看了眼蒙泰,知道就算他輸了,也還有反悔的資本,便點頭道:“好!”
從天水閣外進來的七八個人早已沒有出手的勇氣,看見徐放鶴走過來,立刻讓開了路。
端木槿的腳步還是很穩定,只不過蒼白的臉上,已全無血色。
徐放鶴冷冷的看著他,冷冷道"拔刀吧!"
端木槿冷笑道:"你太過狂妄了,而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
端木槿微微撥動了手中刀的刀柄,佩刀瞬間飛了起來後落在了他的手中。
端木家的刀法本以輕靈變化見長,他的佩刀卻有些重量。這位老人競想憑他苦練多年的臂力,用沉猛剛烈的刀法來剋制徐放鶴鋒銳犀利的刀法。這選擇本來是正確的.端木家的每個人都已被訓練出良好的判斷力。可是這一次他卻錯了,他根本就不該出刀。
徐放鶴凝視著他,忽然道:"若是放在二十年前.你的刀法或許還上的了檯面。"
端木槿道:"哦"
徐放鶴道:"真想會會二十年前的你!"
端木槿突然大聲道:"那恐怕你沒有機會了!"他畢竟年歲已然不小,只覺得臉中一陣熱血上湧,手裡的刀連環砍出,刀法叫竟似帶著長刀的大開大合的剛烈之勢。這就是端木槿獨創的"平掃秋風三十六式"。
端木槿曾專門投入長刀門門下,那時他在刀法上已有了極深厚的功力經過三十年的苦心,競將長刀刀法的剛烈沉猛,溶人到自己的刀法中。
他這平掃秋風三十六式,可以用短刀,也可
以長刀,正是普天之下,獨一無二的功夫。這種刀法竟連沈飛都沒見過。
徐放鶴的眼睛更亮了,看見一種新奇的武功,他就像是孩子們看見新奇的玩具一樣,有種無法形容的興奮和喜悅。
他一招未出,只是用身法躲開端木槿的刀法,直到他的平掃秋風三十六式全部用完,他的刀才出手。因為他已看出了這種刀法的漏洞,也許只有一點漏洞,一點漏洞就已足夠。他的刀光一閃,刀鋒依然架在了端木槿的脖頸之處,而他自始至終就只用了這一招。
而就在此時,蒙泰突然出手,佩刀瞬間解封,一線高手所帶出的壓迫力瞬間籠罩了在場眾人。
徐放鶴不屑的笑道:“果然是言而無信之輩。”
看來蒙泰遲遲未出手,就是想等在場可用的戰鬥力先消耗沈飛和徐放鶴,之後他再黃雀在後。
徐放鶴的佩刀也瞬即解放,他竟也是一品刀衛。
兩人佩刀均是火屬性,兩刀相拼,迸發出激烈的火花,而就在此時,剛剛進入天水閣的七人同時對沈飛動手了。
兩人刀法都十分強硬,不退讓半分。
直到沈飛將那七人全部砍死,兩人依然沒分出勝負,三此時,沈飛已經空出手,雖是可以支援徐放鶴,蒙泰見大勢已去,直到再不走,自己肯定走不了了,身形晃,竟迅速撤離了現場。
端木槿和張之為同時大罵蒙泰道:“卑鄙小人!”
但不管兩人再如何罵人,蒙泰也沒有任何回頭的意思。
徐放鶴怒對端木槿道:“堂堂鎮南王居然也如此厚顏無恥,你對得起你自己的位置嗎?”
端木槿早已癱坐在那道:“這地圖殘片是我等為一位故人所保留,受人之託,又怎能隨意讓出去呢?”
沈飛忙道:“哪位故人?”
張之為道:“這你不需要問,也不可能有人會告訴你,這地圖殘片,我二人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拿出去,讓你們拿走這兩片地圖殘片,與我等二人死於你二人刀下沒有任何區別,而且似乎死在你二人刀下,我等還能死的舒服些!”
沈飛和徐放鶴互看了一眼,竟一時間沒了主意,這兩人怎麼說也是朝廷的封疆大吏,若不是被沈飛和徐放鶴抓到了把柄,絕對沒有這麼容易將兩人控制,勢力已然割據一方,會是誰能如此威脅二人。
張之為冷笑道:“不用想那麼多,我等什麼也不會再說,要殺便殺,要走就走,有那麼難做決定嗎?”
端木槿見沈飛和徐放鶴似乎對他與張之為也沒什麼辦法,同樣說道:“就是,現在給你們的選擇已經很清楚明白了,還等什麼,刀就在你們手中,殺個人有那麼難嗎?”
端木槿見沈飛和徐放鶴似乎對他與張之為也沒什麼辦法,同樣說道:“就是,現在給你們的選擇已經很清楚明白了,還等什麼,刀就在你們手中,殺個人有那麼難嗎?”殺個人有那麼難嗎?”殺個人有那麼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