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專案難度很大
聽到吳緲生氣了，袁成釋解釋道：“緲緲，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替師父不值啊，像師父這樣的高人，就該以拯救蒼生為己任啊。”
吳緲用鼻子哼了一下，不再搭理袁成釋。李巖聽了袁成釋所說，心裡不免有點感慨，以前自己也是雄心萬丈，但很快就欠了幾百萬的外債。
“好，就聽袁成釋的，以後我就拯救地球，沒事就飛到半空中俯視地球，看哪裡有外星球的人入侵了。”李巖打趣道。
林茜茜被李巖說的笑了起來。
“你們三個自己找事做，我要休息一下，等一下我還要看資料呢，吃飯的時候叫我。”李巖說完，就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閉上了眼。
袁成釋看到李巖不是上床休息而是筆直坐在沙發上，閉眼休息，就輕拉了一下林茜茜的手，沒打算走而是想留下來看李巖在做什麼。
但吳緲卻起身站到了李巖的身前，面對著袁成釋和林茜茜也不說話；袁成釋和林茜茜只好起身出了李巖的房間。
吳緲看到他們走了，才對著他們關上的房門輕聲說了一句：“討厭。”
李巖研究完所有的資料，又和辦事處的人開完會後，當天下午就讓曹磊帶著去傅山集團認門，第一次見到的就是傅山集團負責這個專案的梁玉林經理。
曹磊在事先就給李巖介紹過這個梁玉林的情況，知道一些他的特點和愛好。
說這個梁玉林吃飯很隨意，尤其不喜歡豪華的宴席，就喜歡一些簡單的餐飲，唯一的要求就是乾淨衛生，並且要求能夠吃飽，不能喝了半天的酒，飯都沒有吃一口。
對於回扣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多少都可以，也不會因為給回扣的多少而對你生氣，只要你是基本符合行業大致的點子就肯定沒有問題，即使你給的低於常規的點子，只要你不是故意的，他也不會過於追究。
但他在一個方面卻特別考究，他一直在研究陰陽雙修，研究採陰補陽，而且據說頗有造詣。李巖聽著都有點好笑，還陰陽雙修，把亂搞男女關系說得這麼高深。
梁玉林人不高，戴著一副眼鏡，後來才知道這幅眼鏡是沒有度數，只是有一次去拜佛，高僧說他太剛硬了需要加一些陰柔的文人氣息才可以飛黃騰達，並且給他了一副開了光的眼鏡，就是他現在戴著的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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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副眼鏡的確讓梁玉林看起來像一個教書先生，加上瘦小又不高的身板，活脫脫就是一個教高中物理的老師，而且一張嘴的大嗓門都以為是一個高中老師。
只是身上高檔的服飾不是一般人消費得起的，袁成釋看到梁玉林後就對李巖說：‘這個梁玉林身上的一身穿戴至少十幾萬，這些還不包括手上的那只幾十萬的手錶。’
李巖不認識這些奢侈品牌，在李巖眼裡只覺得梁玉林的衣服看上去的確比自己的高檔不少，但也沒見這個梁玉林有多愛惜自己身上穿著的十幾萬，就這麼居然和李巖以及曹磊一起就在街邊一個私家養生粥館裡呼嚕呼嚕地喝粥，並不在意來回穿梭的食客以及端菜的服務員會弄髒他的衣服。
有一次在吃飯時曹磊對梁玉
林說道：“梁總，你就不怕衣服弄髒了，太可惜了。”
“你，這個曹經理，觀念就不對，衣服是服務於人的，只要我舒服就行，不能因為這衣服很貴，就讓我服務於衣服。再說了衣服髒了就洗，不想穿了就換。記住人才是第一位的，要學會讓自己越來越舒服。”梁玉林說道。
“梁總說得太好了，人不能被物質凌駕著，人才是物質的主宰。”李巖笑道。
接下來的活動曹磊都已經安排好了，李巖不願意管這些事情的，李巖聽曹磊說過這個梁玉林對同一個人雙修不會超過十次，然後就會沒有陰陽雙修的收穫了，必須要換新的，即使再特殊，最後也換。
梁玉林在一次很滿意曹磊安排的雙修的第二天一起吃飯時告訴李巖，這個專案的新地址比較偏僻，但這地址是以後所有工業的集中地，只是這個是以後的佈局，現在哪裡還是一片荒山。
並又讓李巖放心只要和李巖的這個專案談成了，政府就會啟動前期的動作。梁玉林還告訴李巖這次對這個專案最有希望的其它幾家的實力很強，而且背景看上去都比李巖的強一些，李巖他們必須要在以後還款的比列和週期上多點優惠才可以。
至於專案場地的土地問題由傅山集團解決，這個專案的原地址被迫要更換。
因為房價上漲太快，原地場地上的房子拆遷、土地以及青苗費的補償標準也上漲得很快，傅山集團只得決定把專案換一個新地址。
當李巖把這件事向齊旺財彙報時，齊旺財只是告訴李巖所有的一切都由李巖決定。
這時的李巖覺得身上的擔子有點重了，如果這個專案換新的地址，那麼哪裡的配套設施是否完善，以後能否盈利，需要多久才可以拿回投資的資金和利潤？
李巖回到辦事處後對曹磊說道：“你這個老鴇啊，梁總這是自己人？”
“李總，你也不能太相信這個梁總，他可不止我這麼一個老鴇，他身邊有很多人知道他這個愛好的。你知道嗎，還有專門給他從俄羅斯帶人過來。”
“這些人也真的，真肯下功夫，當然了，只要這個專案談成了，就相當於養了一頭奶牛。不過據我看來我們的優勢很小啊。”
“不滿李總，我都覺得我們就是在陪他們幾家在玩而已。我之所以在堅持，並不是非要拿下這個專案，而是聯絡好感情，等以後別的專案。”
李巖道：“看來你一點信心也沒有啊，這樣可不利於調動自己的工作積極性哦。”
“李總，我也只是怕我說得太滿了，你會覺得我在吹牛。”曹磊嘴裡這樣說，心裡卻是一開始的想法，剛才一時嘴快說出了真實的想法，不免後悔。
李巖也並未計較。接著說道：“那三個公司就是你資料裡提到的那三個，他們直接走的是他們老闆秘書的門路？我一直想問一下，為什麼沒有一個直接走老闆的關係？”
“傅山集團的老闆只看結果的，他要的是最後的結果，誰能創造足夠的效益就用誰的。”
“也就是他們老闆只認最後能夠給他帶來最多效益的公司。”
“可以這麼說，但下面具體的操作
他是基本上不過問的，所以他的三個秘書權力很大的，他其實心裡應該是知道的，但他從來也沒有公開質問過。”
李巖拿過一本桌上的雜誌問曹磊道：“你和他的秘書接觸過沒有？”
“接觸過，但已經擠不進去了，他們的陣營比較穩定，我們是新進來的，我能攀上樑玉林也算是機緣巧合，也許是梁玉林也要為自己留幾個自己用得著的企業。你也看到的，他從來不會把我們介紹給他們集團其它人的。”
李巖笑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就像是他的私人工具一樣，用得著的時候拿出來用用，用不著的時候就放在櫃子裡，但又不想讓你離開，因為至少我們之間已經有了一些所謂的信任。”
曹磊點頭道：“就是李總說的這樣。”
“也是，一個圈子形成了，新的人很難加入進來，大家總是要有一些信任的。不是說‘同時嫖過娼也是一種鋼鐵關係的’嗎？”
曹磊給李巖換了一杯茶後說道：“現在同時嫖過娼已經不算什麼了，只是說明大家之間在這方面已經是同一戰壕的人了，以後才可以繼續交流下去，否則直接就出局了，以後的東西就免談了，都不是一路人了，大家還談個屁啊。”
李巖隨意翻看著手裡拿著的雜誌說道：“我記得最早開始招投標的時候就是為了杜絕大家私底下的動作，結果到後來動作依舊，而且成本加大了，更費腦了。”
“這個我相信，任何東西進入中國很快就會被中國化，就是具有中國特色了。”
“曹經理，我想分別拜訪一下那三個秘書，你安排一下。”
“李總，你想在什麼時候去拜訪他們？”
李巖用手裡的雜誌輕拍著自己的手，吩咐道：“越快越好，這樣你先搞清楚他們的日常安排，然後我們再想如何去認識他們，如果就這樣直接跑到他們的辦公室去，也沒什麼特殊的意思，說不定真的就是見面死，他們知道我們去見他們的目的就會有戒心。”
李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點著頭說繼續道：“我們首先找到一個相對容易接近的秘書，試著打入他們的圈子，就像你說的，就是這次拿不到這個專案，但以後別的專案肯定會比只認識梁玉林要多一些。”
“好的，這些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很快曹磊就打聽到晚上傅山集團老闆的一個秘書，段中奇在大富豪唱歌，段中奇最大的愛好就是唱歌，據說要不是老闆不允許，他準備去參加唱歌的選秀比賽。段中奇最拿手的就是樣板戲，就是幾十年前最紅火的樣板戲。
“走今晚上我們就去大富豪，我們也去消費一把。你把辦事處所有的人都叫上，我們今晚去大富豪走一遭，就算是我和大家初次見面的聚會吧。”
曹磊聽李巖說今晚要招待大家去大富豪玩，立即跑出去告訴所有的員工，歡呼聲就在大辦公區響了起來。在這裡工作的人都知道大富豪，但只有曹磊去過一次，其他人從來就沒有進去過，但今晚大家都可以去大富豪嗨皮。
李巖走出辦公室笑著對大家說：“各位都給家裡面的人請好假，到時候要是沒去成，就不要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