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這口氣真貴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李巖的直接報價後，都愣住了，包括坐在李巖對面的那個醜女人。李巖在宜城化工集團公司的人再三確認報價時，已經有一些後悔，但李巖必須堅持這個報價。錢以後可以賺回來，但絕對不能讓別人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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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下這個合同李巖心裡很不高興，李巖後悔來參與這次的招投標。在和使用單位--2號高爐的裝置主任張輝簽訂技術合同的時候；張輝告訴李巖，那個女人在招投標會後還到處去找了幾個部門的經理，說李巖這是惡意低價競標，要求公司取消和李巖的這個合同。
李巖心想：“取消好啊。你以為我想做啊。”
李巖蔑視的語氣道：“這個李素芬，我早就認識。我和她根本就沒有任何過節，都不知道她會這樣沒有教養！不過這倒是便宜你們宜城化工了。”李巖很無奈。李素芬就是那個醜得要死的胖女人。
李巖不知道這時候李素芬還在宜城化工集團公司裝置公司經理黃毅山的辦公室裡，很明顯兩個人的關係很好，李素芬直接要求黃毅山取消和李巖的合同，理由就是李巖屬於有惡意競標。
黃經理很無奈地告訴李素華，公司的慣例就是誰的價格低，合同就是誰的。既然李巖的價格這麼低，的確已經低於成本價很多了，估計連材料成本都不夠，但公司不管這些的，如果李巖要白送公司也是很歡迎的。
“黃經理，那我這次回去不好交待的。”
黃毅山沒抬頭地說道：“沒事，你的安排我記住的。很快的，你先去其它公司轉轉，然後再過來。”
這套裝置要得很急，合同辦理的速度堪稱高效。
李巖很清楚知道這幾個裝置做下來自己肯定要虧損十多萬。心情不好的李巖垂頭喪氣地出了宜城化工集團公司的大門，看到杜鵑一個人揹著一個黃色小包站在路邊。杜鵑也看出李巖的情緒不好，以為李巖沒有中標。
但當聽到李巖居然為了爭一口氣，就這樣要虧損十多萬時。杜鵑責怪道：“不是我說你，哥，你太幼稚了。人家就是來噁心你的，你還一本正經的跟人家當真。錢是你自己辛苦賺來的，你這麼瞎整，你還不如我呢？”
李巖知道會被笑話，其實現在李巖比杜鵑想得還要後悔很多，因為李巖現在可以使用的基本運作的資金很少，還有近千萬的欠款在自己肩上壓著。
“是啊，這口氣真貴！這是救命還是要命的氣哦！”
杜鵑看到李巖很懊悔的樣子，寬慰道：“沒事，哥。至少你當時爽了。錢賺來，就是為了讓自己開心的，你只是提前消費了。”
杜鵑之所以在大門口等李巖，其實杜鵑是對那個和李巖打招呼的老闆娘感興趣，杜鵑想搞明白那個老闆娘說的給李巖留好房間是什麼意思？那個老闆娘是做什麼的老闆娘，看著那個女人應該是一個精明能幹，有一點小市民般精明的女人。
杜鵑待在賓館也很無聊，於是就又在上次下車的地方下了車，杜鵑沿著路慢慢地走，終於在一個路邊的
小門口裡面看到了這個老闆娘坐在門口和旁邊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聊天，門的右側有一塊小牌子上寫著‘二嫂旅社’，杜鵑看到這四個字，不知為什麼自己居然笑了，但隨後卻又有一點心痛。
杜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心痛，反正就是心痛了。經常旅遊的杜鵑知道這樣的旅社是什麼樣的條件。
杜鵑在公司大門口已經等了很久，杜鵑不想給李巖打電話，杜鵑就這樣靜靜地在路邊站著等，還希望看到李巖出現時是什麼樣的表情。杜鵑看著李巖出現在公司大門裡，又看著李巖出了大門，也看到了李巖心情很不好。
李巖看著杜鵑，咧嘴的一笑，杜鵑居然有幸福又心痛的感覺，她心痛李巖現在的不開心，心痛李巖以前會住在這麼差的旅社。
雖然李巖並沒有給杜鵑說過自己的具體情況，但杜鵑有女人特有的細膩，直覺告訴杜鵑，李巖的經濟狀況很不好，但李巖自身的素質和擁有的高深中醫醫術，不應該會是現在這樣的經濟狀態，杜鵑沒有問李巖為什麼，杜鵑希望是自己直覺錯了。
杜鵑有好幾次想要瞭解李巖的具體情況，但都沒有問出口。杜鵑怕自己問了，李巖就可能會離開。既然李巖不願意說，杜鵑就不問。
李巖幾次出神入化的治療，都沒有收過一分錢的報酬。然而李巖為了一個小小的裝置合同，親自跑到崇義去。
可就憑李巖給自己父親治病，別說十幾萬就是幾十萬，自己都願意支付。杜鵑知道自己父親這麼多年來國內國外地治病，花費都有上千萬了。就是自己這個病的檢查費和所謂的治療也已經花了接近三百萬。
李巖給自己和父親治病從來沒有開口說過要一分錢的報酬，或者別的任何條件。就比如這次，李巖要來宜城參加這個投標，還把自己帶著，每天晚上忙完了就給自己治療，而且所有費用都不讓自己負擔，總是說：“咋好讓一個小女孩出錢呢？”
看到杜鵑一路沒有說話，李巖也沒有多說什麼，現在李巖的心裡的確還在懊悔。兩個人走了至少有兩公裡才看到一輛空出租，李巖輕輕一拉杜鵑的左手臂，“這裡真的太偏僻了，這麼久找到這麼一輛出租。”當李巖和杜鵑上車後，才發現車內已經有一個客人的，原來這還是一輛拼坐的。
回到賓館，李巖告訴杜鵑，自己要回蜀都做裝置，不過自己會先送杜鵑回常沙的。杜鵑不願意離開李巖就對李巖說道：“我的病你還沒有給我治好呢，你咋能半途就把我拋下了。說什麼你也要把我的病治好吧。”
李巖道：“你這個丫頭，我沒有不治啊，但第一個階段暫時要不了幾天就可以完成了，然後你自己好好恢復一段時間，等我忙完這一陣，我就給你檢查，然後決定什麼時候可以進行下一步的治療。”
杜鵑道：“不管，你不在，我咋知道恢復的對不對？反正我又沒事，你走哪裡我就跟你到哪裡？而且我覺得你現在說的話和當時對我的承諾一點都不一樣。”杜鵑才不願意李巖把自己送回常沙去的。
李巖老實道：“我回蜀都會比較忙
的，可能暫時就沒有時間給你治療的，我沒有騙你的，我答應過你和你父親的事情，我一定會遵守承諾的。”李巖誤會了杜鵑的意思。杜鵑心裡罵著李巖，‘真是個大豬蹄子。’
“哥，這麼不願意我跟著你到蜀都去，那我就不去了，免得對你影響不好，讓你夫人看到了。”杜鵑試探地問道。
李巖沒有說話，杜鵑看到李巖不說話也就這樣坐著，假裝被電視劇的情節吸引了。賓館裡的氣氛壓抑的讓人難受，杜鵑突然指著電視裡面的一個男人，說道：“這個男人太壞了，就應該殺掉。到處騙人，騙子。”然後，轉頭看著李巖。“我累了，回去睡覺了。”
李巖道：“我還沒有給你治療呢？”
“不想治了，我現在只想睡覺，太困了。”杜鵑說要回去睡覺了，但卻坐著沒有起身。
李巖道：“今天必須治療，明天我就送你回常沙。”
李巖看到杜鵑並沒有離開，直接一隻手按在杜鵑的頭上，杜鵑突然頭往前靠在了李巖的身上。李巖沒有多想，很快自己心神內斂，認真開始用意識力給杜鵑治療腦內的血管疾病。
杜鵑腦內血管的鈣化部分已經小了一些，這些天李巖是把鈣化點的鈣質一點一點地脫落下來隨著血液帶出了體外，但這個剛恢復的位置的血管壁非常的脆弱，如果略有情況就有可能無法承受血液的壓力，血管壁就會裂開，這樣就會給杜鵑造成生命危險。
所以，李巖必須把這些剛恢復的位置鞏固好，李巖根據前幾次的經驗知道，徹底鞏固到正常狀態就必須要足夠長的時候，還要看杜鵑自身的恢復能力。這次的治療時間有點長，李巖必須確保自己不在杜鵑身邊的這段時間裡，杜鵑不會出現意外。
第二天一大早，李巖先去火車站買了兩張火車票，李巖要把杜鵑送到常沙，然後自己再轉車回蜀都。李巖拿著三根油條、兩個雞蛋、兩杯豆漿，敲開了杜鵑的房間。杜鵑給李巖打開門後又趕緊跑回自己的床上躺下，還用被子把自己裹緊。
“丫頭，幹什麼呢？不怕把自己悟出痱子？”李巖笑著，放下早餐，把窗戶開啟了一點縫。回頭看到杜鵑還這麼躺著，李巖似乎想到了什麼，就告訴杜鵑自己買好了中午的火車票，在蜀都轉車，送杜鵑到常沙，然後自己再回蜀都。說完，就拿著自己的早餐準備回房間。
“哥，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杜鵑怯生生地問道。
李巖咬了一口油條含糊地說道：“沒問題，說吧，啥事？”
杜鵑怯生生地說道：“哥，我大姨媽來了。可是我什麼也沒有準備，你幫我去買一點那些東西？”
李巖楞了一下，隨即耳朵都紅了，李巖已經明白杜鵑要讓自己去買什麼東西，李巖想拒絕杜鵑的，但看到露在被子外杜鵑可憐巴巴的樣子，只好說道：“我不知道該買些什麼樣子的？型號、牌子、大小我都不知道啊。”
杜鵑趕緊把自己日常用的衛生巾的牌子型號和規格告訴李巖。
李巖吃著油條含糊地答應了一聲，走出去了房門。